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5.01.29

循新游记之游豫不绝(含攻略)

发表于 2014-03-04 11:42

少林寺塔林

清园

清园的铁塔

龙门石窟

龙门石窟

三门峡大坝

郑州的土墙

循新游记之游豫不绝(含攻略)

从讲笑说起出行,到踏上飞机的那一刻,仅仅只有四天。其实这是自助游的大忌,因为缺少必要的资讯,到了目的地只能以按图索骥的方式去寻找。每个自助游人,事先必须制订大致的日程表,这样到了旅游地才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这份行程,涉及了郑州、登封洛阳、三门峡、开封和山西运城等地。商丘和安阳是另外两个想去的地方;只是听闻更多古迹的安阳实在太远,商丘则是基本无旧日遗貌了。专程访古的驴客,可以考虑舍弃三门峡而选择安阳的线,顺便还可以走走豫北大峡谷。这次到中原去,有两个目的,一是希望在遍地古迹的闹市中阅读历史,二是也想看看,在客家人迁徙源头的中原,到底还留下了什么客家先辈的痕迹?

郑州

与洛阳、开封相比,郑州的表面底蕴远远不够,一位出租车师傅告诉我,郑州是靠邻近的几个城市“养起来”的。市区内的古迹稀少,并不代表郑州的资格浅,从新石器时代大河村遗址和商代遗址可以看出,史上先有郑州,才有了后来唐宋时期洛阳开封的繁盛。在气度方面,郑州保持了一个省会城市的形象,不卑不亢。

黄河游览区

黄河风景名胜区位于郑州市西北三十公里处,它北临黄河,南依岳山。绿树满山,山清水秀,景色宜人。登高北望,远处黄河水无际无涯,浩浩荡荡。由于黄河在此冲出最后一个峡口进入平原,形成悬河,所以此处观黄河,别有一番情趣。南望,就是游览区的中心景区五龙峰景区。古典式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地点缀在起伏的山势上。五龙峰环抱的山脚下,有一尊名为“哺育”的塑像安坐在梅花形水池中,塑像造型是一位怀抱婴儿的妇女,神态和蔼慈祥,象征黄河哺育了中华民族。游览区的其他主要景点还有岳山寺、骆驼岭、汉霸二王城、炎黄二帝石塑等。

游览内容丰富的黄河风景区,其实应该多预些时间来游玩的,可是因为行将天黑的关系,也只能走马观花地浏览了炎黄二帝的巨大塑像。“一言九鼎”的典故面向着浩瀚的黄河,历史如不断从黄河桥上疾驰而过的列车,炎黄子孙,就从这里奔向世界各方。

中原以北的水果甘甜多汁,连普通的苹果也变得特别好吃。奇怪的是,在郑州街头的水果车,包括葡萄、香瓜、水蜜桃等等,从来都是载得满满的,不知道小贩们补货的速度快还是买卖的生意的确不好,倒成了一片用水果堆起的风景点。

循新攻略一:自助游千万不能忽视身边任何能获取信息的渠道,包括摊档问路、公共汽车上的搭讪等等。因为某些信息,很可能会左右你的行程;自助游最大的方便就是随意,“想咋样就咋样”;最大不便就是交通因素,一是因为乘车的时间总有限制,二是因为乘车地点的难寻性。至于住,在一些小的县市,随随便便都能找到一家适合的酒店,像郑州,到处都是百元上下的快捷酒店。做好两手准备:一是叫旅行社帮忙订酒店,二是寻找网上预订。我就是找到一家网站代订酒店,更意外的方便是还可用手机互通信息,如果你在游玩点找到心仪的酒店,就可以立即取消原先订好的酒店。

郑州的食街有农业路和陇海路两处,因为酒店位置的关系,在郑州的三个晚上,有两晚去了陇海中路的庆丰市场,情有独钟的小龙虾也做得香辣无比。从大连烤鱿鱼到回族羊肉串到灌汤小笼包等东西南北菜式,应有尽有(除了客家菜)。

