精华
2018.01.13

从人类社会到蛮荒之地——澳大利亚探险之旅

超级小包子

VIP3  13篇游记

旅行家

官方从优质游记作者中择优授予

签约旅行家

由官方授予

有头有脸

完成昵称/头像的设置

初露锋芒

发表任意一条游记/点评/回答

头条上榜

1篇游记被推荐至头条

天数:10 天 时间:11 月 人均:30000 元 和谁:一个人

在大多数人心中,澳大利亚的形象是这样的。

繁华都市、碧海蓝天;海港大桥、悉尼歌剧院。

的确,在新南威尔士州的悉尼,这些经典的画面早已深入人心。

游览悉尼的方式也是多种多样,除了这些必去打卡地点,更有不少隐秘惊喜。

还可以爬上海港大桥,一览城市全景。

或是搭乘帆船,从海上欣赏悉尼夜晚的流光溢彩。

到了北领地,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奇珍异兽穿行于丛林之间,成群的飞鸟漫天飞舞。

数米长的凶猛杀人鳄鱼盘踞在水边,虎视眈眈的盯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不仅是野生动物的天下,更有数万年前的神秘岩画,留下一个又一个历史谜团。

更有无人区广阔而壮丽的绝世美景,让我独享。

从人类社会到荒野之地,探秘双重性格的袋鼠国,马上开始!

迈向冲浪大师的第一步——Bondi海滩冲浪

“邦代”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原住民语发音,没错,这就是当时原住民起的名字。那么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当时在这里的原著民发现海滩附近的风浪非常之大,巨大的浪不断冲击岸边的岩石发出巨响,所以就把这里起名叫“邦代”——邦代的意思就是指大浪冲击岩石会发出“邦代!邦代!”的声音……这个名字还真有内涵。仔细想想还真就是这个声音,大浪砸下去“BONG!”紧接着水从岩石上溅回来“DAI!”,看来当年原住民起的这个名字还真是具有深不可测的奥义啊!

既然自古这里就被人以巨浪拍岸之声而命名,那现在这里成为冲浪胜地也就不足为奇了。据当地人讲,这里之所以变得这么流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离悉尼最近。

冲浪学校还专门办过早上冲晨浪的Session,早早起来,浪相对平稳,人也少,冲完浪这些人再去上班上学——这得多大瘾啊!

我今天将要体验一个小时的速成课,据说这种课程只有资质极高的人才可以学,嗯^_^

其实倒不是说身体条件差或者没有运动细胞学不会,而是有可能学完这个课程还是没办法成功站起来,所以如果是完全的初学者也可以选择那种2小时的大班。要是赶上和一群大湿胸小师妹练习,学起来也不觉得无聊哈。

在冲浪这方面,我还是多少有些经验的,毕竟去过不少冲浪圣地:我在黄金海岸喝过海水,在阳光海岸丢过泳帽,在夏威夷弄坏过冲浪板的尾翼……好吧,说经验可能有点不确切,应该说全都是教训,不仅一次都没有站起来过,而且还经常被大浪卷进去结局惨不忍睹。不过倒是也从另一个不同角度体验了各大冲浪圣地的海洋特色——黄金海岸的海水就比较咸,夏威夷水相对淡但是总有少量沙子……我这种应该算是纯野路子,就好比刚看了几部武打片儿,然后就雄心壮志跑到三山五岳去找各大门派一决高下。说到这想起一位前辈,据说刚学成没多久就上华山找人比武,看到牌子上“华山派”三个字直接就冲进去了,结果被收拾得很惨——主要是因为他太着急了没看全,牌子下面还有“出所”两个字。我虽然没他这么二,但是盲目挑战各种冲浪圣地的结局不言而喻:要不是我水性好新陈代谢快,就按这么个冲(He)浪(Shui)的频率和强度,我早就变成“超级灌汤包”了。

听说这里的教练都非常有经验,今天也希望能跟他们学到冲浪的奥义,真正让自己从冲浪板上站起来。

店里非常忙碌,进进出出的人从模样打扮来看,既有冲浪老手,也有像我这样的游客。悉尼的春天,海水虽然不算冷,但是对于我们中国游客的体质来说都应该算是比较凉的。不过还好他们这里提供 Wet Suit,这种湿衣会在与体表的间隙中形成一个薄薄的水层,身体能很快地把这个水层加热到与体温相当的温度,并且这个水层会相对固定,这样就起到了保暖的作用。除了湿衣,上身还套了一件冲浪学校的紧身上衣,这样就更保暖了。

有这套装备,其实就算是冬天(国内的暑假期间)来这里冲浪也完全没问题,据说真正下水以后会发现,水下比岸上暖和。

一切准备就绪,我和我的金发美女教练Ash一起向着海滩出发啦。在沙滩上,路过了很多很多的比基尼……其实很多游客来Bondi海滩也是来看美女和比基尼的,不过我已经有Ash啦,还是专心学冲浪先~

从波涛胸涌的沙滩上淡定地路过,也是对自己功力的一种修行。

我在简单跟Ash讲过我的“冲浪”经历以后,她感觉我应该身体素质不差,水性肯定是过硬,估计就是没掌握上板的要领。于是我们在沙滩上先进行模拟教学。跟高手学习就是不一样,很多时候就是一层窗户纸一点就透,原来以前我一味追求快速站起来,总想着跟电影里那样一撑,嗖的一下就站在板上了,多帅——然而现实的教训是沉痛的。

Ash告诉我要想做到在板上站起来,必须要分步骤来,先用一只脚支撑站立,另外一只脚再快速站到前面,这样身体就能站在板上了。

原来是分步的,因为这样一来你先有一只脚站在板中间,就有了一个比较可靠的支撑点,另外一只脚再踩到前面,这样一步一步来成功的机率会远远大过直接跳到板上。我想,就算是真的冲浪高手,可能也会这么上板吧,只不过人家做得特别熟练一气呵成了让你远远看过去以为是跳上板的一样。

Ash又问我你最经常用的是左脚还是右脚?这问题可把我难住了!话说我每天早上下床是左脚先着地还是右脚先着地我每天穿鞋是先穿左边还是先穿右边当年我迈进大学校园的时候我是先迈的左脚还是先迈的右脚啊啊啊啊这太复杂了!Ash看我站在那左思右想良久没有说话,问了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踢球是喜欢用哪只脚?早这么问不就得了嘛!少死多少脑细胞呢,我脱口而出“右脚”。 Ash说,那你的“主脚”就是右脚,一会儿上板的时候就要先伸“主脚”来固定你的位置。

看看,这经验也太丰富了!连先伸哪只脚都已经给你安排好啦!

话说如果我的右脚是“主脚”,那左脚是不是就应该叫“配脚”,难怪我一直觉得我右脚长得比左脚帅一些,也许是因为有“主脚光环”吧。

我们继续在板上做了一些模拟训练,Ash给我讲了许多其他的要领和小窍门,比如手要怎么撑,眼睛要看什么方向……一切都是为了保证最大的成功率!

终于到了要下水的重要时刻,可能看我的程度还比较初级,Ash干脆没带自己的板,只身和我走向海中。两个人,一块冲浪板,就这样走向大海,此时背景应该响起气势磅礴的交响乐,不过携程目前还没有即时特效这种功能,你们自己脑补吧,嗯。

Ash说为了省时间也为了让我能更多练习,她会帮我挑选合适的浪,等大浪来的时候,会在后面推我的板。等我感觉到这个推力的信号时,就要迅速从冲浪板上站起来。

没走多远,她看到远处一个不大不小的波涌过来,说,就这个吧。我赶紧爬到板子上面以准备姿势趴好,过去的一次次失败,就是为了今天的成功,我一定要成功!我脑中不断默念着,大浪就要来了!

随着一阵白浪咆哮,我被托在了浪的顶端,我脑中不断地闪过那一次次失败呛水的经历,心中更加坚定了信念,我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一定要……哎?我怎么冲到沙滩上了。啊?糟了!刚才光顾着坚定信念了,完全忘了要站起来的事儿……我就这么一直趴着被冲到了岸边。

我回头看Ash正对着我笑,我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忘了站起来了。她朝我招手,没关系,赶快过来,我们再来一次。

此时远处的海平面上又有几个大涌翻滚而来,我赶紧抓起冲浪板,往深处游过去。很快到了Ash身边,她一边让我上板准备姿势趴好,一边跟我说别紧张,不要想太多只想着刚才练过的动作就可以。

又是一个大浪来袭,我深吸了一口气,凝神在脑中反复演练着那几个动作。当我感受到身后那一个明显的推力时,我赶紧支起身子,右脚前伸,然后左脚,然后,我真的站起来了!哈哈哈,然而好景不长,大概因为动作还是不太到位,我整个人站的位置太靠后。刚刚站直了腿,上身还没立直,冲浪板就被我踩翻了。后面的过程就比较熟悉了——悉尼的海水有点发苦,嗯。

 

等我被冲到沙滩上,回头看Ash正对着我笑,阳光下她笑得是那么灿烂。我倒是也不觉得丢人,这次的兴奋大过了一切,因为我就差一点就真的站起来了。想想,半个小时以前,我还是一个扶不起来的武林后辈,现在,我已经能自己“站起来了”,而且不用扶。

回到深水,我们做了一个快速的技术动作分析,发现是因为我抬屁股的时候抬的不够高,所以后面的伸脚等一系列动作都受了影响。

Ash跟我说,你一定要把你的屁屁撅得高高的,记住,Bondi loves butt!(邦代爱屁屁)

哈哈,还挺朗朗上口,我看了看远处海滩上那些比基尼大屁屁,心中又默念了几次“屁屁口诀”,等待下一个大浪来临。

很快,浪来了,这次我心无杂念,一心只想着屁屁……和动作的事儿。感到身边浪花开始翻滚,冲浪板被从后面猛地一推,我使劲一抬屁股,伸脚,站位,起腰,一气呵成。

忽然,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整片邦代海滩的美景,而此时,翻滚的白色巨浪正在我脚下,我成功站在冲浪板上了!

这乘风破浪的感觉太刺激了!远处沙滩上也许有美女投来欣赏的目光,我一抬头,正好看到摄影师的镜头,赶紧冲镜头摆了一个Pose。

此时我的内心是激动的,从小到大,我知道能如此驾驭海浪的人,除了我,那就是哪吒了。只不过我俩成长时期的经历略有不同,他是闹海,我是…饮海。

心中这么一晃神儿,不知是风向突变还是浪变了方向,总之脚下一滑,我又从冲浪板上飞了出去。不过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苦涩的海水也变得甜甜的。

之后我又趁热打铁,成功地站起了第二次,第三次……Ash看我进步飞快,甚至已经开始传授我如何在冲浪板上转换前进方向的技术窍门了。按照等级来算的话,我这应该就算是从幼儿园小班直接跳到大班了。

不过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个多小时的私人课程很快就结束了。

Ash建议我应该多多练习,先找个浪稳一些的地方,把这些动作练熟,再玩其他的海滩就不至于喝太多水了——多贴心。

我当然要努力练习,等我幼儿园大班毕业的,一定还要再回来找他们学习如何变成冲浪高手!

临走的时候,Ash还送给我一张充满爱心的冲浪证书,哈哈,看见旁边站起来那个小人儿了吗,那就是我……伟岸的剪影……吧。

以库克船长之名——帆船巡游悉尼港

下午,我来到北悉尼一个隐秘的小码头。入口实在太过隐蔽,以至于来过这么多次,居然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一个码头。

外面的大路上车来车往,要从路边一个不起眼的小路口拐下去,停车后绕过一个小公园,再穿过一条小隧道,眼前这才豁然开朗。

这里是位于海港大桥北岸的一处小港湾,就算不坐船,只来这里看看景拍拍照也不错。当然,要不是因为来坐帆船,就算是很多当地人也不知道这个港湾的所在。

码头的小港湾里停着很多私人的游艇和帆船,我今天就要乘坐其中一艘去巡游悉尼港!

