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0回:墨守成规老练巧妙,男多女少常平企石

天数:1 天 时间:5 月 人均:40 元 和谁:一个人
玩法:摄影,穷游,周末游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东莞
黄大仙古庙
黄大仙公园

发表于 2019-05-18 22:27

【環遊尋美拾遺錄】【皇氏古建築大全】【黃劍博客圖文集】

【Jumbo Heritage List & The Globetrotting Adventure of Jumbo Huang】

第1330回:墨守成规老练巧妙,男多女少常平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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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着最伟大城市设计遗产的国家,竟如此有系统地否定自己的过去。


最后几周都睡不好,晚睡早起,精神憔悴,今天起床后草率地吃了一些面包就收拾背包,然后在七点二十分才出门,疾步走到地铁站,挤上车厢,一个高挑的美女站在我右侧,我故意不往里面走,列车途经木棉湾站时,已经非常拥挤了,几个壮男和肥女强行从外面挤进了拥挤的车厢,几百人像铁罐头里的咸鱼一样挤在一起,男女都没有什么忌讳了,全贴着身子互相挤压,到了布吉站,噩梦重演,



我和几个女人开始艰难地挤出地铁,最后十年我居住的地方人口一直呈现爆炸似的增长,高层建筑也增加了,导致地铁变得极为拥挤,这个地区已经从宜居变成的交通恐怖的地方。车站有几个保安拿着铁叉子在站岗,我随蚂蚁一样的人流挤出车站,刷卡出站支付4.75元,再过天桥坐扶梯来到了火车东站,过安检又验身份证,最后走进空旷的候车厅,从深圳发往天津的K1620次永远是人潮澎湃,北方人跑到南方谋生,南京人跑到北方经商,人口永远在汹涌地流动,没有停歇。


我是第一个冲过铁门的,疾步走到14号车厢,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我找到8号位置,刚坐下来就有一个漂亮的少妇走过来坐在我对面,后面又过来三个妇女,她们放下行李就开始抱怨养娃压力大,我左侧的中年妇女说她养了两个小孩,现在都花了几十万了,对面的另外一个老妇也抱怨,她也有两个小孩,然后两个老妇问少妇有几个小孩,她说只有一个,之后两个老妇女就怂恿少妇再生二胞,我当时一听就想拍桌子,



我说这两个老妇女太歹毒了,刚才还抱怨小孩生多了压力大,结果看人家少妇只生了一个小孩,老妇就红眼想拉她也下水,居然叫别人也生一堆小孩,我寻思不是说九年义务教育吗?怎么读个破书居然要花这么多钱?少妇说现在读私立学校太贵了,一个小孩都让她焦躁不安。


车厢很快就坐满了人,我左右两侧坐了四个妇女,都在大声喧哗,我拿出手机,发现亮仔去美国了,张弟去了秘鲁,我无聊地拿出诺曼.刘易斯的《金色大地缅甸游记》阅读。早在“秘境敏感”的人群扎堆去古巴之前,19年前后抢着去缅甸的人也不少,原因是,缅甸开放了,再不去就晚了,游客就多了,看不到独家秘境了。巧的是,半个世纪前,有个叫诺曼.刘易斯的英国人也这样想。1951年,诺曼刘易斯急切地前往缅甸,



一部分源于他对于“远东”的迷恋,另一部分原因在于他对于这一地区未来政治形势不明朗的担心,他害怕古色古香、魅力迷人的传统缅甸香消玉损。其实我跟刘易斯的想法很相似,我以前也拜访过缅甸,但后来我发现缅甸的古村落并不会消失太快,反倒是我们自己的古村落消逝的速度最惊人,如果我不加紧时间去统计整理,估计再过十年,这片喜欢搞“摧枯拉朽”的黄色大地上已经不会给我留下什么古建筑了。


在我国,很多人并不知道刘易斯是谁,他很晚才出现在知识分子的视野里,然而在上世纪50、60年代,在英语世界他是以擅长写“东方游记”著称的畅销书作家。同时代的英国作家格雷厄姆格林对他赞誉有加。他做过记者,也曾是情报部门的宠儿,视角总是兼有积极观察的热情和冷静的气质。刘易斯的二战后的那不勒斯的游记,写殖民统治下的越南的《出云之龙》,写印度的部落民族《石女神》,写西西里黑帮的《荣誉社会:西西里黑帮观察》,到了85岁,他还出版了写印尼的《东方帝国》。90多岁时,刘易斯还在各处游玩,不安于室的基因决定了他一生步履不停。刘易斯在95岁才封闭,真是一个令人久仰的老游记作家。


