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故乡之路

发表于 2017-02-03 15:12

回故乡之路

今天看电视新闻,有采访在台湾的大陆籍老兵,岁月荏苒,当年的小伙子如今都已经是八九十岁的年纪,问到故乡是那里,都说是大陆的老家,有的说话中还流出热泪。即使生命中的绝大多数时间是在台湾度过,心中的老家依然是故乡。

我特别能理解这种心情,我也是少小离家的人,老大还没有回老家。想一想我在北京生活的时间是我人生中最长的一段了,但是心中的老家依然还是故乡,是自己出生长大、父母现在仍然还在那里生活的地方。这种心态,即使到了八十多岁,我确信依然会如此,就像那些八九十岁的台湾老兵一样。

每年春节期间回趟老家已经成为我个人的一个习惯,不管回家的历程何其艰难。我记忆中只有两次春节期间没有回家,没有在父母身边过。一次是当年考研究生,春节后就考,因为复习没有回家。另外一次就是去年用了春节期间去了澳大利亚旅游

国内像我一样的许多人(据说多达两亿人)春节期间要搭乘各种不同的交通工具,不远万里(或者千里),返回老家,和家人团聚。远离故乡的游子,在外漂泊一年,酸甜苦辣,多味人生,打拼一年,身心俱疲,家乡的亲人未曾谋面,疲惫的身心需要歇息,利用春节团聚的必要性更强。

和以前提倡移风易俗过新年不同,国内现在的主流舆论也不是希望大家在外过年以减少交通压力,而是提倡大家回家看看,探望父母,走亲访友,过传统的中国年。当然,这么大的人口流动量给道路交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严酷的旅行环境也给回家的人们带来了许多困难乃至痛苦,有一年一篇关于春运报导的题目让我过目难忘:春节回家,穿越地狱的旅行。但是,即使明知要经历穿越地狱的旅行,远方的游子也要返回老家,意志坚定,义无反顾。

高铁的迅速成网大大提高了客运的运力,给人们提供了快捷舒适的交通工具,是中国发展历史上的一个巨大的成绩。民航的航线在迅速增加,飞机的班次在加密,是远途旅客旅行的舒适快捷的选择。汽车工业快速发展,轿车迅速进入家庭并逐渐普及使得回家的方式有了自驾回家这一选择。可以说,经过多年的发展,可以说春节回家已经不用穿越地狱,交通方式更加多样化,网上购票等购票方式的变化也更加方便了旅客,当然部分不会上网的旅客除外。

我自从买车以来,基本上每年都是开车返回老家,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北京到老家,七百多公里的路程,以前都是一天开到,朝发夕至。最近的模式是:初一出发,初二上午到老家,初四返回,初五回到北京,把七百多公里的行程分成两天,驾驶的疲劳程度就大大降低了。还充分避开了除夕和初六的公路交通高峰。

比如今年回老家就在济宁的汶上县住了一个晚上,回程又在河北沧州住了一个晚上,还顺便去看了看沧州的铁狮子。

沧州铁狮子

年三十的晚上还看了一会儿春节联欢晚会,也是一种从众心里,不到12点钟就上床,但是可能是喝了几杯白酒外加可乐的缘故,睡着得较晚,初一早上七点多钟就醒了,起床出发。到车里先清零了里程表,记录了时间,回到单位宿舍往车上装了一些物资,又从办公楼里拿了年前买的一箱澳洲红酒放进车里,后备箱的空间就基本填满了。可以拉东西是开车回家的一个重要优点,坐火车飞机都是不能比拟的,也是我选择开车回家的一个重要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喜欢开车,喜欢驾驶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跑到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的感觉,这一点许多人不能理解,但是确实如此。