即烤的鱼,小龙虾,左边一杯冰冷的新一代啤酒(当地),右边一杯冰凉的王老吉,能想到的词语,实在不多了。

商城遗址

开始对商城遗址很向往,本想着就如西安古城墙般清晰可见。可是走近一看,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将城墙上的土堆遮蔽得严严实实。这堵严实的土墙就这样横亘在郑州城内,成为市民晨练、学生早课的幽静场所。商朝前期的遗迹静卧在闹市中,安度着每一个晨曦暮晕。土墙下面到底匿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我们就不叨扰了吧。有时,守旧是一种延续传统的美德。

商代土墙上的杂草与城墙旁边居民楼上的爬墙虎相映成趣,现代与古代,就是一墙之隔。

打虎亭汉墓

打虎亭汉墓位于郑州市西南6公里的新密市,是全国最大的汉墓之一,东西两墓并列,距今已有1800多年。这是两座东西并列的大型东汉墓。西为画像石墓,东为壁画墓。两座墓都有长而宽的斜坡墓道。两墓相距约30米,墓室建筑形式和结构基本相同都是用巨大的石块和大青砖砌券而成,规模宏伟。墓壁保存有内容丰富、色彩绚丽的石刻画像和壁画。西墓庞大,用砖石筑成,分七室,总长25.16米,宽17.8米,中室高4.88米。墓底铺煤,厚0.5米。墓内画像、石刻丰富,雕刻风格独特。东墓规模略小,壁画多是模拟墓主生前的庄园生活,有收租、坐厨、迎宾、宴饮、舞乐和百戏、相扑、车马出行、侍女图等。画像石墓长近27米,宽近21米。中室顶高6米多,墓壁雕刻画像近200平方米;分六室,由前室、中室、后室及东、南、北三个耳室组成。后室是放置主人棺椁的地方,中室西部为祭台,放置着石几、石案。其余各室内壁与甬道、石门,都有丰富瑰丽的画像石刻。甬道及前室刻有《迎宾图》,南耳室、甬道两壁刻有《车马图》,南壁刻有《收租图》,在耳室刻有《庖厨图》。壁画墓长近20米,宽18米多,中室顶高6.7米。墓内彩色壁画190多平方米。除后室外,其余各室都画有色彩鲜明、内容丰富的壁画。在中室的南壁绘有大型的《车马出行图》,中室北壁绘《宴饮百戏图》,尤其是《相扑图》,使日本现代相扑找到源流。

打虎亭汉墓是一个意外而遇的景点,东墓由于青砖所砌,温度十分寒冷,比空调还甚,从墓底回到地面,连眼镜也蒙了一层雾气。西墓的壁画的确精彩绝伦,但在讲解员讲解盗墓者挖出来的通气孔的时候,我却好奇仰头张望了许久。

循新攻略二:从资料得知,从郑州没有车直到少林寺的,需要在登封转乘。可是郑州汽车站的站牌里,竟然意外发现了直达少林寺的车。后来发觉上当了,行家的介绍是没有错的:因为这部所谓的“旅游班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女人充当讲解员,却没有哪怕一丁点关于郑州或是少林寺的介绍,只顾着推销路途中的打虎亭汉墓景点和购物点。在汉墓拖延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还不算,在登封临近少林寺的时候,更要求大家下车到指定饭店吃饭,不吃完饭不让走。在忍无可忍之下,立即在路边搭上登封到少林寺的班车,也仅是浪费了2元/人而已。登封是个小县城,基本的条件还可以。至于登封车站,无论是回郑州还是去洛阳,都十分方便,不过为了防止错过班车,最好能在下午5点钟前乘车。

我们当然是看着《少林寺》和李连杰长大的,记得小时某些小朋友还萌发了去少林寺出家学技的念头。少林寺的名气甚至响过了中岳嵩山。塔林是第一个让我震憾的惊喜,一座座不同形状、不同规模的建筑,代表着少林正宗千年来的繁华兴旺。对于塔林上刻着的住持和僧人们,或许曾是叱咤一时的风云人物,他们生前或许外盛或许内敛,但在此刻,他们除了将自己的名字和生平刻写在碑上,供后人敬仰外,再没有留下些什么,正印合着“万事皆空”的格句。在最古老的塔碑里,两根柱子撑起将倾的塔碑,让我感慨不已:宁愿让它自然塌下,也要比在原址胡乱兴起一个劳什子的“精品塔”要顺眼的多。