在缅甸,刘易斯的脚步走过仰光、丹老、曼德勒、腊戍、南坎、八莫、木姐,深入北方掸族和南方腹地的地界,还有缅甸的象征仰光大金塔和伊洛瓦底江。相比那些“一想到缅甸,除了’象牙,来自勃固的木材、锡矿、石油,以及马达班的罐子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了的东印度公司代理商”,



刘易斯对于东方文化的偏爱显而易见。他称颂南坎的巴朗族服饰,仔细描写衣服的设计、裁剪和缀饰,并且大加赞叹,认为“与这样高贵大方的服装相比,大部分欧洲服饰看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玩偶般不值得一提了。”他赞美身配刀剑的掸族山民,赞美他们极富感染力的文身,他认为“他们的血肉之躯无论露出哪里,都仿佛穿着高级羊毛编织的紧身衣。”



刘易斯的旅行年代,火车、飞机、汽车足够助人远行,但大众还有很多未偿涉足的地区。刘易斯的运气很好,他的对景抒情还来不及变成陈词滥调,因此都显得很真挚:“每天早上,火车启动之际,便会产生经久不衰的愉悦,阵阵香气从森林里暗藏的开花灌木中涌动而出,川流不息,你不见其影,但它就在层峦起伏的丘陵那边的某个地方,或者就像央米丁,香气就簇拥在镇口处。”



刘易斯也去到缅甸与中国交界的市镇,如木姐、八莫,所以能够从书中一窥中缅边境中方华人的生活状态。这种观察,并非正面交锋,反而摩擦出神奇的效果。因为他,我们看到半个世纪前的中国边民们,讲着“生气勃勃”的英语,满嘴都是电影里的美式英语,一张嘴便是枪战电影里的行话:“嘿,你是在开玩笑吧?”


刘易斯不像奈保尔和保罗索鲁,一路上与身边人纠缠,观察他们,一边对人性发出沉痛的哀叹。他的好奇总是带着点轻佻,热情中透着猎奇,不太关心升华和提炼。他不仅是一个讲故事高手,还是个很好的对谈者,让人很想和他面对面听他讲,缅甸人到底为什么对外国人持一种隐秘的怜悯态度,还会说“两头外国人”这样带有冒犯语气的话,因为神奇的表达魅力,他即便不当作家,也一定是个出色的酒保。作为一个生活在1930年代大萧条年代的人,刘易斯也不是没尝试过各种谋生方式。他做过婚礼摄影师、雨伞销售,进过拍卖行,



还当过摩托车赛车手。不过决定他一生气质和职业走向的,却是在情报部门服役的经历。二战期间,他受聘为英国情报部门,在阿尔及尔和突尼斯工作。他对于盟军占领意大利期间的描述,悉数呈现于《那不勒斯44》真本书中,每日电讯报称其为“关于二战最好的一手记录之一”。刘易斯以反对传教士的立场著称,尤其对美国的福音派持敌对态度。这种立场和态度可以在其作品《传教士》中体现,记录了美国福音派传教士在南美和东南亚如何逼迫原住民改宗,通过各种方式将其奴役。1968年,在一趟巴西之旅后,他为《星期日泰晤士報》撰写了一篇长篇报道《巴西的种族灭绝》,这篇文章直接促使国际原住民权利推动组织“国际生存者”的成立,刘易斯自己表示这是自己所有努力中“最值得的一件”。


刘易斯对于原住民的同情直接导致他的旅行日志中很少出现无情的嘲讽,相反,他在《金色大地》这本书中深情地对比“在自己土地上耕作的普通缅甸农民”和“在西方工厂里上班的寻常工人或办公室职员”,他认为缅甸农民是更成功的人类,“他的工作具有创造性,不必打卡上班,不必墨守成规,拥有大量休闲时光,



他可以老练巧妙、津津有味地度过这美妙的时光。仅仅从闲暇角度考虑,在填写优惠券与饲养自己的斗鸡之间,在周日下午板球赛场上观看四分打和六分打与热血沸腾兴高采烈地观看三天表演之间,实在是天壤之别。”就想问问在这两种人之间,大多数人自我对号哪一种呢?工作的创造性、闲暇时光的多寡,是遵循自然法则还是鼓励不必要的消耗……今天喜欢过度工作的亚洲人的痛点与半个多世纪前的人类真没多少差别。


