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21.01.29

从勒阿弗尔出发的旅行(北法游记)

天数:90 天 时间:3 月 人均:30000 元 和谁:一个人
玩法:人文,自由行,摄影,徒步
作者去了这些地方:
勒阿弗尔

发表于 2015-11-12 13:10

开场白


旅行不是近代人的发明。比如古希腊人荷马写的《奥德赛》就是一部旅行史诗,把俄底修斯的10年海上历险,用倒叙的手法放在他临到家前40多天的时间里来描述。我所钟爱的列维-斯特劳斯说过,“每一个人身上都拖着一个世界,由他所见过、爱过的一切所组成的世界,即使他看起来是在另外一个不同的世界里旅行、生活,他仍然不停地回到他身上所拖带着的那个世界去。”这句话可以视作人生如旅的诠释。有句话说,旅行无非是离开自己呆腻的地方到别人呆腻的地方去。也是对的。旅行可以打破固有的思维方式,周耀辉在《阿姆斯特丹》歌词里写“往事正消失/未来亦消失/趁换了天空趁一个人换个灵魂”,大约就是现代人渴望旅行的原因之一。
碰巧近来在看一本书叫《悠闲生活絮语》,录了民国时期几位大家的散文,作的是悠闲生活之谈。在《谈游览》一篇里,林语堂写道:“在过去,游览一直是一种乐趣,现在可成了一种商业了。”由他看来,随着科技的便捷,似乎旅游的艺术性正在递减。反观自身,我不知道有否中了大师的招,成为了一个谬见的旅行者。然而,就算是这样吧,也是有我的独特性和趣味性的,这独特性和趣味性落在一个二十出头还没有成家立业的青年身上,于是也有一些话可以谈谈了。




勒阿弗尔的旅居


在我的理解中,比起旅行更为写意的是旅居。2015年,我旅居的地点是勒阿弗尔——法国西北部的一个港口,位于上诺曼底大区(Région Haute Normandie)滨海塞纳省(Seine Maritime,76省)的一个副省会城市(Sous-Préfecture),是整个诺曼底地区人口最多的市镇(Commune)。如果熟悉法国历史的童鞋可以知道该城原来创建于1517年,当时称为”弗朗西科城“(Franciscopolis),得名于下令修建该城的法兰西国王弗朗索瓦一世(François I),建设勒阿弗尔是为了取代已被淤塞的古代港口翁弗勒尔(Honfleur)和哈弗勒尔(Harfleur)。18世纪法国从事黑奴贸易的重镇,到了19世纪成为一个工业化城市。二战摧毁了LE HAVRE,后来经过重新规划,成为了法国城市当中相当年轻的一个。的确,我在勒阿弗尔没有见到过多少古迹。它有一个好处是濒临英吉利海峡,天气好的时候,可以看到大不列颠影影绰绰的轮廓(但愿不是我眼花)。
之前我听过勒阿弗尔不是因为有这只足球队,而是一位芬兰导演Aki Kaurismaki拍过一部电影就叫《勒阿弗尔》,探讨了一番人性,穿插着勒阿弗尔的街景,有兴趣的话不妨一看。但大部分人对这座法国仅次于马赛的第二大港口很是陌生,其中不乏有土生土长的法国人。
作为交换生,我的任务可不轻松,要办理法国的居住手续、完成母校的毕业论文以及在勒阿弗尔的功课,一上来还不熟悉环境就进入了mutitask的轮番轰炸中。只有周末得了空闲才好出门游览一下。作为一个在勒阿弗尔ISEL交换的唯一一个中国学生,我的中国朋友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和班里国际生一块,聚会或是小组讨论。剩下的,也有结伴旅行。
以下记叙的几段从勒阿弗尔出发的短途游,尽量会附上攻略以供参照,但由于不是新鲜出炉,原谅记忆散失之处。此外,照片未经处理(拍摄时已有效果的除外)。希望有空可以完善。


勒阿弗尔的街景

春天姗姗来迟,树木还保存着严冬风色。

时令春天。北城的春天总是来的晚,枝桠还是突兀的。和一位大韩友人经过这里去海边,两人都有些伤风。冬日初春要来的朋友们还是请添衣。

勒阿弗尔没有中国的银行,法院附近有这家HSBC汇丰银行,此外也就是Banque Nationale de Paris (B.N.P.法国国家巴黎银行);Crédit Lyonnais (法国里昂信贷银行);Société Générale(法国兴业银行),几乎总部都在市中心,人不多,我知道LCL是可以取银联的现金,但其他就不是很清楚了。建议:出国还是要带VISA。
此外,友人的慷慨令我感动,当听说我身上的现金可能不够的时候,我的外国朋友们纷纷伸出援助之手。一向固执地认为,旅行最美不在风景,而存乎人情。