少林寺塔林是少林寺历代和尚的坟墓。佛教界有名望,有地位的和尚死后,把他们的骨灰或尸骨放入地宫,上面造塔,以示功德。塔的高低、大小和层数的多少,主要根据和尚们生前对佛学造诣的深浅、威望高低、功德大小来决定的。少林寺塔林现有232座塔,占地面积l.4万多平方米。历经唐、宋、金、元、明、清不同年代,是中国现存面积最大、数量最多、价值最高的一个古塔建筑群。塔的层数不同,一般为一至七级,高度约在l5米以下,造型有四方形、六角形、八角形;有柱体、椎体;有直线形、抛物线形;有瓶体、.喇叭形。种类繁多,形态奇妍,这些塔是各历史时期的代表作,是综合研究我国古代建筑、书法、雕刻艺术的宝库。少林寺塔林现存除一个唐朝的普通塔,一个宋朝普通塔和一个年代不详的普通塔外,其祭的全部都是个人塔。

与肃穆塔林相悖的是少林寺的香火现象,僧人们不厌其烦地介绍着新推出的“香火品种”。佛门胜地本是无争,可是连偌大的少林寺都陷入商业气息中,能带给我们的,确已不多了。在河南的一路寺院庙宇行走中,我一直信奉“心诚则灵”的神祗,随心上香。如果菩萨和佛祖们能体会到我的虔诚用心,就不枉我奉行的那一柱香火了。

少林寺位于登封市西北15公里处的嵩山少室山下,意为“深藏于少室山下密林中的寺院”。少林寺始建于北魏年间,以佛教禅宗祖庭和少林武术的发源地而著称。相传达摩祖师从海上经广州、南京,然后“一苇渡江”来到嵩山,在少林寺广召信徒,弘扬佛法禅宗,从此确立了少林寺作为禅宗祖庭的地位。到了唐代,少林寺又因一段“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而声名大振,在唐王的特许下,少林寺可以拥有僧兵,自成体系的少林武术于是成为中华武术的代表之一。少林寺各殿都有很多文物,其中最有价值是寺中的壁画,最著名的有“十三棍僧救唐王”、“五百罗汉毗卢图”,色彩艳丽、构图和谐,衣袂飘飘,展示了唐代壁画的极高水准。现在少林寺占地3万平方米,主要建筑有少林碑林、天王殿、山门、大雄宝殿、千佛殿、方丈室、钟楼、鼓楼、立雪亭等。

登嵩山的兴致不是很高,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只能坐索道走马观花地走到玉皇顶,陡峭的山壁被悬空被辟出一条栈道。景致空旷开阔,心胸为之舒展。在登途中遇到很多上山的学生,羡慕之余感触良多。游遍了大江南北,也只是粗游,像徐霞客那样靠旅游留传千古的“侠客”,是难觅了。我们在山上爬,没有带着“山魂”,只是徒苦累了双脚而已。

洛阳

到洛阳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买地图的间隙,一位大妈提起了老集。洛阳的刹时亲近,体现在大妈向我不厌其烦地介绍如何前往老集的飞溅口水中。当公车奔到老集的时候,天色尚未全黑。这是一条类似于黄山老街、大理古城的繁华街道。所不同的是,那些旅游街道挤满的是游客;在老集上,更多的是当地的老百姓,神态各异,所以要看民风民俗,洛阳老集绝对是必游之处。

长长的街道上,标着商店类型的宋旗被风吹得撕裂。一个城市的生活写照就在你的脚步中慢慢滑走着;其时肚子已经是空空,身边就是琳琅满目的小食,街中央是饭米香的超级诱惑,但是趁着天未黑,就是不愿意停下脚步、奢侈地浪费时间吃食。到街尽头了,托着腮呆坐在街边的石阶,看着老集慢慢在暮色中沉去。保管单车的阿姨、露出“小鸡鸡”的男童,熟人相遇时的唠叨家常,全是这个老集上最原汁原味的瑰景。每个城市中,其实平淡的画面离我们并不远。臆想着老集与上下九街道水泄不通时的共通处和区别点,让老集的黯淡流光,在我们身上慢慢隐去。