很多人都想拼命工作几年,赚足钱之后就一劳永逸地给自己放几年长假,实际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样想的,但只有1%的人最终做到了,大部分像蚂蚁一样,忙了一辈子也积累不到足够自己永远不用工作的资金,谁不想财务自由?但也只有1%的人能真正做到财务自由了,如果你不是那削尖头的精英,奉劝大家悠着点,尽量在忙碌中抽出时间休闲一下,否则进了棺材都没有时间放松了。



今天的列车居然晚点了,一对农民工夫妇站在列车上抱怨,他们到东莞东站要换乘另外一班列车,但因为我们这班列车晚点,直接导致他们无法赶上下一班火车,旁边的几个群众建议他们去改签火车票,农民工脱口大骂铁道局,说晚点也不提前通知,而且连句道歉的话也没有,过了一会一个值班的女人走过来准备开门,民工问她火车为什么晚点,她说关她屁事。


我们下了火车,我冲出车站,在9:45分奔跑到汽车站,拿出手机,发现破国产三防手机突然失去了网络信号,无法搜索地图及乘客路线,这个破手机总在关键时刻出故障,我勉强查到之前做的笔记,发现8路车可能去目的地,如是我走到常平8路车,可惜晚了一秒,司机看到我跑过来,但他还是把车开走了,东莞的司机就这德性。


我只好等了一会,后来上了常平12路公交汽车,投币2元,找地方坐下,发现汽车上的十个人全是男人,现在东莞的一些制造业基本也是招聘男工的,加上到处搞基建,也是男性民工,所以现在东莞的男女性别比极为失衡。

我在2000年到东莞生活时,就知道东莞的男女性别比极为失衡,我说的是男少女多,当时东莞经常出现一夫多妻的现象,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导致一些猥琐男能同时在工厂交很多女朋友,但我经常说,我生活的2000到2010年是一个黄金时代,因为当时的深圳和东莞都是男少女多,想当年我们男人想交个女朋友,真是易如反掌,偶尔还能同时跟很多女友暧昧。


但2010到2020变成了铜器时代,因为东莞和深圳一样,出现另外一种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多女少。

男女性别比例一直是个敏感的数字。最近几年的人口普查显示,东莞总人口性别比(以女性为100,男性对女性的比例)从五普期间的89.42上升为120左右,男少女多的局面彻底扭转为“男多女少”了。“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变化,与东莞产业的适度重型化有关,以前轻工业比重大,



需要的女工多,而现在重工业比重增加了,需要的男工增加了。”男多女少,是不是意味着将会有更多的光棍找不到对象,进而产生婚恋等社会问题?据十年前的统计年报显示,户籍人口的性别比为103,“这基本上处于正常水平,不会产生较大的社会问题。”常住人口的性别比尽管相对十年前有大幅度上升,但是因为东莞人口流动性大,每年的情况都会不一样的,而且,据一些社会调查显示,绝大部分在东莞打工的年轻人,还是倾向于回老家找对象、结婚,因此,这些数据不足以说明婚恋社会问题隐患的存在。



但到了2019年,东莞的男女性别比例实际上出现类似印度的严重“男多女少”想象了,大家在下文中会深刻体味到我这番言论的现实基础。

男性专列12路汽车一路狂奔,一路驶过麦园村,司马乡,到了9:50分,我在晶苑花园下车,前面是一个新建的工业园区,后面很快就驶过来一辆843路公交车,如果我晚二秒下车,就肯定赶不上这辆汽车了,我立即跑上汽车,这次司机叫我投币6元,太贵了。我放眼望去,跟刚才那辆公交车一样,这辆公交车上又全是男人,九个男光棍目光呆滞地坐在那里,估计都在为娶媳妇发愁,沿途没有多少人上下客,只偶尔上来一个男青年。我寻思女人都逃离东莞了吗?


最近几年的扫O黄运动,导致东莞变得“苍老”了,“人少了,钱不好挣了。以前,在路边随便摆个地摊,都能挣钱回老家建房子,”东莞餐厅的老板娘也发出同样的感慨。东莞”扫O黄“后,公寓租不出去,很多人转行开面馆了。

以前的性O都东莞有多家高级酒店,曾是当地性O行业的知名场所,一些地方相隔一条几十米的巷子,就是居民楼密集的生活区,各种自建的楼房安装了电梯,升级为公寓,曾经安顿了从全国各地过来谋生的桑拿女孩和不良妇女。