这家是勒阿弗尔的图书馆。法国人还是蛮文艺的,我竟然看到了若尾文子的海报。图书馆可以免费上网,有许多漫画。玩累了不如来蹭蹭,中文书很少就是了。

第一次进图书馆完全是偶然,见到我举着相机拍照,一个中东面孔的法国女人朝我走来希望能帮她拍张照。我照做了,她显得挺满意,接着希望我传照片给她,于是我们来到了图书馆。

这里和我tutor家蛮像的,小巷子里。我在勒阿弗尔住的是旧洋房式的公寓,内装很差。但是,外边的卖相还是可以的,你绝对想不到里面卫浴系统那么简陋。下面上几张图。


是不是?看起来很气派的洋房,挨家挨户还手植了盆栽,欣欣向荣的样子。


这个就是我的窗户外的景象,窗户有点高。那天,阴雨,海滨城市,雨具也是必备选项。


终于,春天来了。经历过昂热(Angers)和南特(Nantes)的短暂旅行后,我返回勒阿弗尔,一树树樱花也都绽放了。勒阿弗尔的樱花和法国卢瓦河谷地区栽培的樱花不同,花蕊是粉白的,花瓣略小,和我在昂热看到的深粉色不大一样。以前看过上野树里一档追樱的节目,然而对于樱花我还是不了解的。以下做个对比:

这是在昂热拍到的樱花。
关于樱花,国人似乎大有追捧之意。作为日本的国花,又有赏樱的传统,日本的樱花自是绚烂,其美非常甚至要到凝神惊叹的地步。如在台湾导演侯孝贤的电影《悲情城市》里有这样的念白:
明治时代 有一个女孩跳瀑布自杀
她不是厌世也不是失志
是面对这么灿烂的青春
怕它一旦消失,不知道如何是好?
不如就跟樱花一样
在生命最美的时候,随风离枝
她的遗书 给当时的年轻人整个都振奋起来
当时正是明治维新
充满了热情和气概的时代


在昂热行走时恍惚中我竟觉得来到了日本。可见,法国的樱花也是极好的。

我和友人说,你瞧这些纷纷开且落的花儿多么美!她说,第一次看到樱花原来是这样的。

花谢花飞飞满天。


法国樱花有这点好处:不刻意。不必圈起来围看,只是静静地盛开。中国古代美学是偏爱闲和静的,在闲和静里提升品位,如这一句闲爱孤云静爱僧是我当时目睹勒阿弗尔樱花悄然绽放浮上心头的一句诗。大有岁月静好之意。


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电影《勒阿弗尔》里,镜头最后定格在刚吐蕊的雪白樱花上。这让我想起常常和韩国同学一起走过我们住屋后面的那面围墙,有一户人家的樱花窜出脑袋,迎风生长。我们一起分辨着sakura一边感受春天的气息,街道阒无一人,犬声若可闻。


HOTEL DE VILLE,插满旗帜的就是勒阿弗尔的市政厅。老师说,那栋相对较高的大厦可以登顶,遗憾的是我始终没有登上去过。


来一张夜景会不会美丽些?勒阿弗尔晚上相对巴黎安全系数高些,我一个人走着的时候碰上过打开车门的陌生男子,也遇到过坐在酒吧街边朝我吹哨的年轻人,所以女孩子还是不建议单独夜行。

勒阿弗尔美的是天空。入夜,钴蓝色的天空像丝绒一样罩在小城上方,置身于安静的凝愁里,三三两两的本地行人走过飘来几句柔和的法式音调。这座城因战争丢弃了历史,滨海城市的寒冷空气里没有可观的绿色植被,改到夏季时令后,夜来的有些迟,大约晚上9、10点的样子。所以请耐心静候着夜色温柔。


勒阿弗尔市中心的电影院,我粗略看过并没有外语原声。就在市政厅近边,市政厅那头还有剧院,倘使要再小城继续文艺便入内看看吧。

勒阿弗尔比较有名的建筑恐怕非奥古斯都佩雷设计的St.Joseph's Church莫属。网上关于这个教堂的资料不多,为此我特意翻出旅行的资料,不幸的是并没有找到。


简单说一下St.Joseph's Church,圣约瑟夫教堂。它是一座罗马天主教堂,教堂修建于1951年至1957/58年期间,是勒阿弗尔重建计划的一部分,用来纪念在战争中牺牲的5000名平民。教堂内部装饰为新哥特式风格。教堂高度达107米,点亮时在海上看宛如一盏明灯,特别是在夜间。