我从单位出发的时候,里程表是24公里,时间是上午9:30,先去单位北面的加油站加满了汽油,然后沿着学院路和西二环一直向南,本来应该沿着京开高速也就是现在说的G45大广高速走到四环然后向东,到榴乡桥向南上新修通的京福高速公路(现在叫京台高速G3),结果中间和我哥通了个电话(用耳机说的),忘了转向京开,直接顺着二环主路到了南二环,不得不从玉蜓桥往南再上京福高速,中间多出了几个红绿灯,不过假期期间,交通顺畅,所有的红绿灯都是只需要等一个灯光变化,耗时不多。

榴乡桥这个立交桥的名字是因为桥所在的位置当地叫石榴庄,然后又美化了一下。我个人认为如果美化一下不如美化得更彻底,干脆叫榴香桥。榴乡桥到五环的德茂桥之间的一段叫德贤路,也是快速路,限速100公里/小时,我将其视为京台高速的一部分。过了德茂桥,就是正式的G3高速了,限速提高到120公里/小时,道路变为上下各四条车道外加紧急停车带,车流密度很低,道路越来越宽广,让人精神很舒畅,以至于暂时忽略掉了眼前的雾霾。G3的北京主收费站设置得比较远,基本上贴近了六环,这是很人性化的设计,符合民意,老百姓进出主城区可以多享受一段免费的快速道路。

这条G3高速公路在过了河北省廊坊以后在河北省永清县境内的一座三路交叉的立交桥上拐向了天津,我没有跟着他往天津转弯,而是继续前往另外的一个方向:河北沧州方向。这一段高速公路叫廊沧高速(我一直琢磨不透为什么不干脆把廊沧高速作为G3的一部分,而是非要到天津再和京沪G2共线一段,也许有更长远的考虑),我前两年回家也走这一段高速,当时是从大广高速转G18后再转向廊沧高速。这条高速是是路很宽,车很少,在上面开车感觉就像我骑着马儿过草原一样,辽阔无比,渺无人烟,与世隔绝,车行其上,心旷神怡。

在廊沧高速的文安休息区休息了一下,这也是我经常休息的一个服务区,二〇一五年的十月长假和前年春节的开车回家也都在这个服务区休息过。今年年初一到文安收费站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种,在这里泡了一碗方便面,啃了一个鸭腿,还吃了一片面包,感觉补冲的营养应该是足够了。

服务区给自己泡面吃的旅客准备了餐桌,我用餐的桌子上面原来很脏乱,上一拨儿用餐的旅客丢了不少垃圾,我吃完后一并清理干净了,还用桌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旁边一家三口边吃泡面边看着我的行为,我清理完了以后,那家里的女主人主动给我递了湿纸巾让我擦手,并谴责了前面旅客的不文明做饭,希望她能够教育他们的孩子应该怎样做。人心向善,是绝大部分正常人的想法和做法,重要的是社会不能让这些善良的人寒心。

沿着廊沧高速到了沧州后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转向京台高速G3,也就是以前京沪高速和京福高速公用的一段,现在让京福独占了。另一条道路是不用转弯,一直走,即是新命名的京沪高速G2新线,可以直接到济南。新京沪和老京福高速一东一西,相依相伴,隔田野相望,殊途而同归。我选择的是走G2新线。

在G2新线的孟村休息区休息了一下,当时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天气阴郁,有小雨雪征候。孟村休息区的绿化还没有做,只开放了建筑部分,充分证明G3新线也是开通时间不长的(后来查了一下,新京沪高速河北段2016年6月底才正式通车,开通不过半年多时间)。这个服务区还看到了一个鲜明的特色:建有一个独立建筑的清真餐厅。这确实是非常独特的,后来知道原来孟村是一个回族自治县,后来注意到这个服务区的标志的颜色用了不少伊斯兰教的特有的绿色。