天终于黑了。

踱回到街上的“全顺新”去吃闻名而地道的“洛阳水席”。水席的特点是既汤又水,这家饭店可能连旅游包餐都做吧,两菜一汤(鸡丝燕菜、连汤肉片、蛋花汤)仅收15元。水席的味道尚算入味,如果碰上喜欢“捞汁”的广东人,就更适合了。钟爱的“剁椒蒸双色鱼”却因为加了些甜椒,见甜不见辣。

洛阳水席,馍馍都好吃。

又汤又水的连汤肉片,“汁都捞埋”。

别有风味的“剁椒蒸双色鱼”。

龙门石窟

在河南数景点,无论怎么排,龙门石窟都应该是前面两三位。龙门石窟是河南之行最震慑的一个景点。外国人比我们识货,在塔林和龙门石窟中的游人中,外国游人占了相当比重。石窟分为东西两山,其实精粹全在西山,至于东山的白居易墓和香山寺,如果时间充裕的话,也可以前往。行家们介绍早上看西山更利于照相;但是当天阴天,却没有了这些相比较的麻烦。去程时,甚至有讲起晚上的石窟因为射灯最好看,我颇为反感。在人文的地方增设一些先进配套设施无可厚非,但是千百年而流传下来的古迹,每个晚上给强灯射着,显得不伦不类;而且尽管小,但危害性是一定存在的。人类不应该、也没有资格再去破坏这些珍贵的宝物了。在感慨前人建造石窟的锲而不舍和巧夺天工时,历经三次毁佛事件的后遗症,让龙门石窟很多石像没有了佛首。某些失头能够流传于世,却被盗墓者卖去瑞士、日本、美国等地,连上海博物馆,也珍藏着龙门的佛首。人类在不断践踏着前朝的文明,当龙门石窟能够在战乱和人祸中幸存下来的时候。佛像佛祖留传下来的价值,比普渡众生的真义更为悠远。

关林庙

关林庙是行程外的景点,龙门石窟的回程经过关林庙,所以就与关二哥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关林是我国唯一冢、庙、林三祀合一的古代经典建筑群,公元219年,曹操以王侯之礼葬关羽灵首于此,“建筑时有修葺,而元冢依然”。关羽的声威,足以让每一名意欲毁冢的异见者敬而远之。踱进内里冢坟,与岳飞坟一样的墓包气势浩大,但也因游人稀少而显得格外冷清。河南著名的知了在关林庙内放声高歌,声彻入云,让整个庙宇内有着份外的“热闹”。

循新攻略三:洛阳的龙门石窟、白马寺和关林庙三个景点可以坐公交车一日游完,且在时间上也好安排:首先乘坐81路(或53、60路)到龙门石窟(约40分钟),赶上午拍照方便;从龙门石窟坐车经过关林庙下车,游关林庙;从关林庙直接乘坐58路车到白马寺(总站至总站,方便之极),再从白马寺乘车回火车站(56路),时间若有宽余,再去老集逛逛。洛阳车站的诱骗人员有了新招,穿着与车站工作人员相似的“工作服”,四处兜客入住杂牌酒店,一不小心,就会给鱼目混成了“猪”。

白马寺位于洛阳市东12公里,北依邙山,南近洛水,是中国佛教的发源地。创建于东汉永平十一年(68),迄今已历一千九百余年的岁月。据记载:东汉永平年间,汉明帝刘庄做了一个奇异的梦,梦见一位神异的金人身高六丈,背项发光,从空中飞行而来。明帝不知此梦是吉是凶,第二天询问众臣。一位叫傅毅的大臣叩首答道:梦见的金人是天竺圣人。于是永平七年(64)汉明帝派遣蔡谙、秦景、王遵等十多人由洛阳出发,前往天竺国寻求佛法。这十多位西行求法者过天山、越葱岭,辗转来到今阿富汗一带的古大月氏国。在那里,他们巧遇印度高僧摄摩腾和竺法兰。乃同腾、兰以白马驮载佛经佛像于永平十年(67)返回中土。第二年汉明帝下令在洛阳城雍门(正西门)外,根据天竺佛寺式样,建造了中国第一座寺院。鉴于佛经佛像由白马驮载而来,遂以白马寺为名。