说起来这种私人帆船最爽的就是,没有什么闲杂人等打扰,在船上想怎么耍就怎么耍。

很快,船就驶出了这片小小的港湾,前面就是海港大桥。

到了大桥下面忽感觉风浪陡然增强,船长说,这里就是被大家戏称为“洗衣机”的地方。大概因为当年修海港大桥时那两座水泥墩子扎得太深太牢,就让大桥下面这里形成了天然的狭窄水道,水流到这里自然变急。再加上往来的大小船只,所以水面上的浪也会变得很大。

我们过大桥时正赶上旁边的万吨巨轮启航离港,那场面壮观是真壮观,不过它造成的波浪让整条帆船都摇晃得跟个不倒翁似的……

过了大桥以后风浪很快就变平稳了,从水面上看悉尼歌剧院的景色,无敌。

很快我们的船便离开了市区最繁忙的水路,水域宽阔了。船长便放心地坐在旁边让我们这些“二把手”也掌掌舵,不过我一掌舵船马上向着岸边的方向飞速前进,再一回轮,船又向着对岸的方向前进,就是不走直线。估计在船长心里,我并不是个合格的“二把手”,顶多是“二把刀”——开着帆船居然可以走“Z”字形线路。

我自己也觉得这样多少有些不靠谱,不过后来换手那位大哥更加生猛,估计以前是开极品飞车出身,一把轮直接打到死的节奏。在他的驾驶下,我们的帆船竟然在走“Q”字形线路……

如果说我是“二把刀”,那这哥们最少是“九把刀”。照这么开,估计天黑我们也回不去了。

最后看来还是我相对靠谱,又开了一会儿,我已经能从Z字形前进变成S形了。船长看了看风向,说现在可以玩帆啦,说完便关掉了发动机——所以其实到刚才为止我们都只是在靠船后的马达驱动,难怪速度这么快呢。

操帆这种事,我以前在大堡礁的帆船上体验过,那时候算是当了半个船员,所以天天帮着船长拉帆绳。那个绳子就有小胳膊那么粗,不带手套的话,一但滑脱,掌心的皮就磨没了。

相比来讲,这条船上的帆就简单多了,只需要两边各一人就可以完成整个拉帆或收帆的过程。

这帆刚一拉起来,马上被风吹得鼓鼓的,我们开始了真正的航行。对于我们这些天天生活在陆地上的人来说,有这种机会能体验一下帆船感觉还是很爽的。

扬帆远航,本身就是一种探险,虽然我们只是在内部海域转转,不过已经足够拍照和发朋友圈的了~

坐在三角帆船上吹着海风,欣赏着无敌海景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想想当年库克船长他们就是靠着帆船穿越太平洋,才到达这片神秘的大陆。今天我们走的线路,不定哪一段就跟1770年库克船长最初登陆悉尼的航线重合了呢。

当然,我此次帆船的探险体验之旅还不止远航一项。

把“九把刀”他们几位送回岸上以后,我和船长又开船回到歌剧院附近,看日落。这一趟回程正赶上最后一抹夕阳照在歌剧院上,把整个歌剧院映得像个分了瓣的大橙子。

看到这里我忽然想到,据说当年歌剧院设计师就这样介绍过,如果把歌剧院的所有这些个角的形状都拼到一起,应该能正好组成一个圆——看来真是个橙子。

随着帆船慢慢远离大橙子,整个处于落日余辉中的悉尼港尽收眼底。

只有在船上才能欣赏到这个角度的歌剧院和海港大桥,而且是绝世美景,尽情私享!

为什么刚才他们都上岸而只有我可以再来欣赏日落呢?因为今天晚上,我就要住在这帆船上~嘿嘿。

船长跟我英文名一样,也叫Alex,一聊之下,十分投机。再加上晚上他还要交代我各种船宿的注意事项等等,于是看完日落我们便一起上岸吃饭,一边吃一边继续聊天。

这家Rengaya算是北悉尼一家很有名气的高档日料烧烤了,自助里面有四五种和牛肉可选。请注意我刚才提到的两个关键字“自助”、“和牛”,好,剩下的就不再多说了,你们自行脑补吧。

酒足饭饱,两个Alex扶着墙出了餐馆。

回到那个隐蔽的小码头,没想到掌灯后的悉尼夜景也这么漂亮!

因为帆船的停泊位不在港口,而是在港湾中央的海面上,所以刚刚上岸的时候我们是划摆渡用的小船回来的。晚上我自己住在帆船上,需要他用小船把我送上帆船,第二天再划小船来接我。白天只顾着在外面疯玩,都没怎么注意船舱里面。晚上钻进船舱仔细一看,这里面相当奢华。除了客厅之外还有两个可以睡觉的内舱。

船头那个看起来好像宽敞一些,不过Alex推荐我睡船尾。虽然看上去有些低矮,不过毕竟我们也算是刚刚一同“战斗”过的兄弟,他推荐的应该不会错。

果然,晚上从我睡觉的舷窗,可以看到悉尼港的夜景!

就这样,我一边欣赏着悉尼港无敌海景,一边在摇摇晃晃中进入了梦乡。

一个“非典型游客”的悉尼打卡之旅

这一觉睡到早上8点多,看来有了近几个月的各种航行锻炼,我在水面睡觉的功力大增——忘了告诉大家,其实我晕船。

不过前段时间经历了一次在大堡礁海面漂流过夜之后,竟然神奇般地治愈了我多年的晕船。像昨天这种在船舱里睡觉的情况,在以前我是肯定得吃晕船药的。但是昨天不但没吃药,还吃了一肚子的和牛肉烧烤,竟然也安稳地睡到早上。不知道到底是我的抗晕能力加强了,还是这船太平稳了……当然,也可能是吃太多了……

据我推测一般在船上过夜的,都会睡到8点钟左右醒来。就算不是自然醒,你也会被晃醒。

因为晚上水面风平浪静的,睡得很平稳。不过早上7、8点钟开始,水面来往的摆渡船渐渐增多,每过一条船,就会在港湾里造成一轮波浪。等8点多早高峰正式开始的时候,每隔几分钟就过去一条船,港湾里有多晃就不难想像了。

正当我在船里被摇得七荤八素的时候,Alex同学划着小船及时出现了。再送我回码头时就方便多了,因为我们可以开着大帆船直接进港。

 

今天天气不错,准备到悉尼的市中心转转。

圣玛丽大教堂,这是全澳洲规模最大、最古老的宗教建筑。它不但是悉尼大主教的所在地,也是建在悉尼的第一个天主教堂。大教堂的建筑材料主要取自于当地的砂岩,所以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特殊的桔黄色。

 

主教旁边就是悉尼的最高建筑——悉尼塔。

1820年,天主教神父正式来到澳大利亚。第二年便在这里开始兴建圣玛丽教堂,所以这里的历史意义可想而知,这也是悉尼不多见的一座具有欧洲中世纪哥特式风格的教堂。

这么古老的大教堂,内部才是最漂亮的。

以前这教堂里面一直都不让拍照,所以就算来过也没留下好片子。一直到2015年这里才正式开放拍照的许可,这回终于可以好好地拍拍啦!

注意拍照的时候不要影响到周围祷告的人们,不然仍然会有人来找你麻烦。

这教堂1865年的时候被一场大火烧毁了,三年后开始重修,这一修竟然就是60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教堂,是1928年才终于修完的版本。整个大教堂里都非常安静,让你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而让我感受最棒的是,这么宏伟壮观的地方,不要门票。

 

圣玛丽大教堂旁边就是悉尼著名的海德公园。

听这名字是不是觉得耳熟,对,在英国伦敦也有一个海德公园。

其实悉尼的海德公园就是当年早期的殖民者为了复制家乡原貌而建立的,所以公园内的布局和建筑风格都极具英伦特色,属于“官方山寨”。

海德公园是一个都市中闹中取静的好地方,附近守着寸土寸金的CBD,这里居然能有这么一片绿树成荫的百年公园。参天的大树和高耸入云的城市大厦融为一体,从繁忙的大街上一走进这里,便可以立即摆脱喧嚣,使你完全不觉得自己是在喧闹的市区,所以有很多附近上班的白领午休时都喜欢来到这,在草坪上吃午餐或是小憩。

继续前行,在马丁广场附近,还有这么一个隐秘的小巷子,这条巷子两头都是拐角,所以从任何一条主街上都不可能看到里面。

但是当你走进去,眼前的场景还是十分惊艳的!

一条不到200米的小巷子里竟然挂满了鸟笼,这条巷子让我看到悉尼也有艺术的一面。

就这么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正午。

我原计划是去悉尼塔下面的购物中心吃碗拉面,然后上塔去观景。那家拉面十分有名,味道也很赞,每次来悉尼都心心念念想去吃一碗。然而等我到了购物中心楼上一看,拉面馆外头等位的大长队排得跟“贪吃蛇”似的……而且此时正值午餐高峰,整个购物中心五、六楼的美食广场里全挤满了附近办公楼里的上班族。没撤,不想排队的话只能另辟蹊径。

当然,我的解决之道通常比较简单粗暴:饿着上塔呗,然后等拍完逛完怎么也下午三四点了,再下来我不信这里吃饭还要排队。

然而走到电梯口我忽然看到了悉尼塔自助餐的广告,天无绝人之路。上塔的门票差不多三十澳元,吃一顿自助60多澳元。这么一算,好像还可以哈,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海鲜呢,要是味道不合口,我还可以只吃大虾嘛。

上塔的电梯挺有意思,可以从电梯按板上看出两部电梯所在的位置。

到了餐厅一看,外面的景色果然不负票价!

悉尼的360度全景,在自助餐厅里也可以看到嘛。

悉尼塔的顶端一共有四层,除了第一层是观景台之外,下面都是酒吧和旋转餐厅。话说在这么高的位置,楼上楼下就差这几米,看到的风景也就没什么区别啦。

而且最赞的是,这整个餐厅还是自动旋转的,大概45分钟就能转一整圈。就是说你只需坐在落地窗边上吃一顿饭,也不需要挪地儿,就可以完整地观赏悉尼360度的全景啦。

不过我上塔以后还是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连餐都没工夫去取,先绕着拍了一圈。

上午刚刚去的圣马丽教堂和海德公园就在悉尼塔下面的不远处,所以看得非常清晰,而且只有从高空中才能看出海德公园的造型。

再往海边看,那边的军港Wooloomooloo也尽收眼底。

昨天下午,我开着帆船就在不远处那片的海域画S型来着,不知道当时坐在这吃饭的人看到会不会露出一副黑人问号脸……

往西边看,是非常著名的Anzac Bridge,就是昨天下午进城时路过拍到的那座自带“放大招”特效的大桥。虽然没有海港大桥名气大,但是远远看去,它的造型也绝对够称得上是悉尼又一处地标式建筑。

据说如果天气足够好的话,从这方向最远可以看见80多公里外的蓝山山脉。

一顿狂拍之后,我这才心满意足地前往自助餐区取餐。海鲜有虾、青口,还有三文鱼什么的。除此之外,每个餐区也有世界各国的风味,什么亚洲料理,意式西餐,美式简餐等等,一应俱全。我十分贪心地每种风味都各盛了满满一大盘,坐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狼吞虎咽起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每种食物吃几口就换下一种,最终,我能鼓起勇气再去盛第二次的,就只有虾了。

我拷,早就听很多朋友跟我说过这上面的餐食风评不是很好,但我没想到的是,竟然这么难吃!看在我饥肠辘辘的份上才勉强吃完了那几盘……估计他们厨师学习所有菜式都是看网上视频学的吧,只有样子看着还凑合,一吃味道差十万八千里啊。

还好,还有大虾,我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我风卷残云地干掉四五盘大虾,但是只吃一种东西也有坏处,那就是吃到后来吧,多少就会出现……审美疲劳。到最后一盘,我已经开始搅和着各种奇怪酱汁吃了。

塞了一肚子的虾,我现在可以改名叫“超级大虾包”了。下次再来,还是只买上塔观景的门票吧,除非你是一个大虾控,不然我一定不会推荐你上塔吃自助。是,虽然算起来30多澳元吃一顿有海鲜的自助听上去很美,但是吃完以后我只想说,30多澳元干点什么不好,光是在楼下拉面馆,就能吃两大碗拉面呢!