地址:Bd François 1er 76600 LE HAVRE
参观免费

这张是我自海边反身所拍下的圣约瑟夫教堂,从这个角度看,它兀立于众建筑,显得那样直白到尖锐。似乎在勒阿弗尔,这座细细高高的教堂就是另一座灯塔。在海边我的相机捕获它,在市中心它的身影从未远离,甚至在我的法国老师家,步出阳台遥遥与它相望。苍茫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火未若你更耀眼。



灯笼塔与教堂的地基相互连接在一起,其下方就是教堂中殿和唱诗班。6500块儿彩色玻璃照亮了教堂内部,它们会依照太阳变换不同的位置而变换色彩,非常的神奇。




造访这座教堂之前我已经去过了许多著名的教堂,例如圣彼得大教堂,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科隆大教堂,巴黎圣母院等等;在这之后亦拜访过诸如高迪的圣家堂等等教堂。但这座教堂的印象在这百十教堂中印象仍鲜明。



进入教堂内部,光从敞开的塔口飞下来,经过四周密布着的彩绘玻璃窗,层层过滤,打在人的身上平添了一份庄严而肃穆的气氛。木头的结构使它承载着光的同时保持自身的朴素与温厚。



前来此处的大多是游人,落座于前排细细品味着杰出建筑师的神来之笔。这座教堂也可算是法国比较高的教堂了,有着哥特式的尖顶和高耸的梁柱。那日天晴,光射下来,中央的神坛仿若巨大的舞台,我坐在那有种奇异的感受。圣约瑟夫教堂是摩登的艺术,一砖一瓦不同于中世纪的建筑,但这样的设想投置到教堂是是否妥当也因人而异。如我的匈牙利同学感慨太怪了!





进入圣约瑟夫教堂实属无意,所以手边只带着华为的手机,也就将就拍下几张照,安安静静坐下倾听内心的声音。




勒阿弗尔大教堂(Cathédrale Notre-Dame du Havre),是勒阿弗尔教区的主教堂,是一座圣母院。建筑融合了哥特式、文艺复兴式和巴洛克式风格,是勒阿弗尔最古老的建筑。要知道这座城市在二战中几乎灰飞烟灭,但这教堂是保存了下来,从外墙看,有些灰頽,隐约可见战火的重创,内部是平和的。
网上搜来的资料显示:1522年,在勒阿弗尔市刚刚建立不久,就在市区的主街道上用木头和茅草建立了一个小礼拜堂。在16世纪的时候,教堂整体加固且增建了钟塔。在宗教战争和法国大革命之后,教堂于19世纪重建。该教堂是勒阿弗尔市中心幸免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炮火位数不多的古建筑之一,同时也是当地16世纪仅剩的建筑遗迹之一。在1974年勒阿弗尔重建之时,该教堂升级为勒阿弗尔地区天主教主教座堂。大教堂的钟楼始于1520年左右,其正立面呈巴洛克式建筑风格。教堂内部西侧的祭坛装饰物和管风琴是1637年由法王路易十三的宰相及天主教的枢机——黎塞留赠送的礼物,在19世纪和20世纪进行了重修。
地址Cathédrale Notre-Dame du Havre, Rue de Paris, 76600
参观免费



这是另外一个立面的照片,旁边是它的钟楼。与我所见的许多教堂不一样,勒阿弗尔大教堂显得陈旧,饱受岁月的风霜,就和前来做弥撒的老人一样,在古朴雅致的静谧中散发中世纪的气息。


得了地理之便,没事散散步就到了教堂。一天中午空无一人,推开了门,我就一个人静静地在里边想想心事。
实际上,教堂离市中心并不是相当近,我没有查过是否有交通工具,城内的两条电车并不通往此处。不介意的话和我一样不妨步行试试。



春天来了,广场上的喷泉开花了。交舞着的白浪顺弧而下,像天使张开的一对翅膀。远处的我,渐渐逼近。


郁金香含苞怒放,有的绽开了,有的仍在蕴育,被清晨的露打湿。此地的郁金香远不如我后来在荷兰库肯霍夫观赏到的明媚鲜丽,品种繁多。它们单调地开着,奇在陪衬在四围的有勿忘我,仿佛在诉说着她们独有的生命也是不可忽略与遗忘。