曾经的妇女“天堂”,现在已经沦落为男光棍的“天堂”了。原来很热闹的东莞,如今变得很冷情了,没有之前的那么繁华了。

东莞相对深圳来说,还是比较落后的,因为东莞那边都是厂房,只要以进厂上班为主,在东莞那边上班大多都是一个月两千多点,而那边的消费水平和深圳差不了多少,除去日常生活开销之后,基本上也没什么钱,故现在很多女人宁肯逃离东莞跑到深圳找工作。


很多人到东莞上班,刚开始都是在厂里住,但后来受不了工厂里的宿舍环境,宁愿自己花钱搬出去住也不在里面住,随着物价的上涨,房租也越来越贵,也导致很多工厂支付不起,纷纷倒闭了,更别说打工妹了,现在的东莞工厂慢慢的转向,加工业和重工业转化了,很多年轻的女人适应不了那种工作,毕竟她们还那么年轻,可以选择的路还有很多,离开东莞是很正常的。

现在东莞工厂里大多都是一些60后,70和80后,她们上有老下有小,每个月还有交房贷,压力上大,只能咬牙坚持上班,而90后不同,她们这代人大多都是家里的宝,哪里舍得让她们吃这样苦,只要她们做得不开心,就随便走,毕竟年轻女人现在没什么压力,趁年轻的时候到处走走,要不然再过两年就要嫁人了。


我搭乘的汽车驶过了大量的加工厂和商铺,从这些商业现象就可以看出,东莞已经不适合女人了。比如我经过了立东冷拉钢厂,宏光汽修等大量的汽车修理作坊,肯定都是男员工了,还有什么类似龙泰的陶瓷厂,力全五金加工店,石材加工,中桥家具,昆泰五金机电,国瑞轴承等,还驶过了石水口村,叶屋村,岭头村,偶尔会经过天悦沐足等可以会招收一些妇女的地方了。

汽车在桥光大道飞驰,经过凯逸豪庭等住宅小区,10:20分抵达了企石镇的清湖工业区,东莞最大的连锁店是沙县小吃店,显示打工者的收入依然处于较低水平。


我走到十字路口,右转经过一个餐厅和超市,站在那里等了几分钟,后来企石2路公交车驶过来了,我一上车就投币3元左右,车厢有几个中年男人,汽车驶过清湖村委附近,那里有很大片的烂尾楼,令人心惊。

城市的目的,是要把人们聚在一起,到了现在,我们却把城市拆成碎块,如果东莞真心想对环境和社会发展的结果产生影响,重点就不在于设计单一建筑,而是要塑造一整个社区。以汽车为导向的都市环境的问题在于,如果没有其他选择,如果唯一的交通方式就是开车,那大家就会过度使用汽车,



多到对气候不好,对钱包不好,造成交通堵塞对社区不好,也对大家的时间不好。我的意思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衡量,开车都有负面影响──不走路会肥胖,空气质量不好会导致呼吸系统疾病。东莞现在就面临这样的问题,村民有钱了不是买车就是修建杂乱的洋房,导致整体上看,东莞大部分地方都是非常混乱的,没有统一规划。


汽车驶过上洞新围和上洞村,在月池后面看到一座古村落,村里还有一个很大的小神童幼儿园,上洞村位于东莞市企石镇东北部,面积4.8平方公里。现有常住人口2573人,698户,下辖自然村11条。目前有企业28家,员工2500多人,主要产品包括电子、制衣、皮具、印刷、塑胶制品、木器制品、五金、化工等。在企石镇上洞村“姚氏宗祠”有一条长约15米的草龙放在展台里,一双栩栩如生的龙眼注视着前方,龙头、龙身、龙尾用稻草和铁丝完美连接。这条草龙属于上洞村文化传统,编织这条草龙的意义在于令村民、令上洞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宣传一下把这个草龙传承下去,不要让小孩、外出乡贤遗忘这些文化传统。


《皇氏古建築大全》第28378:企石镇上洞村姚氏宗祠也是红砂岩和青砖砌成,规模宏大。企石镇是广东省东莞市下辖镇,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东北部。企石镇东靠惠州市,西接石排镇、横沥镇,南邻常平镇、樟木头镇,北临东江。2014年,企石镇总面积58.29平方公里,下辖19个村和1个社区。2014年总人口12万多人,其中户籍人口4万多人,外来务工人员8万多人。2014年,企石镇实现生产总值50.96亿元;镇级可支配财政收入4.76亿元,全镇社会固定资产投资11.6亿元,企石镇拥有千年古树秋枫、江边村古建筑群、万福庵贝丘遗址和黄大仙古庙等文化遗产。岭南地区的历史可上溯至新石器时代。