与悉尼的最高逼格合影:攀爬海港大桥

来到悉尼后已经从各个角度欣赏了海港大桥,每次看桥上都有小蚂蚁般的人影在上面攀爬。既然可以这样,那本着不使劲Zuo就不会死的探险精神,我也要去攀爬一下!

据说世界上只有三座大桥可以商业攀爬,新西兰的奥克兰大桥和澳洲布里斯班的故事桥我已经都爬过啦,悉尼这是最后一座。

很多人觉得爬这种钢架桥很吓人,其实还好,因为多数时间脚底下都有隔挡物,也就是说你在上面是看不到底下的。人就是这样,当你往下一看只能看到几米高的隔挡时,就不觉得有那么高了,自然也不会恐高。上次我爬布里斯班大桥就是这样,全程脚下都有东西遮挡视线,完全不吓人。

不过悉尼大桥爬到中间还真有一段是完全镂空的!网格状的台阶,下面就是几十米高的水面和地面。走到那一段,手心的汗“唰”一下就出来了,腿也有些软绵绵,不过我坚持认为这是因为刚才吃虾吃太多了造成的,哼。

终于,在爬了两三百级台阶之后,我到达了海港大桥的顶端!

海港大桥的高度是悉尼歌剧院的整两倍,据说当时在建造歌剧院的时候大家就已经明确意识到这座在当时被誉为“不可能完成的”建筑会成为悉尼的又一个地标。所以在设计时就特意把它最高点的高度设计成正好是海港大桥一半的高度,这样一来歌剧院和旁边的海港大桥不光从景致构图上相得益彰,在数据方面也有一定程度的呼应(然而并不知道这个呼应有什么用……)。

这个从几十年前留传下来的优良传统看来已经成为悉尼人的习惯定式,据说后来建造的“悉尼最高建筑”悉尼塔的高度又正好是海港大桥的两倍。

我仰望了一眼刚刚在那吃过自助的悉尼塔,忽然感到海风中仿佛都充满了浓浓的大虾味儿。

从海港大桥顶端,可以欣赏到整个悉尼CBD的全景,想要和悉尼来一张高逼格的合影,从这角度拍绝对无敌。

……为了发朋友圈我也是蛮拼的,唉。

平时远远的就能看到桥顶有两面飘扬的旗帜,现在站在大桥上感觉比从下面看大了很多。向导告诉我,这面旗子和一辆公共汽车一样大,都是十米乘五米的比例。

我盯着那旗子看了良久,怎么也无法想象这面旗子竟然能和公共汽车一样大。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要真是把一辆大巴车弄软了挂到那,远远看上去也许就不那么显大了吧。

往桥另一边观望,一眼就看到昨晚我睡觉过夜的那个小港湾了,从桥上看这港湾显得如此微缩。那些漂在水面上的帆船中,有一艘就是我昨晚临时的家。我眯着眼睛找了半天,也没找出来到底是哪条,下次应该跟Alex说说,让他在桅杆上挂面一红旗什么的,也做得跟公共汽车一样大,嗯。

悉尼大桥是世界上最长的长翼桥,不仅是工程学上的一大奇迹,也是连接悉尼港南北两岸的重要通道。从1932年正式竣工通车,到现在已经80多年的历史了!

我听向导这么介绍着,随口问道,那这桥一般多久会加固一次?最近一次重修是哪年的事啦?

向导说,没有重修过。这桥就是每年做例行检查,哪有零件不结实了就换补一下儿什么的……

返程的路上,我问得最多的话就是:请问这块儿重修过吗?请问那块儿结实吗?那边刚架上全是锈会不会有危险……

 

等换完衣服再出来,才发现大厅还有很多明星的签名照片。刚才进来时候比较急都没顾上看,仔细一看,来这里打卡的各种明星真是超级多啊!光是有亲笔签名照的就得有近百位,什么罗伯特德尼罗、皮尔斯布鲁斯南、凯文史斯西、妮可基德曼等等超级巨星,还有国内的林志玲姐姐和夏雨等明星……再远了不说,仅门口这一小栏,就有好几个是我偶像啊,而且他们拍照的位置和我刚才所站的地方完全一样!

小图能看得清楚吗:凯特布兰切特,威尔史密斯,澳洲已故“鳄鱼猎人”伊尔文,还有大爱的“卷福”!如果以上提到的这些人你都不认识,那你……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地球很危险快回去吧!

 

等我从爬桥的大厅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我徒步向着市区另一端进发。昨天晚上已经欣赏了一宿海港大桥和歌剧院的夜景,今天去另外一处美丽的地方欣赏夜景——达令港。

至于我为什么要选择徒步前往市区另一端,其实还有个原因:大虾吃多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等我走到唐人街已经9点多钟了,悉尼的唐人街到了晚上仍然十分热闹。我发现位于唐人街角的“网红”马来餐厅Mamak门口竟然没在排队,当即决定进去吃一顿再回酒店。

这家餐厅经常是人满为患,每天晚餐时段在门口等位的长队都已经快成为唐人街一带晚高峰时的固定“风景”了。

估计现在快到歇业时间,所以就没人排队了。感谢大虾,让我溜了这么久才消化完。

话说这得过奖的餐厅就是不一样,味道非常不错,让我胃口大开。

不管是肉串还是炒面,味道都比中午的大虾强太多了!

小动物园也疯狂

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坐船去悉尼对岸岛上的Taronga动物园。这座动物园倒不是我此行的主要目的,我来是因为听说动物园近期新增加了一个探险项目:Wild Ropes。直接翻译过来大概就是“狂野之绳”的意思,反正就是在树顶上有各种攀绳爬索之类的户外挑战项目。

前往Taronga的渡船上,也能看到悉尼市区的天际线。

上岛以后,不论是去动物园还是玩绳子,都要先坐缆车到山顶。

话说这小山上的缆车还真是短,还没看够四周的景色,就到顶了。

公园的入口其实已经移到旁边了,只留下这么一个大楼,算是历史建筑物吧。

 

玩狂野之绳的入口和动物园不在一块,但是其实整个绳索线路都是架在动物园上方的树顶的,互有穿插。

在入口处,我遇到了一群课外活动的当地小学生,这每人一顶的绿帽子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在安全简介过后,我便开始了探险之旅。

这里的项目跟有些电视综艺节目上的闯关挑战很像。

每段绳索挑战项目之间,都有一个作为短暂休息之用的平台。

虽然全程都有安全带保护,但是十来米高的各种独木桥,走钢丝等等挑战,还真是让人心跳加速。

这里一共有四条探险线路,两条相对较低,难度也比较容易。另外两条高度更高,难度也相应地更具挑战。

每条线路最后一关都是要从树顶利用滑索速降回到起点。

我很快就完成了第一条简单级,感觉不过瘾,马上开始挑战困难级。这下可就刺激了,不仅高度比刚才升了一个级别,每一关的难度和强度也高出不少。有些关,甚至全程都没有任何辅助绳,只有一根钢丝,或者只有几块用绳子连起来的木条,但是完全没有固定,也就是说你一脚踩上去这绳子就会疯狂地乱晃…

最狠的是将近完成时,不知道是下层平台站着的熊孩子故意撒花儿捣乱,还是因为突然袭来的大风,整个树顶平台开始呈一个明显的角度来回晃荡!我本能地抱住了那根树桩……后来发现我抱树的形象和考拉几乎一样,此刻我很同情考拉。天天在树上抱着担惊受怕的,太不容易啦!

高难度的线路还挺刺激的,等玩完绳子已经是下午。从旁边入口进到动物园里去和各种小动物打个招呼。

因为刚从树上下来,啊不是,是刚从树绳挑战下来,所以就先不看望考拉君了。主要也是因为考拉讲解活动在刚刚爬绳子的时候已经结束了,现在考拉君都在睡觉。

不过袋鼠就活泛多啦~

澳洲特产的鸸鹋,它和袋鼠都因为只会前进不会后退所以被选中,做进了澳大利亚的国徽。

除此之外,还有我个人最喜欢的蠢萌之星:袋熊。

Taronga动物园最出名的还不是澳洲本土动物,而是这里特别引进的一些非洲动物。

从长颈鹿区上面的观景平台,可以拍到这个最经典的Taronga动物园打卡照。

在动物园一直逛到5点钟闭园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坐船回到悉尼市区天色已晚。

从环形码头向东边漫步,走到军舰停靠的码头Wooloomooloo。

沿着码头这一溜全是高档餐厅和酒吧,此时华灯初上,码头上人群熙熙攘攘。

挑了一家做新派澳洲菜的餐厅,坐在外面,一边欣赏码头的风景一边享用晚餐。

所谓的新派澳洲菜,其实就是各种风味或者风格的融合,有时候融合不好就容易出现昨天悉尼塔那种只能吃大虾的情况……不知道为什么我刚才提到“大虾”的时候忽然有点恶心。

而今天的这个餐厅算是融合得非常成功的一家,前餐的生蚝就很惊艳。

新鲜的生蚝配上有些酸辣的酱汁,既好吃,又开胃。

正餐点了一道两成熟的和牛肉牛排,这肉的档次明显比前天吃的自助烧烤要高很多。口感鲜嫩多汁,配上大粒海盐调味,更彰显出肉本身的香味。

这一顿吃得很幸福,饭后往悉尼市区溜达。

中途路过皇家植物园一带,顺便记录了悉尼歌剧院和海港大桥的夜景。

没待多会儿,我便抓紧回去休息了,因为明天要起得很早。

海钓这件事,三分靠运气,剩下看缘分……

凌晨四点就爬起来,开车前往悉尼北部约100公里的中央海岸。俗话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想要钓到鱼,就得早起,因为鱼儿也有饭点儿,一般来说每天最容易上鱼的时刻就是早上太阳刚升起的那一段时间。

至于为什么要开那么老远,其实也是为了保证最大的上鱼率。因为悉尼附近钓鱼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算是海里的鱼没被完全钓光,那悉尼附近的鱼肯定也学精了。估计在水下都有吃食安全注意事项之类的规定,比如“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要吃”什么的。

反正想最大机率保证上鱼,而且上大鱼,那当然就要找人少鱼多的地方。

所以就算是这么早爬起来,想想万一能上条大鱼,也就没什么怨言了,反正也就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开呗。天空渐渐变亮,东方的云也渐渐变成了粉色。

就这么一边开车一边欣赏日出的景色也不错嘛,等我开到码头时,天已经全亮了。一轮金灿灿的大太阳从地平线跳出来,射出耀眼的光。而这时候我们的渔船已经在出发的路上——正好赶上这个最佳上鱼时间。

水下的世界没有空气中热的这么快,因为初升的太阳光照不了多深,所以就算太阳升起来,海里面也要等好一段时间才能暖和一些。

船长看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应该做这个很多年了。出海的时候几条船相遇,船上的渔夫都会互相开几句玩笑,看来都很熟。

别小看这条渔船,虽然不大,但上面的装备可都是21世纪的。比如探鱼雷达,可以探测到水下的鱼多不多,大概在什么深度的样子。

出海没多久,船长就把小船一停,让我们所有人在船的右舷下钩,看看,人家连潮水方向都给你算好了!