(新京沪高速孟村停车区)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到了京沪高速的济阳停车区,这里看到了“中铁建山东京沪高速济乐有限公司祝各位旅客春节愉快!”的标语。这时已经通过了河北山东省界的收费站,进入了山东境内。济阳停车区的标语貌似热情,其实停车区没有什么服务人员,连超市都是大门紧闭,铁将军把门,不知是不是征得了领导的同意。卫生间倒是没有锁门,但是不仅没有洗手的水,连冲洗便池的水都断掉了,不知是怎么回事。这应该是央企中铁建下面的一个子公司,不知管理为什么这么不到位。山东这一段原来叫济乐高速,就是济南到乐陵的高速,开通时间比较长了,不知道这么还是这样疏于管理。

(新京沪高速济阳停车区)

这条G2新线到济南的绕城高速后继续往东南方向延伸,我因为要走西南方向的济徐高速,所以转向了西边,这一段绕城也叫青银高速G20,转向西边大方向是没有错的,但是往西边走了一段遇到了一个出口,写着聊城方向,我再找往济南西绕城方向的指示,没有认为聊城方向就是绕城高速的方向,结果就在那个叫表白寺枢纽立交错过了出口,进入了石家庄和北京方向,这次和出北京时的偏离方向不同,上午只是红绿灯多一些,这次是明显地有了方向性的错误。功课不做足,自己要受苦。标记不清,贻害无穷。当然这次是把表白寺枢纽立交这个地方牢牢地记住了,这里适合表白吗?但是还是要看清方向,别让一切冲昏了头脑,犯了方向性错误。

高速公路不可能停车倒车(确实看到过这么干的),错过了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直到找到出口出来,然后返回到正确的方向。屋漏偏逢连阴雨大概是大自然的一个普遍的规律,如果事情有可能往错误的方向发展,那么就一定会往错误的方向发展,在倒霉的时候,这些话都是对的。我驾驶汽车往错误的方向越开越远之际,天气越来越阴沉,下起了小雨,路上又出现了雾气,能见度变差明显,地面湿滑,车子有方向难以操控的感觉,更危险的是油量越来越低,感觉油表的警示灯随时就要点亮。

没有办法,还是只有坚持,有时候坚持不是一种勇敢,而是一种无奈。把行车速度放缓慢一些,可以提高安全系数,更重要的可以节省燃油。到了青银和京福的立交桥,这里并没有设置往济南徐州方向的转弯匝道,只有两个选项:石家庄方向和北京方向,很明显两个方向都都是错误的方向,选择后的结果都是往错误的方向越走越远,选择时内心的悲凉可以体会。其实这时还有一次两害之间择其轻的选择机会的,正确的选择应该是往石家庄方向,齐河出口下,然后在下面加油,再转向正确的方向。但是当时又选择了北京方向,然后就南辕北辙,一直开到禹城服务区,加满油,然后从两个服务区之间的连接通道过去,然后重新上高速,回到了正确的道路上,往济南方向开。

这次方向性的错误大概多开了五六十公里,多花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以及带来的不好的心情,代价沉重。

在京台高速禹城收费站加满了油,重新上高速后路就是很熟悉的老路了,老京福和京沪高速的并线道路,以前是一直并线到泰安附近才分开,这条线路经过济南西侧,也是济南绕城高速的西外环部分。以前回家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走这条路,路窄车多,不太好走,虽然没有了选择的烦恼和选择错误后的懊恼,但是少了多样化的选择可能。穿新鞋,走老路,说的是因循守旧要不得。我开老车走老路的感觉却是心里踏实多了。

车里有油,心中不愁。看着油表的指示,心里也无比的踏实。古代哲人说:炉边有柴,袋中有米,我还缺什么呢。现在,油箱满油,手机在网,高速免费,我还怕什么呢。于是怀着欢乐的心情,沿着这条熟悉的道路,一路欢歌(放的音乐)一路行,经过了高高的济南黄河大桥,走过了济南西高速出口,然后转到济广高速,这一次一点都没有走错路。