一位老人带着它的狗悠然地穿行过鲜花盛开的中心绿地,分坐在他两旁的是年迈的夫妻和年轻的情侣,按下快门前的一秒我如是揣测。





到勒阿弗尔的游人们可以不去看教堂,不参观美术馆、博物馆,这些巴黎都有。勒阿弗尔的特色是海。除了海还是海。



穿粉衣奔跑着的小女孩

夕阳下的剪影,远处是帆船,近处三三两两的游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妈妈,有结伴而来的年轻女孩,有默怀心事的男人,面对同一处海潮。人来人往。



刚到勒阿弗尔时,因为疲惫和辛劳,感冒的身子拖着大行李箱迎接我的是漫天的海鸥。那时候我只在书本里和电影中看到过这样的滨海小城,天色灰蓝,海鸥盘旋而来倏忽飞远,飘飘拍着翅子,昂头嘶鸣,像是欢迎词。把我的惊讶告诉了tutor,一旁的她无奈地说,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承认它们是讨人厌的生物。的确,海鸥的叫声尖锐而粗壮,划破天穹的同时也令耳膜受挫。但那时候我天真地以为滨海人民就应该要与海鸥同翱翔的自由精神。



欧洲多的是鸽子却只有海鸥才可以当得起翱翔。



那是之后的事了。勒阿弗尔的海鸥不会有什么攻击性。它们成群在市政厅门口的喷泉里洗澡(有一晚我好奇走近,惊扰了它们),在海边寻找猎物,飞的累了停下来,有时就在我窗外,大大方方方便完就走了,剩下我敢怒无法言,只好替它们收拾。


一浪拍来,远处的白云恰似连绵起伏的小丘陵,延伸至尽头。




港口城市停泊着许多船只,大到远洋船,小至一乘橡皮艇,各司其职,其乐无穷。岸边就是一家中国的轮船公司,我碰到过一个在那工作的摩洛哥人,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向往着上海。



双帆远影,夕阳残照。



南法也能见到如此海岸线,印象中戛纳就这样。然而北法的海更冷峻些,就连打上来的浪都是凉意岑岑。



见到五星红旗迎风飘展,浮云游子意,红旗故国情。

到了国外,发现很多人钟意滑板车,不拘年龄。后来因缘巧合,正好旅途认识了一个女孩把她的滑板车借给了我,之后我有种往日重回之感。当我八九岁的时候我也有一辆滑板车。



后来遇到一个巴黎过来的女孩说她没有见到过大锚,我说勒阿弗尔就有啊。有木有海贼王里的赶脚?

你在看什么呀,田野小猎犬?是在期待主人还是期待自身的自由?日暮,隔着铁围墙,我遇到一只狗,眼神哀愁,似诉渴望。


特吕弗的《四百击》可说是新浪潮的开山之作,片中那个小男孩逃离了围困他的少管所,穿过密林,越过小河,一路奔,一路跑,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大海,笑了。大海是什么呢?我居住超过三个月的所有城市都可以看到海,也曾经想知道海的另一头是什么,但那天看到浪花腾起来,扑过来,心情无比平静。绯色天幕,港湾晚灯。大海宽阔,无声吐纳所有悲欢离合。


由于历史和地理原因,勒阿弗尔的街头黑人许多。此照为一个黑人在玩轮滑,海边除了这个去处,还有不少酒吧、餐馆。这张照片照糊了,虽然是五月,看得出海边风大,小心添衣。




勒阿弗尔有轨电车于2012年12月12日正式开通 ,包括2条线路,共计13公里(不含重合部分)。票价是1.7欧一张,每个站台都有自动售票处。
A,B线重合的部分是从Rond-Point到La Plage(海滩),要去海边非常方便。由于新建不久,勒阿弗尔的电车还是相当不错的,到站播音,门内外侧皆有开门按钮,将车票于进门的方形机器上辨识就好了。




可惜的是勒阿弗尔的许多地方我都没有游览过,这可以说是本地惰性——一旦你扎根在一个地方就不会穷尽心思想游览它。散步途中每每路过博物馆,它竟都是关的。另外一座马尔罗博物馆我当时也压根不知道,它可是收藏了包括欧仁?德拉克罗瓦、古斯塔夫?库尔贝、埃德加?德加、爱德华?马内、皮耶-奥古斯特?雷诺阿的绘画呀。于是,我心里盘算着日后定当重返勒城,以补偿遗珠之憾。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随性漫游的好处是拾获与众不同的经历。譬如上面这个建筑看起来像是教堂,但四面的门都合上了,又有小孩和父母在外,难道是教会学校吗?有着考究的交错花色的外墙,不透明窗玻璃,正屋之顶呈三角形。左侧圆弧状之外且安着一尊小小的雕塑,放大观之乃是一头上跨骑着小孩的家长,底座奉有红花,不知为何。右侧照例是钟楼,故我先以为是教堂,屋顶还立有一尊金黄伸出双臂的人像,似引来人。我问过同学们,却没有人能给予答复。