 

钓鱼用的鱼饵很简单,是切成一段一段的冰冻沙丁鱼。这边的鱼饵店就有卖的,每条都有大姆指那么粗,这种鱼要是在中国,应该是做成蕃茄沙丁鱼罐头、油浸沙丁鱼罐头、干炸酥鱼……然而在这里,它只能做鱼饵。这些澳洲人真幸福啊,有那么多吃不完的海货,唉。

既然前面已经做了这么多的努力,那么真正下钩钓鱼的过程就要多些享受啦。基本上钩一沉底,马上感觉到下面有鱼咬,不过没有太强力。没多久,旁边一个叫Jaycob的哥们就钓上一条鞋底子那么长的Flathead,在一片嫉妒声之中,船上的“渔小二”Charlie已经把他的鱼放进了标号的网兜,扔进冰箱里。

“渔小二”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这名是我自己给起的,其实就有点像是“店小二”,据说每一条商业渔船上都有这么个角色。除了船长,就是渔小二,他在船上跑前跑后,船一停已经把我们所有人的钓杆钓饵全都挂好了,你只需要自己往下抛钩就行。如果再懒点中间鱼饵掉了你都不用自己挂,他也会帮你挂好。基本上有了渔小二这个角色,在船上你只需要静静地享受海景,和“钓鱼”这个过程就好了,其他一切都给你服务到位了。

如果船长相当于饭馆老板,主要负责开船和找鱼,那渔小二就相当于船上“跑堂的”,前前后后大事小事都由他来处理。可别小看这角色,他是船上最重要的“Customer Service”(客服人员),钓鱼时候最烦的缠线,挂钩等问题,只需要叫Charlie,就一切OK啦。

 

讲了半天渔小二了,可我还是没上鱼。不光我半天没上鱼,船上七八个人都没动静,反倒是Jaycob那货接二连三地上鱼,这么会儿工夫,已经上了三条鱼,而且都是鞋底子那么长的Flathead。那鱼长得也埋汰,跟鞋底子差不多,哼。

船长看了看,要是再这么下去估计大家要把Jaycob当鱼吃了,发动马达,我们接着找鱼群去!

就这样走走停停,船长一看就是经验丰富,他也不是胡乱地在海中乱开,那个探鱼雷达会准确地告诉他在多深的水中有怎样的鱼群。

船又停了,这次船长说,下面应该会有Snapper,这可是大鱼!而且一般这种鱼的反抗会相当激烈,要是有一条Snapper咬钩了,能把它成功钓上来相当于打赢了一场一次小型战役。

大家跃跃欲试,船还没停稳,Charlie已经把所有的鱼竿都准备好了。

这次我感觉手气不错,刚一下钩就有很明显的扯动,再等等,再等等,直到手里的鱼线“嗖”地往外一跑,我全力提竿,然后就奋力地摇线轮儿,一圈儿一圈,收到一半的时候,我明显感受到了来了鱼线那边激烈地反抗!

我可能钓到了Snapper!我激动地高喊,大家本来也都在那举着竿闲聊,下一秒我自然成为了全船的焦点。还有老哥经验满满地给我介绍,说你千万别急着跟它较劲,要不然线有可能会断掉,要拉锯战,要持久战。就这样又过了三分多钟,终于在深蓝的海水中见到了鱼的影子,我兴奋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回家吃鱼,明天吃鱼,后天吃鱼!哈哈哈,我接下来三天都不用上外面吃饭啦!我一边收线轮一边在那构思着今后三天的菜谱,今天吃刺身,明天吃烤鱼,后天把鱼骨弄个汤……嗯……可是等鱼快出水面我才发现,它的体型远远不符合刚才的激烈反抗。上来的确实是一条Snapper,不过也就有我巴掌那么大。

Charlie倒是挺贴心,问是我直接帮你解钩扔了还是你要拍个照再扔?因为悉尼和墨尔本这边对于海洋动物有保护,这种鱼类都是有合法尺寸和每天能钓数量限制的,一但鱼太小不够尺寸就要扔回海里去。

一般像Snapper这类大鱼,合法尺寸少说也要三四十厘米,所以这条巴掌大的鱼连量都不用量就知道肯定不够。我此时心灰意冷,垂头丧气地说唉直接扔了吧,这小鱼拍照也没意思。

钓鱼有时候是件挺神奇的事,有时候一但你上了一种鱼,你就会不断地上同一种鱼。比如刚才Jaycob自从上了第一条鞋底子鱼之后,他就一直只上鞋底子鱼。我呢,自从刚才上了一条巴掌大的Snapper之后……我就一直只上巴掌大的Snapper #_#

上到第五条的时候我已经快疯了,我跟船长说要不咱换个地儿吧,咱是不是来错地方啦我目测这里应该是它们的幼儿园。

不过欣慰的是,除了我之外,另外两个人也上了跟我差不多大小的迷你Snapper。船长倒是在那看热闹看得很嗨皮,听我这么一说,他一边发动马达一边说,其实有时候就是运气,因为真正抢食的都是这些年轻的小鱼,如果你等一会儿没有小鱼抢食,那可能就有大鱼要上钩啦。

反正大家都是菜鸟,我们还需要从客观环境上让钓大鱼变得更容易。

又换了一个地儿,这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有的人把鱼竿往那一支就坐在旁边开始吃自带的三明治喝啤酒。Charlie此时就非常有眼力架儿地时不时过去帮人收收线,一会儿看看饵还在不在。我仍然坚信付出更多的努力就会有更多收获,所以一直举着杆在那里静待。

 

终于,在五次失败之后,我上了一条大鱼,光是拉线就明显比刚才沉了许多。经过一翻激战,我拉上一条中等大小的Snapper。我正在高兴,Charlie却说这鱼可能不够尺寸,我说你有没有搞错,这么大还不够?你非让我把澳洲的龙王钓上来才满意吗?

他说那倒不是,这鱼的合法尺寸是38厘米,我目测这鱼应该是略差一点到38。看到他那被海水蚀得粗糙的大手,我深知这小伙子干这么长时间渔小二眼光绝对够毒,心已经凉了一半。不过还是不死心,反正旁边台子上就有鱼尺,先量量呗。

上尺一量,正好38cm哈哈哈哈哈哈,我当时仰天长笑,终于让我钓到一条够尺寸的啦哈哈哈。可是Charlie却说还是不够,只能扔回海里去。

我说姓查的,你想清楚我可是给你钱上船来钓鱼的,消费者就是上帝啊你跟上帝较劲有什么好下场吗。查理耸耸肩笑着说,不是我不帮你,因为我们是商业渔船,要是我们被罚了会更狠……

等等,我怎么听着你这话里话外还是不够尺寸的意思,这明明够了呀。看,正好38cm。

查理说,以我们的经验,把鱼放在冰箱里一会回到岸边的时候它会缩一点,所以等咱回去的时候就不是38了,应该会缩到37.5左右,被查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我去,热胀冷缩用这儿了!

不过我也深知澳洲渔政的厉害,这种情况不但真的会追究责任,而且罚个三五百刀是很轻松的。只好作罢,看着我的战利品“Pia”一声被扔回海里,心都凉了。

 

此时距离我们要回岸边只剩一个小时了。

我痛定思痛,沉着冷静地总结了一下刚才的失败经历,终于发现了我一直不上大鱼的致命问题:点儿背!想通了这一节,我马上就释然了,俗话说的好,点背不能赖社会啊。

反正时间不多,只好放手一搏了,俗话说“坚持到底就是胜利”(这俗话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很欣赏他)。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关头,终于上了条大家伙!而且这还是一条很值钱的大家伙!

据说这种鱼学名叫“东部石鲈”,一般钓鱼的都把它俗称为“猪鱼”,在悉尼的鱼市场里能卖到好几十澳元一公斤呢!总之不管它多少钱吧,我现在的心情是非常激动的,我想感谢很多人,感谢父母,感谢船老大,感谢渔小二查理,感谢俗话……

返回岸边的路上,大家天南海北有一搭没一搭地扯着闲天,也不知怎么就聊到出海和迷信上的事了。我给他们讲了我在夏威夷遇到的潜水船禁止带香蕉的奇葩规矩。本来我是当个段子讲出来的,没想到大伙竟然把这事当个案例讨论开了。

有人说也听过有类似规定的船,还有人分析当初也许是因为香蕉容易腐坏所以不让带上船之类。看来这船上真是一帮老“钓客”,他们也多半深信,上不上鱼和运气有很大关系吧。所以钓鱼钓久了,多多少少都会有点儿小迷信。

说起上鱼,今天全船的“鞋底子专业户”Jaycob那是当之无愧的冠军,他前后上了得有十来条“大鞋底子鱼”。正好借这话茬儿我就逗逗Jaycob,话说你今天出海之前是不是偷偷拜了悉尼妈祖还是新南威尔士龙王所在才上这么些鱼啊?

Jaycob拿着瓶啤酒,自豪地说,我倒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不过我每次钓鱼,都是穿了我的专用“战袍”所以才有这么好的收成的!说完,他双手一扯外套,露出了里面的“战袍”,从已经洗得都快掉色的字母上能猜出来这件衣服绝对穿了有年头了!

这么威武并直白的“钓鱼战袍”,我服!

将“小众玩法”进行到底

离钓船上岸的地方不远,就是当地人很喜欢去的周末度假好去处,The Entrance。

顾名思义,这里有一条很大的淡水流域入海口。一般在这种淡水海水交汇处,都有很多鱼群和海洋生物,所以岸边垂钓、捞螃蟹等活动在这里十分流行。

不过我今天已经大丰收啦,便开车向悉尼方向返。

回程路过一座古老的小镇,Windsor。一条不大的主街上林立着超过百年历史的欧式古建筑,别小看这镇子,它可是当年从悉尼向内陆开发时建立的第一座小镇。

现在澳洲的春天虽然马上就要过完,但是小镇上有几处的蓝花楹仍然还在盛开,非常漂亮。

这会儿已经过了饭点儿,不过从船上下来还是有点饿,于是在镇上的小酒馆吃了一盘……大虾。

好吧,其实我也很无奈,但是我宁愿再吃一顿大虾也不要点汉堡三明治啊啊啊。

吃完饭便开车到附近的一处农场游玩。

农场主养了很多动物,羊啊牛啊草泥马什么的,还有两匹快乐的马儿,专门有一块水边的小树林是给他们玩的。每当有车辆进入,他们就会主动跑过来和人玩耍。

然后,舔得我满手都粘粘的……

当然除了能和农场小动物亲密接触之外,来这里还能玩到刺激的真家伙。

有散弹枪、有远程步枪,不但带瞄准镜,而且枪枪脱弹壳。这可都是真家伙,打起来相当带劲!当然我们是很文明地,不伤害小动物,只打靶。

在农场玩尽兴了,继续开车往回返。

在悉尼奥林匹克公园附近,还有一处鲜为人知的小众景点——沉船。它就在居民社区环绕的一座小湖中,已经俨然成为了湖心风景的一部分。

这艘叫做“SS Ayrfield”的沉船的历史已经超过百年,1911年建造完成时是运煤船,二战时候给盟军运送过给养。一直到1972年正式退役,被安放在了这个安祥的地方。