小雨还在不停地下着,但是并不影响车辆行驶。天色渐晚,该考虑晚上的住宿问题了,就在极广高速的平阴服务区停车,用手机软件在携程网上预定了汶上县的一家锦江之星宾馆,可以用在携程网上挣的礼品卡支付房费,心中又有占了小便宜的小小的欢喜。以前的惯例是住在济宁的,也有一家经常住的快捷酒店,有一次在房间里遗忘了一份,宾馆还细心地还打电话过来提醒。这次因为济徐高速的开通,情况有了变化,住处最好离高速近一些,方便上下高速,这样就排除了济宁市区(离济徐较远,不方便)。本来曾经想住在东平的,还想到著名的东平湖去看一看,但是上网搜了一下,发现东平湖景区有不少游船宰客的负面新闻,就打消了去东平的年头,大过年的,不希望遇到窝心事儿。经过种种比较,选择了济宁市区北面大约30公里的汶上县城作为当晚歇息的地点。

有了目标以后一路向汶上县的锦江之星宾馆开过去,有目标的感觉也很好。这次吸取经验,开启了手机导航,注意出入口的标记,中间有一个济广到济徐的高速交叉口,没有走错,以前也走过。到了济徐后车辆更加稀少,行车十分顺畅,心情也非常轻松。导航一直指引到了汶上县锦江之星的地下车库里,一点冤枉路都没有走。

这家锦江之星宾馆设施很好,从地下车库坐电梯到一楼,看到我在地下车库停车时老妈打来过一个电话,正好地下车库没有信号,就是这么巧。坐电梯到大堂后先给老妈回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已经到了汶上,准备住一个晚上,明天早上回去。老妈主要担心安全,知道安全,就放心了。这么大的人了,还被老妈惦记,还是很幸福的。大堂的服务员笑意盈盈地问候新年好,这才想起了今天是大年初一。最近几年几乎每年初一回家,都是在路上开车,奔赴老家,这样的初一用以前革命时代的话来说就是战斗的初一,也是很有意义的。

(汶上锦江之星外景)

汶上是汶阳的意思,就是汶水之北的意思。现在还有大汶河小汶河从县域流过,不过水量都不大了,所以现在汶上的含义也被解释成为汶水之上。汶上是一个文化底蕴丰富的地方,春秋时期叫过中都,著名的孔老夫子曾经当过中都宰,曾经在这里主政大约一年。老夫子没有什么官运,最后还是游学四方传经讲道去了,但是如果官运不错,老夫子可能也最后只能成为一个官僚,也不会这样有名,被万世景仰。

我到汶上县的锦江之星宾馆的房间安顿下来,休息了一下以后,便出门寻找吃的。这家宾馆在汶上县城的中心地带,离县政府很近,所以就叫县政府店。县城大街上人不是很多,路灯是北京长安街上的玉兰花灯的样子,树上挂满了彩灯,许多居民区还挂了红灯笼,夜晚的汶上,灯火通明,流光溢彩,一片节日气氛。在街头走了走,想找一家小店吃点面条或者去吃一碗单县羊肉汤,结果这些小店无一例外都关门歇业,回家过春节去了。

(汶上夜色)

在县城的主要街道上走了一圈,欣赏了汶上县城的美丽夜景,满足了精神层面的需求,但是物质需求并没有解决,就是还没有找到填肚子的地方。最后还回到锦江之星宾馆的星连心餐厅,点了两个菜,一个青椒炒肉,一个清炒土豆丝(本来想要清炒绿豆芽的,没有食材了),还要了一罐崂山啤酒,米饭没有,要了两个馒头,一个人坐在灯火通明干干净净的餐厅喝啤酒吃馒头,听着外面阵阵的爆竹声,感受农历鸡年的节日气氛。

(汶上锦江之星)

第二天早上可以说是闻鸡起舞,早起在餐厅吃了早餐,除了普通的早餐饭菜之外还有济宁特色的煎饼卷馓子,我吃了两份,感觉很好。吃完早饭,收拾行装,然后结账,打开导航沿着新开通的济徐高速一路顺利回到故乡。还是阴雨的天气,就打消了去汶上宝相寺去看一看的年头,如果是丽日蓝天可能就有兴致去看一看了。上高速后还专门停车擦拭了后视镜,被雨雾覆盖,有些看不清楚了,擦干净可以确保行车安全。