公元前214年,秦始皇平定岭南,企石镇境地属南海郡番禺县管辖。东汉时属交州。 1953年属桥头区,1961年析樟林头公社置谢岗公社,1983年撤社设区,1987年撤区建镇。自1987年撤区建镇后至2016年止下辖19个村和1个社区。企石镇地质构造上,位于北东东向罗浮山断裂带南部边缘的北东博罗大断裂南西部、东莞断凹盆地中。地势东南、西北低。地貌以貌丘陵台地、冲积平原为主,丘陵台地占44.%,冲积平原占43.3%,山地占6.2%。


东南部多山,尤以东部为最,山体庞体,分割强烈,集中成片,起伏较大,海拔多在200~600米,坡度30度左右;中南部地山丘陵成片,为丘陵台地区;东北部接近东江河滨,陆地和河谷平原分布其中,海拔30~80米之间,坡度小,地势起伏和缓,为易于积水的埔田区;西北部是东江冲积而成的三角洲平原,是地势地平、水网纵横的围田区。水路条件得天独厚,可沿东江直入珠江海口,距虎门港、盐田港不过只50多公里。


截至2016年企石镇下辖19个村和1个社区,19个村分别是:铁岗村、深巷村、湖美村、博厦村、上洞村、清湖村、江边村、旧围村、东平村、上截村、下截村、东山村、铁炉坑村、企石村、杨屋村、莫屋村、霞朗村、新南村、南坑村,1个社区是宝石社区。企石镇政府驻宝石路1号。


我最后在江边村下车,前几天我本来也想参观这个古村时,当时人都到了东莞横沥镇,但临时发现没有携带相机,只好放弃,今天算是第二次过来了,代价是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当时真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如此偏远。


企石的标志性建筑是黄大仙公园,它坐落在东江南岸的企石金校椅山一带,山上高高耸立的文昌阁异常醒目,成了公园的标志景观。文昌阁高五层,建筑面积1350多平方米,采用砖木石混合钢筋水泥建造。置石柱支撑,覆琉璃瓦,四周飞檐翘角,内墙和花板饰有劝学经典故事墙画或彩绘。整体古色古香,恢宏壮观。公园于2005年在黄大仙庙的基础上将整座金交椅山扩建而成,总面积130000平方米。山上除了文昌阁外,建有环回麻石路、休憩亭。山下从西至东依次为牌坊、钟鼓楼、特色餐馆、工艺品街、黄大仙庙山门、黄大仙庙建筑群、龙湾宫等,与东江金海岸体育长廊接壤。在企石的很多地方,抬头都能看到这座文昌阁。


企石的名人是两广提督黄龙韬,他名卓贤,字少镜,生于清嘉庆十九年(公元1814年)。其父黄荫奇有3子:黄景贤为长,黄龙韬是次子,弟弟叫黄礼贤。身高刚够大人腰部的黄龙韬,便已要外出放牛、牧羊,参与农耕劳作。·道光丙午科(公元1864年)武举乡试中勇挫众多武功高手,夺得第一名:解元。屡立战功,被任为广(广州)、南(南雄)、韶(韶关)、连(连州)四州总镇。黄龙韬生了11个孩子。其中,第七子黄镇南迁居台湾。


企石镇江边村,这座北临东江河畔的江边古村,是一座有故事的老村,清官海瑞曾客居于此;东江某纵队曾把这里作为秘密联络点;这里还是史前五六千年的万福庵贝丘遗址所在地。古村旁边是一条大道,人迹罕至,我下车经过几个大池塘,种了莲藕,荷香阵阵,真是鱼米之乡。


我走进老村,看到一个老妪在屋前劳作,左侧有一个临时的房屋维修基地,大量的木材摆放在地上,因为场地不够,更多的圆木直接扔在池塘边了,我走到宽阔的大池塘旁边,可以眺望远处的江边祠堂群,可惜的是右侧的几座祠堂正在维修中,不对放开放。


Jumbo Huang citation resources: I.M. Pei, who died Thursday at the age of 102, was an architect of singular vision. One of the great figures of 20th century modernism, he was perhaps best known for his powerful use of geometry. He employed it to create forms and spaces of exquisite refinement, from his glass pyramid at the Louvre in Paris to the East Building of the National Gallery of Art in Washington. His John F. Kennedy Presidential Library and Museum in Boston was, for years, mired in controversy, and he considered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Fragrant Hill Hotel outside Beijing -- one of the first buildings designed by an international architect in reform-era China -- to be one of the most painful experiences of his professional life.

第1331回:黄氏宗祠倾沾雨露,斗拱牌楼振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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