最初只是一堆废铜烂铁,但是大概因为很多水鸟在船体上落脚梄息,渐渐地,船里竟然长出了一片森林。

如此远远望去,就像一座漂浮在水面上的森林,又仿佛一座建造在废船上的小岛。

总之,留给人们无限的想像空间。

 

回到市区时天已经全黑了,明天就要启程飞往北领地探险,毕竟那边条件相对艰苦,所以晚上准备吃顿好的。鳟屋在悉尼的日餐当中可算是有一定历史的了,曾被网上评论是“悉尼第一家好吃的日本餐厅”。主打新鲜的海产品,刺身船、海鲜火锅等等。

特别推荐他们家的豆奶海鲜锅,豆奶巧妙地中和掉海鲜的各种腥味,加上味噌等调味,味道超级赞。

还有这里的刺身船也非常不错,可以吃到澳大利亚本地及进口的蓝鳍金枪鱼等鲜货。

看着这一船的鱼生,我就想到我中午钓上那几条……唉,要是他们这吃刺身能让顾客自己带着鱼“来样加工”该有多好……

卡卡杜:深入蛮荒之地

飞机还没降落,外面就开始下雨。

刚一出飞机,马上感受到的是一股热浪。

热带的暴雨,潮湿、闷热,明明外面下着大雨,可却感觉不到一丝丝凉爽。

达尔文是北领地的首府,也是澳大利亚北部广袤的荒野中最大的城市。到了这里,气候、地貌、自然环境和悉尼的完全不同,澳洲北部也是著名的“杀人鳄”的故乡。在城市里可能还不觉得怎么样,但是到了野外一切有另外一套生存法则,在这里,人类绝对不是生物链顶端的动物。

无数次的事实证明了:我们也在鳄鱼的菜单上。

在达尔文的艺术馆里,就陈列着这只著名的杀人鳄,当地人给它起了个十分凶狠的名字:甜心(Sweet Heart)……虽然名字听起来很甜美动人,但它当年可是连伤多条人命。最终政府下令捕杀这条鳄鱼,并把它做成了标本,以后只能永远趴在艺术馆里,成了名副其实的“填心”。

艺术馆外面就是著名的明迪尔海滩。

此时天色尚早,在这么热的天气里把自己暴露在这种地方是不明智的,因为我很容易就会变成“烤包子”,遂去码头转转。达尔文的码头过去是军港,现在这里修建了很多餐厅,在这里吹着海风吃个晚餐观赏日落成为一种非常流行的选择。我到达时太阳就快落山了,码头上人头攒动,都是来吃日落晚餐的。

不过我一个人在这凑这个热闹感觉挺没意思,于是又回到了明迪尔海滩,这里的日落更美!

此时正值退潮,远处有人在利用最后一点暮光海钓。

沙滩边上就是小酒吧,这边相对清静了许多,在高大的棕榈树下,三三两两地坐着几桌客人。

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观赏着宁静的日落。因为明迪尔海滩的沙子以细腻著称,所以沙滩会像水面一样反射出美丽的倒影。我在这左拍右拍一直玩到完全看不见光了才撤退。

晚上在达尔文镇中心找了家泰国馆子,点了仨最辣的菜,饱餐一顿。

一来是为了解馋,前几天跟悉尼主要吃得都比较清淡;二来也是为了除除这湿气,一般这么潮湿炎热的地方,不吃点辣椒时间长了肯定会难受。

一想到明天就要去野外了,这顿饭更要好好珍惜,毕竟到了外头,就没这么好的条件了。

 

下了一夜雨,第二天一早我就只身前往卡卡杜国家公园。

从达尔文开到卡卡杜要100多公里,开着开着,天便完全放晴了。

卡卡杜所处地区属于热带草原气候,这里全年只有两个季节:旱季、雨季。

他们的特色就不用多说了,旱季大概是每年的5月初到10月底,这段时间北部地区降雨量较小,多晴朗天气,气温相对舒适,野外毒蛇爬虫活性相对较低,所以是公认的旅游旺季。而从每年的11月开始,就进入了雨季,经常是暴雨肆虐,很多路段被洪水淹没,而水位的上涨也让干涸的湿地变成了沼泽,较高的气温也让蛇虫等更加活跃,尤其在北半球冬天这几个月,这一带都是淡季。

有人就问了,这么热,这么多蛇虫,这么大的雨,你还去这里干嘛?

其实在当地人的历法里,把这个季节称为“Green Season”,意即万物生长之季。所以在这时候,野外的植物都纷纷出土,这对于喜欢研究植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堂——然而我不是一个植物爱好者。

当然了,万物生长带来了更多的生机,也引来了大量鸟类,这当中有近百种珍稀品种、甚至是澳大利亚独有的鸟类会在此出现,这是观鸟爱好者不可错过的绝佳观鸟之地——然而我也不是观鸟爱好者。

不过,虽然说到处暴雨洪水肆虐气温高得吓人野外危机四伏我还是要去尼马我为什么要去啊啊啊……好吧,开个玩笑,其实说起来挺可怕,但真正进入卡卡杜深处你会发现,除了确实热之外,其他的那些离你都很远,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欣赏奇美的景色,超级多罕见的野生动物。

而且这个季节,也是见到澳大利亚野生“杀人鳄”的最佳时机。

当然最重要的,为什么一定要雨季去:人少啊!

想象一下,你独自在荒野中行走,天大地大,绝世美景,唯你独享。

进入卡卡杜以后,有很多条四驱的路径可以选择。就算完全沿着主路行驶,也有好几处观景点。我就这样一个人在艳阳高照的大路上行驶,一辆车也没有。

看来雨季这里人真的很少。

看地图前方的丛林中有一处小湖,我把车停下,徒步前往。穿过一片小树林,眼前豁然开朗,好家伙,前面的小湖里得有上千只水鸟!

数量最多的这种应该是尖羽树鸭(Plumed Whistling Duck),它们已经把整个小湖的岸边挤得满满的,远远看上去密密麻麻仿佛到了国内夏天的海滨浴场。

更远处的水中还站着一群鹊鹅,这是澳洲北部独有的特产鸟类,在新几内亚虽然也有发现,不过数量种群这么大的绝无仅有。

它的英文名字更直白:Magpie Goose。我给大家翻译一下:Magpie是喜鹊,Goose就是鹅——所以这种鸟就是既像喜鹊能在天空飞翔能上树,也能像鹅一样在水中浮游,长着脚蹼而不是爪子。

成百上千的水鸟已经完全占领了这片水域,我就远远地蹲在树丛里拍照,本来互不打扰的完美局面。怎奈何这40多度的“桑拿天”再加上我这一蹲就是老半天,过了一会儿实在是蹲麻了,我只好站起身活动活动腰腿。

这一站可不要紧,远处的树鸭最先惊着了。噗噗拉拉飞起来一大片,紧接着鹊鹅也成群地起飞,虽然是逃命,却明显是有先后批次地撤退,难道它们鸟界也流行航空管制?

继续前行,中午时分来到了公园深处的游客中心。这里有一个类似野外展览的布景,从越野探险者到湿地沼泽地的野生动物,每个布景还都有触发式的配音装置。

这效果,太……惊悚了,走过去一不留神那边就“嗷嗷嗷”开始播放鸟叫能把你吓一跳。

在游客中心旁边,竟然,有,一,家,餐,厅!

不仅卖点简餐,还有咖啡!墙上还有可以充电的电源!

也许你们还没明白这些东西在卡卡杜里的重要性,因为像我这种在野外以徒步为主要探索方式的人,是很难有机会给身上那些装备充电的。而且最重要的,这种有桌椅有电源,有简餐有电扇的配置,代表了文明。

好吧,我毕竟还没开始露营,不过我很能体会一在野外呆了很多天的人看到这里会有什么样的心境和感受。

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买一下公园门票,啊,是啊,国家公园难道就不要票的嘛。这票的有效期是7天,对一般来卡卡杜旅行的游客来说,这时间绰绰有余。

比较流行的行程两三天就完事了,这个全程都要随身带着,以防遇到公园管理员(Ranger)随机查票。不过毕竟是科技时代了,用手机把票拍个照随身带着也行。

在旁边的大石头上,画着当地原住民的历法,他们把一年分成六个季节。虽然通常我们把一年分成四季,或者在这种热带干脆一年只分两季,但人家却分六季,这绝不是因为原住民数学不好。而是因为这样分,更精准,更能细致地描述自然气候的变化与规律。

所以很多游客看到雨季来了,最著名的Jim Jim瀑布和双子瀑布几处景点去不了了,就直接给这里定义为没得玩,没得看了,这样是很武断的。而且从我的经验来看,就算是雨季,其实也分是几月份的雨季,比如现在吧,虽然到了晚上确实经常会下雨,但是白天也经常是万里晴空,艳阳高照。虽然我没有原住民这么精准的天气历法,不过也算是对“雨季”这个大概念里的小天气有个初步认识了。

不过他们大多数人不爱来就不来吧,人少玩起来才更嗨皮。你看从上午进了卡卡杜地界到现在,我只在游客中心才遇到了几个人类,一路上遇到的过往车辆也寥寥无几。所以不论是荒野里,野湖边,还是丛林中的马路上,我都可以随便拍照,我得儿意地笑,我使劲儿地闹,就是没人来打扰~

在和公园管理员了解了接下来几天的天气动向,以及南部几处被洪水冲断的详细路况之后,我便做出了简单的行程规划。为什么不提前在家做好呢?因为那样无异于纸上谈兵。计划做得再好,到了这里情况突变也没办法实现,不如现场随机应变来得更实际一些。

下午趁着天气稳定先去附近的Ubirr,运气好的话能看到日落。

其实此行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亮点——原住民留下的岩画。卡卡杜能成为世界自然+文化的双料遗产,除了独特的自然环境之外,在文化历史方面也有非常值得探索的地方。澳大利亚的原著民在这片古老而蛮荒的土地上生存了上万年,而现存于很多地方的岩画就是他们存在的最好证明。

岩画中最著名、也是最集中的应属尤比尔岩(Ubirr Rock)和诺兰吉伊岩(Nourlangie Rock)两处。

这里最早的岩画可以追溯到3~4万年,其余的大多数则是在大约2000年前创作的,还有一部分在近代被重新绘制过。

原住民的祖先在高约200米、长约60米的峭壁上,用大量的红色与黄色勾勒出了人类、野兽、飞禽、鱼类等各种形象,它们在茂密的雨林之中,显得格外神秘莫测。这些鱼类和长颈龟等水生物印证了岩画的时间,因为在2000年前这还有丰富的水源。而且,这么多生物也也证明了过去这里是一处物产丰富的好地方,所以才会有这么多原住民在此生活。

这些岩画大多数是在原住民生活或是经常参加某些类似宗教仪式的地方才会有,一般这些动物就代表他们的打猎收获,也有一些是记录生活状态的。

继续穿越丛林,前面还有一处陡峭的巨大岩壁。

大概也正是因为这已经形成了负角的陡壁,所以才让位于底部的岩画得以免受风吹日晒等自然因素的侵袭,保留至今。

在这里最著名的是一片彩虹形状的壁画,这就是“彩虹蛇”。

这彩虹蛇在当地人的传说中是一位从造物时代就已经存在的祖先。彩虹蛇在不同的原住民部落有着不同的名字,但是大家对于这位女神的存在都是一致的肯定,在卡卡杜这里,她又叫做Garranga'rreli。

虽然不同的传说有不同的版本,在不同部落的语言之中她的名字也千变万化,不过有几点是相通的,就是大家基本认可这是一位女神。另外她是以彩虹蛇作为化身或象征的,还有就是她住在水中,喜欢安静。如果这位女神的安静生活被打扰,那么她也可能会发飚,女神一发飚,后果很严重,比如地震或者洪水之类的自然灾害。

在当地还流传着一个故事,就是当年有个部落的小孩子闹着要吃水中的甜藕,不想大人没挖来甜藕,到了晚上却只给他一个酸藕,于是这小孩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声传到水边,女神估计整宿都没睡好。于是她来到这个部落,一口就把这熊孩子和周围多数的大人都吃掉了……尼玛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凶悍的传说啊。

不过当地人也这样说,一般在原住民部落,很少会有小孩一直哭却没有大人安抚的情况。所以这故事应该不光是吓唬熊孩子的,也是警示大人,孩子哭了你不管,人在做,神在看。

在巨石之间探寻神秘而古老的岩画,不知不觉已近黄昏,遂向着附近的山顶进发。

 

路上还遇到了一只丛林翠鸟(Forest Kingfisher),好漂亮!