济徐高速可以一直到达老家西面大约二十公里的出口,一路通畅无比,初二上午十点多钟就到了父母居住的那个熟悉的小院。看了看里程表,这一次从北京到老家,开行了790公里,当然,走错路的距离也在其中了。

(老家夜景)

在老家度过了愉快的两天以后,初四上午,我开车离开老家,踏上返京的旅程。设计路线还是回老家时的路线,就是济徐-新京沪-廊沧-新京台,因为手机上自带的地图老是不选择新京台这一段道路,所以不能从手机上知道具体的距离。综合个人判断,这条线路可能不是距离上最近的线路,但是会是道路最好走,开车感觉最好的一条线路。

回老家的时候进了山东境内基本上是一路小雨,绵延不绝,所以经过长途跋涉的车子很脏,灰头土脸。在老家的时候问了一下洗车的价格,惊人,要比平常高两倍(好像是行规),就没有洗。这次沿着老家向西的公路行驶的时候,发现有洗车店开始营业了,就在停车在路边一家洗车店洗了洗车,要价二十块钱,不算贵,洗得挺认真的,只是没有鹿皮,玻璃上的水擦不太干净。

洗完车后车子变得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我就开着爱车上了高速。在济徐高速的大沙河加油站先加满了油,除了邮箱满油的感觉比较踏实之外,为家乡经济做贡献也是一个考虑,虽然这贡献小了一些。济徐高速上的车流比我回老家的时候多了不少,并且随着向济南的开行,车辆有逐渐增多的趋势,越靠近济南,车辆的增加就越明显,好像大家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起。看车牌,济南的车最多,估计不少是赶回济南吃午饭的。

济徐高速(济南附近是和济广高速并线的)是两上两下的四车道,这种宽度的高速公路车一多了,行车的速度就受影响。有时候一两辆车就压着一批车辆低速行驶,大大降低了通行的效率。春节期间不少司机是第一次开高速,速度不敢开快,在高速上低速行驶,所以也就造成了愈发拥堵,而且导致了几起事故的发生。所幸都是些小事故,剐蹭追尾之类,人员并无大碍,可能会有些影响车内乘员的心情。

济徐高速转向京台高速出现了严重的排队现象,由此推断出京台高速至少这一段一定是车多拥堵的路况,所以决定走济南南绕城在进入新京沪北段,这也是导航所推荐的。济南南绕城走得不多,是一个大高速环路,修建在济南南部山区中,有隧道,还有上下坡,车辆不多,行驶顺畅。

在济南南绕城出过一次险情,责任在我,我并线的时候只看了后视镜,没有第二眼看一下并行的近处有没有车辆,结果开始并线时并行的车辆狂按喇叭,我才看到并行有车,算是有惊无险,看来并线看两眼(后视镜和侧面)还是要坚持的。

从南绕城到东绕城然后走一段北绕城,按照路标进入了新京沪高速,一切顺利,没有经过表白寺枢纽立交,也没有走错路。新京沪高速上车流量不大,道路宽广,天气晴朗,没有污染,天空蔚蓝,心情因此不错。

但是所有的事情都不会让你特别顺利,就像唐僧取经遇到九九八十一难一样,回程的道路也一样不是十分顺利。


(新京沪高速济阳南服务区)

从老家加油后一直开到了济阳南服务区,大概开了340公里,在济阳南服务区休息了一下,看看油表的油量还不少,就没有加油。到了乐陵服务区,我觉得这是山东的最后一个服务区了,应该这在里加满油,印象中河北的汽油是加乙醇的,加乙醇的汽油不太受欢迎,但是不少省份规定要用乙醇汽油,这种想法的驱动下,就进了乐陵服务区。