还有这蓬蒿菊,盛开时极为高雅明媚,颇有清新宜爽的感觉,路边采得,插在针织包上别有趣味。



白色十字交叠四花瓣,优雅的火焰式边缘。这是什么花?当你细心看去,大自然充满妙趣,就只好叹息自己太花盲了。

鲜花过处。



无意间用手机拍的照片,此处只有我和野鸭,河水清澈,远处粼粼微光漾着钻蓝。

当旅行成为了生活的一部分,你就很难去区分什么是旅行,什么归生活。我只是将边走边想边看到的勒阿弗尔集中在一篇文字当中,当然我的生活不是只言片语配以照片可以描述的。我很感谢,和这座城市牵手。今天借着找工作的由头写下这些文字,开始了却一桩心愿。勒阿弗尔的故事暂且讲到这里,第一份的游记城市是从勒阿弗尔开始,去到翁弗勒尔(HONFLEUR)、巴黎(PARIS)、鲁昂(ROUEN)、埃特勒塔(ETRETAT)、卡昂(CAEN)这些北法城市,有空再补。

续写——发表于 2015-11-12 20:36


由于一天之内收到了几条回复,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义务要补充些。于是继续翻照片:

勒阿弗尔位于上诺曼底,临海,故而特产是海鲜。

以下是我们此行交换生的farewell dinner(这就是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些菜名)。

坐在我正对面的是ISEL的负责人和他的妻子——也是个老师,且教授英文,故而我们可以欢畅地聊天了。另外一个出现在这个照片里一头金发的是个在德国念书的拉脱维亚妹子,我有一门课和她一个小组,体验了一回熬夜作战的团队乐趣只因为她微笑地对我们说她不想输。


这家餐馆的名字叫 La Petite Auberge,由于是老师开车一起去的并不知道具体地址。值得一提的是,我们有一门课教你怎样做马卡龙,去过的同学都很想问主厨食谱秘方。另外,当时邮件收到菜单的时候我正在上一门信息系统课,由于对法文不熟悉,我请教了一下身边的法国老师,他很认真地为我介绍菜,然后告诉我说这是家好餐馆。


我点的头道菜是Mousseline de poissons au persil plat,是一种鱼,口感润滑细腻入口即化,若不是提前知晓菜名,很难想象这是鱼。


主菜是Pie?ce de boeuf,re?duction d'une choron,gratin dauphinois,牛肉土豆。

甜品Mousse au chocolat,巧克力慕斯。


最不可少的就是酒了,两种白葡萄酒以及中间一杯已经被我喝光的红葡萄酒。饮酒、聊天。


回头看看,当真是美好的夜晚。



以下是一些实用信息:

【交通】

1.法航直飞:上海浦东国际机场(PVG)→巴黎戴高乐机场(CDG) 用时12多个小时

这里提醒一下戴高乐机场的行李领取有些繁琐,你要搭乘如下图所示的地铁然后按照大屏幕指示去领取托运的行李。这里有一个笑话:我当时以为同一班出来的亚洲模样的人就是中国人,于是向她们问路,没想到是日本人,好在,听得懂,她们还夸了我。我感觉总共取行李的时间有40分钟。


2.Rossy Bus:戴高乐机场→OPERA(附图)

时长约一个多小时,从巴黎郊区到市中心歌剧院那里。

这个就是等车的地点了。我记得那天巴黎比上海冷,因为头一次出国且一个人,心里有一点隐约的害怕,还好一出机场就交到了朋友。

3.火车:PARIS ST LAZARE→LE HAVRE 票价:35欧左右

这是一辆城际列车(Intercités)从巴黎圣拉扎尔车站(Gare de Paris Saint Lazare)坐2个小时多到达勒阿弗尔。我是直接被tutor领着去售票窗口买的,当然也可以提前在网上订或者通过自动售票机。

TIPS:未满26岁的青年可以买一张youth card 然后买火车票可以相应打折,我当时打了对折。

此外,法国的火车公司SNCF貌似有个政策,未经使用的火车票在其后一段时间内都可以使用,就是说如果不幸误车了,你可以用这张票坐下一班同样价格的火车。

外观长这样。对有两层,而我怀着新奇坐在了第二层。

里面是这样的。

离开巴黎后,外面望出去是这样的。

坐在我对面的是专程赶到巴黎来接我的Lia,超级nice!是个热情的南法妹子,我们一路聊了好多话题,精神振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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