这种翠鸟也被称为“蓝翠鸟”,很明显,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那漂亮的……黑眼睛,嗯。

Ubirr岩附近的山顶并不算高,三下两下就爬到了巨岩的上方,这里是的视线已经非常开阔,远处可以看到黄昏下那一望无际的原野。

偶有几丛灌木树丛掺杂其间,点缀得整幅画面更加秀美。

我上到岩石顶端时正赶上太阳快要落山。

在这里可以看到四面八方的360度全景!

此时微风吹过,附近的草木随风摇曳。

远方的残阳渐渐西沉,把整个大地变成了金色……我站在这里,独享着无人区这令人窒息的绝世美景!

PS:话说我用三角架自拍的技术好像又提高了,哈哈。

最后一抹阳光被天边的云挡住了,正要收拾家伙撤退,却发现日落后天边出现了多彩的晚霞!

我就这样静静地欣赏着,没有任何嘈杂,也没有一丝污染。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晚上在附近的营地扎帐篷,刚吃完饭就开始下雨,看来今天晚上这星空是拍不成了。

在附近的草丛里发现了这家伙,这就是臭名昭著的海蟾蜍(Cane Toad),它们是有剧毒的。

在北部地区很多地方都会遇到这种个头有拳头那么大的超级大蛤蟆,不过人类如果不吃进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这是上世纪30年代,为了消灭昆士兰地区成灾的甲虫而从南美引进澳洲的。

结果因为这里食物丰富,又没有天敌(剧毒啊,谁吃了谁死),很快,它们就取代甲虫成为了新的且更严重的自然灾害。在北部地区开夜车时,常会有许多海蟾蜍趴在路中间,吸取栢油路的热量。

这时比较鼓励的做法是直接压上去,看谁压得准。白天,在路上你也常能见到一个个像蛙形涂鸦般被压扁了的尸体,这便是很多本地司机力所能及的“为民除害”行为的最好证据。

岩画探秘

昨晚上的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渐渐放晴。但是热带毕竟是热带,下雨不但没有让温度降低多少,反而使空气湿度变得更高。一般平均都在70%~80%,昨晚这情况应该会达到100%了,这种闷热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感觉整个人就像睡在一个巨大的蒸笼里面——毕竟我还是个包子,第一天晚上在野外睡过之后,我竟然真的被蒸肿啦!

 

热倒还在其次,最要命的是一热我就没法在帐逢里面睡踏实,最后只能把头从内帐伸出来,最后几乎整个上半身都在内帐外面光着膀子才勉强睡着。但不要忘了,我可是在各种毒蛇爬虫出没的纯野外扎营,人家路过的虫子可不会因为看你热成这个熊样了可怜你就去叮咬其他动物。在这种蛮荒之地,只有一种法则,弱肉强食。

所以像我这样赤身裸体还把身体暴露在外面睡觉是非常不明智的,但我也有极端措施。那就是超大剂量地使用花露水儿,而且我用得可是国际名牌“Six God”耶~六神!因为花露水不仅可以驱蚊虫,还有酒精和几味中药能消暑。为保证效果,我就直接用倒的,喷几下根本不好使。最后快把我自己都熏晕了,皮肤也开始一阵阵发紧。就这样,我打着小哆嗦进入了梦乡。哼,也让这帮外国野虫子也尝尝我们中国香水儿的厉害~恶哈哈哈……

现在,我不得不承认这外国无人区的虫子可能确实比我们中国香水儿厉害……@_@

带着一身不同大小形状各异的包,我继续上路了。

今天前往另外一处著名的岩画——诺兰吉伊岩探秘。

巨大的红色诺兰吉伊岩长久以来便是当地原住民所信奉的圣地,庇佑着他们安然度过每年1至3月的暴风雨季节。

他们在此生活了两万多年,直到几十年前,还有原住民在这里居住。

对于这些古老岩画年代的测算有很多科学的论证方法,其中有一条是不靠地质学分析,而从岩画内容来推算。比如在附近曾经发现过一处巨型动物的岩画,而巨型动物在这里已经至少灭绝32000年了,所以这样推算起来,这壁画的年代至少是32000年以前的。这是公园内已知现存比较古老的一处,并且不对公众开放。

还有一处画得是一种长喙针鼹,而这种动物约在16000年以前就从澳洲大陆消亡了,所以那里的岩画也就推算为至少16000年前。

再远的不说,就昨天在尤比尔,在一个很高的地方画着“塔斯马尼亚虎”,这种动物大约4000年以前就从澳洲大陆灭绝了。所以也从一个侧面佐证了那幅壁画最少是4000年前的。而这些不同年代的壁画所主要偏爱使用的颜色也不尽相同,一般认为年代最老的是红色,能一直追溯到两万年前,而白色最年轻,从上个世纪到几千年前都有发现。黄色的年代则介乎于两者之间。

 

在这众多岩画中,以这一带最为有名。这个叫“安邦邦画廊”(Anbangbang Gallery)的地方被定义为世界十大历史遗迹之一,有着卡卡杜地区最神秘的岩画。

据说最先发现这里的是两位白人Freddie Hunter和Allan Stewart。1963年俩人在附近探险露营时发现了这个隐秘之所在,当时地上有白骨和一个有裂洞的人头骨,旁边还有一些散乱的衣物、锡制烟盒等等。据当地原住民讲,这是当时一个偷袭附近部落的白人,最后被当地部落用石斧直接把脑袋开了瓢。而且按照当地的习惯,这尸体就一直扔在这里直到现在变成白骨,推算起来,大概是1905年左右的事了。

Allen把他们在这里的发现告诉了正在附近拍摄纪录片的大卫.爱丁堡,他当时正在这里为英国BBC电视台拍摄《南回归线下》。你可能不知道大卫爱丁堡是谁,这可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BBC御用主持人啊!如果把BBC比做央视,那爱丁堡就是英国赵忠祥。

如果你看过BBC近些年那几部扛鼎巨作,比如《行星地球》这些纪录片的话,那里面的英文原版解说就是这位老爷子。其实咱们那会看的《动物世界》中很多集的内容就是从BBC的《行星地球》原版引进的呢。

总之,1963年那会,大卫爱丁堡还是个小伙子吧。从那时候起,这里神秘的岩画也就被世人所知悉了。

刚才那张主画面,要分成两部分看,先看最上面这两个图案。

首先说右边那位长得像蟋蟀的,这就是被原住民称为“闪电人”的那玛共(Namarrgon)。

他左手拿着一把石斧,右手举着制造闪电的法器。据说可以呼风唤雨,一声咆哮就可以变成天上的惊雷。

在他左边这位叫Namandjolg,读起来大概是“纳蒙乔戈”这个音。他头上那个像鱼形状的其实是配戴的羽毛。他的故事就没那么美好了,据传说他当年和他妹妹打破了伦理之禁忌,在这山顶上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他妹当时顺手把他头上的羽毛取下来,放在岩石上。

然而,破戒之后很快纳蒙乔戈就变成了一条鳄鱼,而他妹妹则变成了一条蛇。留下的,就只有那片羽毛。

至于下面这幅画,有学者研究指出,这应该是两对夫妇正要去参加某种仪式。

但是说实话,这造型也太奇异了。还有旁边不远处的那一幅,当地人称之为Mimi Spirit,就是Mimi之灵。

我昨天加今天看到的绝大多数原住民岩画都以写实为主,怎么到这就突然出现神啊灵啊的,而且还画的这么精细和具体。要知道这些画作除了“闪电之神”那一块是上世纪60年代一位当地原住民艺术家加画上去的,其他可都是原汁原味儿的历史遗迹。

我想,如果没有来自另一种高度文明的帮助,那么在成千上万年以前的人们是如何绘制出这样精确的透视图画呢?

看完岩画前方渐渐开始爬升,不一会儿,就爬到了诺兰吉巨岩的上方。

从下面这张照片中,仔细找就可以看到当年偷吃禁果那对兄妹留下的那片羽毛。

找到了吗,就在第一左边靠近山顶第一处岩石的突起处。有一个特别小的石头。

就是这里……

总之就是一块很不和谐地立在那里的石头。

山顶上非常闷热,我赶紧下撤。

刚回到丛林线,冷不丁遇到这么个大家伙!

还好我反应快,要不非得撞上它不可。

阳光照着它身上的鳞片,反射出仿佛彩虹一样的光。我当时第一反应是……难道我刚才对着那块羽毛变的石头猛拍,把……她老人家惊动了?!

还是赶紧撤退吧!

附近有一处无人的野湖,湖边不知道是哪个年代修葺了几把石头桌椅。

此时正值当午,坐在湖边树下,一边观鸟一边吃个野餐岂不快哉?

湖中心占主导地位的仍然是成群结队的鹊鹅。

偶尔也会略过几只白鹭。

我一边欣赏着这僻静的美景,一边享用着丰盛的午餐……

2分钟以后,吃完饭准备撤退。

其实吧要说丰盛程度,我在鱼罐头+面包之外本来还有两袋方便豆干呢,但是这野外苍蝇实在是太多了!本来就总有几只嗡嗡嗡嗡一直绕着脑袋打转,再加上我一打开鱼罐头那味儿立即引来了一大群,再这么呆下去我就得改个日本名字叫“招苍”君了。

无奈为了摆脱这些烦人的家伙,我只能去更极端的地方。

在湖的另外一边,有一处相对平稳的小山,登上山去回头可以看到诺兰吉巨岩的全景。

我爬到一半的时候,那些苍蝇终于放弃了,哼哼,原来你们还知道怕热。

话说这石头上面真心不是一般的热,在地面就已经得有40度左右的高温,我爬到这山上得有将近50度了。

没多久身后就出现了一整座诺兰吉巨岩,赶紧开始拍照。

在荒野中一个人用三角架自拍的优点不言而喻,可以想怎么拍就怎么拍。

毕竟是无人区嘛,随便取景撒花儿凹造型也不会有人打扰。

然而,它的缺陷也比较明显……

尼马无法确认焦距啊#_# 每张照片拍出来感觉很好,回去一看照片,人都离得那么老远以至于我发朋友圈的时候好几个朋友问你说在野外用三角架自拍的,人呢?人在哪?

还好相机清晰度够高,于是就有了……竖版。

这回总算能看清人了,可景又不全了,唉。

本来空气就极度闷热,再加上我为了拍照效果还一直蹦蹦跳跳的,在山上玩了也就十来分钟,我就感觉血往头上涌,而且越涌越多,完全没有要往下走的感觉。

刚才上来这一路明明一直在喝水,可是没用,这种感觉仿佛又不像是要中暑,我心道不妙赶紧收拾东西一溜烟地往下撤。等下撤到丛林中,有阴凉的地方时,我已经感觉头晕得一撞一撞的了,这大概有点像是临时高血压吧。不过还好,一到相对凉快的地方很快就恢复了。

 

继续前行,下午又爬了一座更远的山,本来是可以远眺诺兰吉的,可当我爬到山顶回首远眺,却发现天边黑云压境,乖乖,这眼看着那边就被大雨覆盖了。

也就是在这种热带无人区,居然可以看到暴雨、多云和阳光三种天气出现在同一场景的奇观!