在乐陵服务区先买了两袋金丝小枣,乐陵的小枣很有名。买完金丝小枣去加油站加油的时候,被告知不营业。没办法就继续上路到下一个服务区,也就是河北的孟村服务区,这里的加油站还没有建好,也加不了油。又出现了有可能断油的问题。

正好准备去铁狮子看看,这次干脆下了高速,到省道上去加油,发现省道上的加油站密密麻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感觉,很顺利地在下高速不久的一家壳牌加油站加到了油,好像油品还没有加乙醇,不知道是全省都是不加乙醇了呢,还是只有壳牌的加油站这样。

看来以后在高速公路上开车要养成勤加油的习惯,应该在燃油消耗掉三分之二的时候就考虑加油,不然的话,遇到个加油站没油,堵车等等的意外,就有可能出现断油的风险。油箱满油,手机在网,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当然了,大而言之,人生也是需要不断加油的。

这次从老家返回北京,按计划在沧州住了一个晚上,这样不至于很劳累。到达沧州之前,天色尚早,夕阳还半挂在天空,天空的颜色也不是灰黄,而是蓝色,让人有了去看风景的心情,便去著名的沧州铁狮子去看了看。

沧州铁狮子是著名的文物,早有去一睹风采的想法,可惜一直没能成行,曾经有一次开车都往这个方向走了,后来还是放弃了。这次从新京沪高速到沧州市内,基本上正好路过沧州铁狮子,就拐了个小弯去看了一下。

铁狮子矗立在一个高台上,果然高大雄伟,名不虚传。但是因为年代久远(有一千多年历史了),锈蚀严重,其面目已经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到仰天长啸的威猛姿态。因为腿部金属出现断裂等问题,已经不能支撑身躯的重量,后来又附加了许多钢管的支撑,使得其形象受到了一点影响。沧州铁狮子管理处是我见过的比较寒碜的管理除了,院墙低矮,院子也很小,如果是在南方,这一文物的周边早就修建成了公园,会配套设施齐全的。但是在沧州,铁狮子的待遇就很憋屈。

(沧州铁狮子)

还去了附近的一个叫铁钱库的地方,这里挖出来了许多铁钱,据说有四十八吨,又实物可以看,我看了半天感觉就像废品回炉进行了一半的样子,否则这些铁钱怎么会粘在一起的呢?如果把铁狮子,铁钱库整合到一起,游览起来方便,景区规模更大,推广也更容易。当然自己是多操心了。

(沧州铁钱库)

晚上住在沧州市解放西路的锦江之星宾馆,条件不错,只是洗澡时莲蓬头出水过细,不太舒服,也有很小气的感觉。晚上在一家驴肉火烧点吃了饭,河间的驴肉火烧很有名,而河间就属于沧州市管辖,所以这里的驴肉火烧应该是比较正宗的。

第二天上午没有赶早,自然醒来,还是开车到沧州市狮城广场去看了看,这里有一只仿制的铁狮子,按照原来大小的1.3倍铸造,配套一个很大的广场,还有公园绿化,比真品待遇好多了。

看完了这个2011年仿制的新狮子,按导航开车上路,找到高速入口是很快的,但是又在一个立交桥上转错了方向,本来应该转向廊沧高速的,却又直线走到了G2G3共线的一段,路窄车多,于是在青县出口下了高速,然后回头,再从走错路的立交桥转向正确的方向。廊沧高速的车辆比我初一离开北京时多了不少。


(沧州狮城广场)

在永清县一个叫后羿的休息区休息了一下,吃了点东西当午饭,然后继续开行。道路通畅,很快就到了北京市区。到刘家窑桥附近到舅舅家去了一趟,将老妈给他带的点心给了他,然后三环转二环一直向北,回到单位,二环都不堵,还是节日的畅通景象。

看了一下里程表,回程开了八百多公里,来回加起来有一千六百多公里,这次春节回家的旅程就安全结束了。明年回老家是不是还开车?我现在倒是有些动摇了。到时候再说吧。

2017年2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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