闯入“杀人鳄”之国——黄水漂流

傍晚时分来前往附近的河边,参加“黄水漂流”(Yellow Water Cruise)。 本来定的是“日落”之旅,心心念念可以看到那片无人湿地上奇美的日落。可从刚才在山上的时候就黑云压境,再之后就一直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不过反正已经来了,不论什么天气也消减不了我探险的念头。就在这阴雨濛濛中,我们的小船出发了。

刚开出去没多远,马上便开始见到鳄鱼了,这就是著名的“杀人鳄”了!

全世界总共有24种鳄鱼,澳大利亚的湾鳄是所有这些种群中,体型最大,也是最凶残的。

据研究表明,鳄鱼也是会思考的。他们会像人一样思考,如何去捕猎,如何设置陷阱等等。

所以一听到我们船的马达声,很多鳄鱼便会应声前来,也许是看看是否有吃掉我们的可能,听向导说有些鳄鱼还会专门尾随着我们的船游一段,因为螺旋桨在水中有时候会把鱼绞翻掉。跟在船后面就可以“捡漏”——好聪明啊!

我们开到了河中心,雨越下越大,还不时从天边劈下一个巨闪,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炸雷。

“日落”之旅看来是没戏了,不过在雨中看卡卡杜又别有一番情调。

对,忘了说,现在我们在的这条河,名字就叫“鳄鱼河”……

我们的小船贴着河岸边茂密的雨林前行,因为开船的向导说他不想被雷劈……不过他说得也确实不无道理,在这样的雷雨天,开着全金属的铁棚船,在开阔的湿地上航行,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沿着鳄鱼河逆流而上,很快便来到了一大片开阔的水域。向导说,这里是一大片湿地沼泽。

视线开阔了,周围的各种动物也多了起来,在卡卡杜有非常多珍稀鸟类。

不管是不是观鸟爱好者,在这种地方看着它们也是一大享受。

至于具体能遇到什么样的奇珍异兽,那就要看人品了。

比如我这次,就人品大爆发,竟然遇到了一只野生的乌灰鹭!!这可是观鸟界的大神极鸟类,非常罕见!

据向导说他带过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其中不乏观鸟爱好者,他亲眼见过有人见到这乌灰鹭激动得哭出来的——就这么罕见!

这种鸟又叫大嘴鹭,英文叫Great-Billed Heron,只分布在亚洲和大洋洲的部分地区。虽然我不是观鸟爱好者,但是我知道它在观鸟界的地位,把这照片转发给你身边的爱鸟人士,趁现在发,说不定你就能收到圣诞礼物!

这鸟不仅罕见,而且相当警觉,一般只要远远地感受到有危险,马上就会飞走。也就只有在卡卡杜这种地方,鸟类才能完全不怕人。我们的铁棚船就在离它不远处的河面上,它竟毫不理睬。让我能这么近距离地拍到,仔细观察,它的毛还是棕色的,这还是个未成年!

前方经过一大片荷花,偶有只鸡冠水雉在荷叶上面跳舞。

这种鸟因为经常喜欢在荷叶上行走所以又被称为“莲花鸟”,也有叫“耶酥鸟”。至于这个耶酥鸟的名字自然是因为它能在水面行走,要是在国内可能就叫“踢腿水上飞鸟”之类的吧。

这鸟之所以能在水面行走,主要是因为它的爪子非常非常的长,一只身高20厘米的鸟爪子长开的尺寸就有17、8厘米。而且,真要让它来一个“踢腿水上飞”估计也抓瞎,人家其实也都是在荷叶上走滴。

继续前行,两边的鳄鱼也越来越多,看他们这一个个硕大的体型,应该都是雄性。

看到这种鳄鱼我就想,如果我现在不是坐在铁棚船里,而是从岸上经过,那么从现在泥岸的坡度根本看不到它们。这是有多危险啊!别以为在岸上它就跑不过你,杀人鳄在袭击猎物的瞬间速度可以达到46公里/时!即使是短跑世界冠军也别想在这一瞬间逃脱。

我这么想着,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那条鳄鱼的眼睛突然动了!

我十分确定它应该是盯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这看得我十分不舒服。后来我分析为什么我总觉得它们是目露凶光,大概因为鳄鱼平时也不怎么眨眼,所以我总感觉它们在瞪我……

 

前方树枝上站着一只澳洲蛇鹈,按现在这个时间推算,它应该正在找吃的。不过说实话,在这样一条满是鳄鱼的河里,是找吃的,还是变成吃的,这也就是电光火石一瞬间的事。我不禁为生活在这里的水鸟同学们捏了一把汗,为了生存,都不容易唉。

在雨中也许没有平时期待的那些美景或是日落,但对动物来说下雨就意味着更多的食物,更多生机。所以在雨里,我们也看到了很多平时相对罕见的鸟类。

越往前开,河道就变得越窄,两旁的丛林也变得越发茂密。开到这里,向导说我们已经不能再往前开了。

虽然鳄鱼河的水道还在继续向前延伸,但是我们的船只能到这里返回。就算是更轻更小的钓鱼船,再往前开十分钟,也会因为植被过于茂密而被迫返航。

 

返回的时候我们选择了河岸的另一边,希望可以看到更多动物。果然,没开多久,就在不远处的岸边又遇到一只大鳄鱼,张着个大嘴,至于它摆这么个POSE的原因,反正应该不是为了吓唬小朋友。

因为鳄鱼毕竟是冷血动物,所以在这么热的环境下,它的体温也会很高。据说鳄鱼喜欢张着大嘴趴在岸边上有一个原因就是为了能给大脑降降温。

瞧瞧人家这风冷系统,多高级!

才刚刚拍罢岸边那只,冷不丁在船旁边的荷叶里又发现个大家伙!

这条说它是“目露凶光”一点也不为过吧,我真心感受到了来自它眼神中的杀气。而且它还把自己头部隐藏得这么深,它到底知不知到它从后背到尾巴那五分之四的后半身已经出卖了它啊啊啊。

其实我深知,这是它还没饿到穷凶极恶的程度,像这种尺寸超过三四米长的大家伙,都是在无数次生死较量当中幸存下来的,它想捕杀的猎物,基本上只有它想不想捕,而不存在猎物能不能逃生的问题。我说的这些,不仅指岸上的动物和人类,也包括水鸟。

别以为鸟类有翅膀就能飞走,刚才说了,鳄鱼的爆发力可是非常惊人的!它要是从水面下突然发难,那别说是水鸟,就是无人机都来不及飞。

前方渐渐开阔,又到了大沼泽区域,现在雨总算停了,光线也比刚才亮一些。不远处的泥沼里,我仍然可以感受到陈陈杀气……

回到开放水面,远处的云里竟然透出了一丝晚霞!

虽然不是我期待的日落,但是谁规定只有拍到夕阳才是美景。我觉得眼前这一切,不论阴晴雨雾,都是最美的绝世奇景!

既然天气好转,我们也终于不用像做贼一样一直躲在岸边的大树底下怕被雷劈了。向导开着船,向着湿地深处进发。在远处的草甸子上,十几头水牛在安静地吃草。

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不过向导说,其实水牛要是发起牛脾气来,还挺可怕的。

记得有一次,他的船就是靠得太近了,水牛突然就向小船发起了攻击。虽然船是在水中的,可人家毕竟也是水牛啊,所以不怕下水。

这么庞大的身躯冲下水里,再用那大犄角狠狠顶船帮一下,当时把船上的乘客都吓坏了。

不过向导倒是讲得很轻松,也许在他看来,天天开船在一条满是杀人鳄的河流中巡游,被个水牛顶两下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

总之,水牛的脾气不太好这个点我是Get到了,它到底有多不好惹呢?你看,这些水牛就在水边,安静地吃草,这水里满是巨大的杀人鳄。一般情况下,体型不够的鳄鱼都不会轻易去找水牛的麻烦……要不然自己容易被水牛攻击受伤。

我感觉水牛就有点像非洲的河马,也许只是因为胆小,也许只是想安静地吃个草,但架不住那动辙一两吨的庞大身躯啊!随便动一动,对周围一切生物都造成一万点伤害。

所以有人曾经总结: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你站在了河马,与河之间……

这里是卡卡杜,到处充满了食物与生机;到处也充满了死亡与挑战。

远远地看到在湿地的另外一边站着两只黑颈鹳。

这又是一种稀奇鸟类,只有现在这个季节,才能见到它们的身影。别看它们现在闲庭信步的样子,这些黑颈鹳可是大老远从亚洲飞过来的!每年北半球入冬时,它们就飞行上万公里来到澳大利亚避寒。一直到南半球进入秋天,北半球又春暖花开之时,它们再返回亚洲。周而复始,每年如此。

我挺羡慕黑颈鹳的,我羡慕它们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在天空翱翔,也羡慕它们永远在路上的这种状态,当然,最羡慕的……一张澳洲往返机票好几大千呢!我要是也能像黑颈鹳用飞的就好了!

 

返回码头的最后一段时间里,西边的天空非常给力地放晴了几分钟!

远远地看到天上飞过大群大群的鹊鹅,它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还记得昨天我看到的那个野湖吗,向导说它们就是要往那里飞,看来人家就住那湖里。

 

鸟儿都回家了,我也该给自己晚上寻觅个地方啦。天黑又后,雨又下大了,在附近营地扎好了帐篷,看着这天气,估计今晚上又拍不成星空了。漫漫长夜,考虑到今晚是我在野外的最后一顿,我便拿出了在悉尼华人店里扫到的存货——自加热方便火锅!

我算不算是在北领地荒野吃麻辣火锅第一人,哈哈哈。

猝不及防!突然出现的杀人鳄,离我只有一米

返回达尔文的路上,会路过一条阿德莱德河——这是一条住满鳄鱼的河流。这个地方离达尔文已经不远了,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而在这里,可以参加非常著名的鳄鱼跳跃之旅。听名字就已经很直白地剧透了此番行程的最大亮点:“鳄鱼跳”。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但听起来应该很刺激就对了。

码头停着两三条船,有双层的那种,看样子今天的人数没太多,我们要坐的是旁边那条单层的铁棚小船。

发动机在中间的位置,我们则坐在船的四周,这样方便观看鳄鱼。

船长一边把船倒离码头一边给大家讲安全规范,重中之重就一条:千万不要把身体的任何部位伸到船外的范围。比如头、手、胳膊等等,不管你是自拍还是想看景都不可以。

这条河的水非常浑,有点像是在泥汤里开船,水下能见度几乎等于零。而正是这样的环境,给著名的杀人鳄提供了绝佳的捕猎场所。不过具体到底有多危险,谁也不知道。

 

这种动物生长的环境到底有多险恶?鳄鱼每次大概会生二三十个蛋,能成功孵化的只有几个,而这些小鳄鱼能躲过各种天敌的追杀真正长成年的通常只有一两条。有时候,年轻的鳄鱼甚至会被成年的大鳄鱼吃掉——这是怎样的凶残啊。

所以任何一只能够长大成年的湾鳄都经历了不少劫难和杀戮,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难怪这些鳄鱼个个都更加嗜血成性。毕竟都是冷血动物,所以在鳄鱼界应该不存在从小到大经历了重重磨难终于修成正果放下屠刀改吃素的事迹。

船开出小码头,船长继续讲着自己的事迹:十几岁的时候被鳄鱼攻击,死里逃生幸存下来以后,却做上了这份专门带人看鳄鱼的工作,而且一做就是三十多年。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奇怪,明明对你造成了伤害,你却为它付出了真爱,也许没有恨就没有爱,没有爱世界就不存在……我要再这么叨咕下去那背景音乐就该动次大次地掀起最炫民族风了。还是拉回来,说船长啊不是,说鳄鱼。

 

开出去没多久,船长指着前面河中心一个像树枝一样的黑影说,有鳄鱼了。大家虽然心情很激动,但是安全规则还是得遵守,不能随意在船上走动,只能坐在座位上。好在船长说过,船两边都会给到平等的机会看鳄鱼。

前面的黑影越来越近,看到了,是一条两三米长的雄性湾鳄。船长给大家继续讲着有关鳄鱼的科普小识知,那边助手已经把一块几斤重的水牛肉用细绳挂在竹竿上系好。虽然不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已经猜出大概,肯定是要用这肉去引诱鳄鱼。至于跳跃那部分,难道是让鳄鱼在岸边完成一次立定跳远?

 

眼见鳄鱼越来越近,助手把竹竿伸出船外,让挂在竿那头的肉泡进水里,这场景有点像钓鱼。再回头看那条鳄鱼,本来水面上就只露出半个前吻和双眼,现在盯着那块肉的方向,缓缓地完全沉进水里。船长说,注意,要来了,要来了。

我想起以前在野外跟当地向导学到的一句老话,最危险的不是你看到鳄鱼的时候,而是你看不到它的时候。

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块肉,手里的相机也都举好了。船长就像电视台解说员一样煞有介事地给大家做着现场播报:他会突然出现吗?还是会和我们玩一玩游戏?这只鳄鱼会是已经饿了很久的吗……

毕竟,我们不是在动物园,这条河里的湾鳄可都是野生的。所以船长就算再有经验,给我们做出的多半也都是猜测和估计。没人能预测野生动物下一秒会做出什么。

大概半分钟过去了,水面还是十分平静,甚至看不出一点水下波动或是涟漪,以至于有些人开始怀疑这鳄鱼是不是眼神不好其实已经游走了。这时再看船长,他已经不再解说,而是双眼凝视着那块肉入水的地方,嘴里念叨着,来了,要来了……

我也赶紧凝神闭气,镜头对准了那个方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然而这样高度紧张的结果就是很憋得慌。又过了十几秒,仍然没有任何动静,我实在是憋不住,一口大气长长地吁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就这一口气呼到一半的时候,突然间水面像爆炸一样迸出巨大水花,同时发出一声巨响,再看水花之中一个庞然大物高高跃向半空!我这一口气都没喘利落,赶紧按下快门,等反应过来时,才看清这条三米多长的大鳄鱼有一半身体已经跃出水面。

那位助手反应也真是快,在千钧一发之际,把竹竿高高地抬起。只听半空中传来“嘣”的一声巨响——那是鳄鱼双嘴闭合的声音,然而却没咬到肉。然后这整个身体像是一枚失控的鱼雷倾斜着砸向水面,这一下又溅出更大的水花。然后就好像沉底了一样,迅速消失了。

几秒之后,水面迅速恢复了宁静,如果不是刚才的巨大涟漪还在不断冲击着船体,你根本无法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船上大多数人都被刚才那一幕吓了一大跳,半天才回过神来。

现在知道为什么刚才上船的时候船长连救生衣都没让穿但是一直反复强调不能把身体任何部位伸出船这件事了。就按刚才那个攻击速度,就是开了外挂也反应不过来啊。

等我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助手已经把肉又放回水里了。好一个“鳄鱼跳跃”之旅,这家伙,没想到看着那么肥硕巨大的身躯,竟然可以跳出水面这么高!

这次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坐在船左舷的人,助手特意把肉从船左侧放进水里。离我坐的地方很近,我赶紧换了广角,有了刚才那一幕,我知道下一次跳跃也绝不会是小打小闹。

刚刚换好镜头,只听水面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我面前,仔细一看竟然是鳄鱼的皮!当时我距离它只有不到一米,我甚至可以看清上面的纹路。

话说上一次我这么近距离地观察鳄鱼皮还是在奢侈品店里……嗯。不同的是那个中间好歹还隔着橱窗玻璃,这次我和鳄鱼之前,什么都没有。船侧那根小铁栏杆此刻显得是那么弱不禁风!

我想,还好鳄鱼这起跳是直上直下,奔着肉去的。如果它要是改改角度,以45度角斜着跳那……想到这里,我决定不再往下想了。人生多美好,净想那些不着边际的事干嘛……我本能地往邻坐的身后挪了挪。

 

大概因为这次的袭击更加突然,连助手也没反应过来。一声“嘣”的巨响之后,鳄鱼成功地咬下了那块水牛肉,它当着我们面大块朵颐地嚼了几下吞了,然后心满意足地游开了。

它游走的时候,水面上又能看到它的那半个脑袋。

继续沿河而上,我们又遇到了三四条湾鳄,而且一条比一条大,最大的一条,得有四五米长。

还有一条雄性大鳄鱼,船长给它起个外号叫“瘸子”,因为它的四条腿在长期为了生存的斗争中,被咬掉了三条……这是怎样凶猛的成长环境啊!

不过现在它终于长成了巨无霸,当年咬它的鳄鱼大概后来也都纷纷被它拿来塞了牙缝。以它现在这个体型来看,能再伤害到它的也就只有螺旋桨了。

船长也十分信守承诺地让船两边的人都看到了几次鳄鱼的出水跳跃。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要过完了,返航的途中,助手把还没喂完的水牛肉切成小块,然后戴上个大皮手套,把手高高举在空中。然后一声口哨,很快不知道从哪就飞过来几只老鹰。

这家伙,看完鳄鱼再看猛禽。如果说湾鳄在这条河中是绝对的霸主,那老鹰则牢牢地掌握着天空中的霸权。不一会儿,天空中的鹰就越来越多,目测得有十几只。

它们先是在船后面盘旋、尾随,找准时机就一个低空俯冲下来,非常精准地叼走那块肉。整个过程,流畅、迅猛,甚至感受不到一丝风动,它就这样从我身边掠过去了。有时候我举着相机想拍它都追不上它变向的速度,这也太快了。

我要是一只兔子,现在最少得死十几次了。

尾声:旅行,总有惊喜

回达尔文的行程就比较松散了,一路上连拍带玩,走走停停。

连在原野上吃草的牛我也不放过。

观鳄船的码头附近,有一处“湿地之窗”游客中心,爬到二楼从天台远眺,景色不错。

跟当地人细聊之下,说附近有一处鲜为人知的湿地,因为地图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标识,所以很多人也不知道那边还有一处这样的所在。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情况,赶紧前往。

通过这条长长的林荫路就能到达湿地深处,当地人在介绍的时候还特意提醒我:这一段路不要下车,不支持徒步,只能开车通过。

问之原因,说是这一带的水里发现了湾鳄……好吧。

不过开进深处,真的发现这里生机盎然!远处有很多水鸟在水中休闲嬉戏。

这一带的鸟类相对卡卡杜里那些奇珍异兽来说就比较常见,比如大白鹭。

还有长得十分喜剧的白颈麦鸡。

除了刚才那些,还有在卡卡杜已经多次见到比较熟悉的,“踢腿水上飞”的鸡冠水雉。

以及正在晾羽毛的澳洲蛇鹈等等。

最爽的就是这里真的没人来,我就一个人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要不是因为怕水里有鳄鱼,那估计还能再取到不少更好的角度。

心满意足,返回达尔文。在进城前,还有一处二战的暗堡可以参观。

看看,就算是我们在地面上看,入口也做得如此隐藏,如果敌军从天上绝对看不出来!

这一片像这样的弹药库据说有二三十个。

从附近的观景平台可以看到达尔文一直到港口的整条天际线。

抓紧时间,拍完就前往达尔文北部的海边继续拍日落。

到达海边,正好夕阳把最后一抹余辉也从地平线上带走了。

遂徒步走到附近的乱石滩漫步,发现晚霞好像比落日还要迷人。

想不到在达尔文也可以见到如此奇幻的霞云!

晚上就要搭飞机离开了,我一直在海边玩到天完全黑下来,这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回想这几天的种种历险,看着身上、装备上的泥沙,还有已经被弄上各种“无人区纪念品”的背包也已经脏得不成样子。

本来还说这次走的时候带点北领地的“土特产”回家,现在看来,只能带回第一个字了……

相关资讯

关于租车——

● 在澳大利亚租车需要准备好国内驾照的原件及翻译成英文的公证件原件。

● 一般租车网站上的车型选择比直接进店租车要多很多,价格也便宜,所以建议网上租好,再到机场取车。

● 租车时建议选择全险,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注意在北领地租车,最好选择连轮胎和风挡玻璃也保的那种全险,因为公路上有很多“擎天柱”级的超长大卡车,非常容易溅起飞石)。普通轿车租价加保险,一天价格在90-150澳元左右,公共假期时租金会涨不少。

● 还车时,请记得加满油,不然租车公司会按着美国打伊拉克时的油价从您的信用卡里扣钱,一定比你在加油站见到的价格贵很多。

● 注意年龄低于25岁的司机租车时可能会被加收租金。

● 达尔文租的车很多都有公里数限制(如每天只给100公里,超了就按每公里收费),在网上订车时一定要提前确认好,不要等还车时候出现“惊喜”。

 

关于自驾——

● 自驾时一定遵守当地交通法规,这边警察的执法相当严格,就算在没人的高速路上也可能会有警车测速。北领地部分地区的高速是全澳最高的限速130公里/小时,其它地区一般都是100~110公里/小时。市区限速通常为50公里/小时,开车时一定注意不要超速。

● 环岛要避让右手开来的车辆,千万不要抢行。很多鬼佬开了一辈子车都是在这种规规矩矩的环境中,你一抢他有可能连刹车都来不及踩就把你撞了。另外,有“GIVE WAY”、“STOP”字样的地方也一定要让行,千万别着急。

● 北领地每个城镇之间距离都比较远,自驾建议提早出发,白天赶路,夜间休息。晚上开车最大的危险是野生动物会突然出现,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 在野外的环境中驾驶四驱越野车,需要注意如果前方有水漫道路,一定要先下车确定水深再行通过。如果前往卡卡杜深度游请提前关注当地天气预报,如果有暴雨建议立即中止行程。因为可能会暴发山洪,也有可能进去时明明有条路,出来时却已经变成了条河。

 

关于野外生存——

● 寻找水源

北领地大部分地区白天非常炎热,如果没有足够的饮用水那么在野外生存将会很危险。通常来讲,大多数淡水河流、溪、小湖的水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但需要注意的是,在取水点周围有没有动物的尸体。这首先可能代表水质有问题,其次它可能是一些大型掠食性动物的捕猎点。如果这一带有很多动物的脚印及粪便,而没有尸体,说明这里经常有动物饮水,水质应该没有问题。在取水之前,一定要注意河中有没有鳄鱼,当然一般用眼睛是看不到的,建议先往近处的水中丢几块大石头,注意动静。然后迅速取水离开。在北领地的北部,任何长时间在未知地区的水边或水中活动都是不太明智的——那是鳄鱼最喜欢的捕猎区域。

评论

0/1000
请输入评论内容!

确定要删除评论吗?

确定取消
悉尼
从人类社会到蛮荒之地——澳大利亚探险之旅

发表评论

引用 作者名 的照片

你还可以输入 1000 个字符

取消 提交

热门旅游目的地推荐

+更多

热门旅游目的地推荐移动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