蜗牛在白马寺的芍药背面惬意地爬行。远处就是未开的牡丹。

因为白马传经,所以白马寺被天下佛教尊为“释源”、“祖庭”。由正门而进有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接引殿。到最后殿堂的时候,我基本用讲话稿的语调来拜神了:“首先,感谢白马把经书驮伏过来,其次,感谢佛祖们乐意在此驻扎,保佑苍生,再次,感谢历代的主持们辛苦经营到现在,最后,小弟有个小小请求,希望我认识的人都能平平安安的,我爱的人都能顺心如意。”想必佛祖们知道我的诚心,也会一笑纳之。在白马寺,有个牡丹园,许多国色天香,却非盛开季,青色郁郁葱葱却“羞放”,也只能将“窃香”留待下次了。

循新攻略四:自助游最麻烦就是联系各个城市之间的车票。每到达一个城市后,必须立刻了解下个目的地的车票状况,有条件的话,可以预买车票。如果提前到车站,车票还可以改签时间。如果到达和出发是同一个车站的话,可以花上几元寄存一些换冼的衣物,待登车时再取回;不要小瞧减轻的这些负重,在行程中,轻装上阵是很重要。

三门峡:

三门峡的初始印象,其实很一般,破旧的车站让我对整个城市的综合实力有所看轻,某公交车上,当地人还是十分热心的,不断地向我指明方向,只可惜了河南普通话,我拼命地点头,仅听懂了一两成。在 “闻名”的“扶助下岗工人小吃市场”里,热闹是热闹,食客也多,但全场的烧烤将整个市场弄得污烟。可瘴气,市场的卫生状况更令人难以忍受,让腹内空空的我们没有了半点食欲。半累半饿中,险些晕倒在三门峡的街头,最后找到一间叫“客香来”的西餐厅,一份香嫩松软的牛排被我五分钟啃完了(质料跟广东的牛排当然无法相比)。面对侍应生的诧异眼光,我尴尬地笑笑:“我饿,行不?”

透过临街玻璃窗,三门峡的夜变戏法似地喧闹了起来,很多市民拿出竹椅,围坐聊天。一些小孩子的玩意比如水盆钓鱼、大盆洗澡的简易装置也像是从地上冒了出来。一个十岁男孩穿着件丹佛掘金队的球衣走过,将这个“鸟不拉屎”(某人语)的地方衬得现代无比。

从洛阳兜到三门峡,只为了那久闻的三门峡大坝,亲水黄河,舍弃小浪底而选择三门峡。联系大坝和市区的唯一交通工具是黄色小中巴,车站是一个未开市的古玩市场。中巴车上,只有我们是游人,其他乘客都是串门的乡村亲戚,看来大坝属于冷门景区。“公交车”越过偏僻的乡村,到达“终点站”,下车后有点心虚:一没站牌二没候车亭三没调度员,周围就是煤场,立时联想到“黑煤窑”。在一座废弃的公路桥上,我们首先远距离将大坝的全景敬仰了一趟。近处是湍急的黄河水,交织而转的旋涡群让人心生畏惧。在桥上探头、缩回,全是战战兢兢地。原来我们应该在坝上的景区站下车,于多花了一元钱坐上去,进入景区。在大坝上眺望,左边是缓缓而流的上游河水,右边则是发电厂外观和下流河水,无论你往哪边看,都用壮观宏伟来形容。沿着二号电梯下到坝底,终于可以近距离接触黄河了。应该是刚刚泄洪后的缘故吧,张公岛上到处是黄河水垢留下的痕迹,指示牌、说明牌、长凳甚至保障游客安全的铁链,都是厚厚的黄泥垢背景。三门峡的声名因大坝而远扬,五十年的建筑,远比现在未建先塌的凤凰路桥来得厚实。在宏伟大坝的任一端,你会觉得,在哪一端跳进黄河,都是一种难以逾越的成就感(感就感了,只是不敢)。

三门峡大坝距市区30公里,由主坝、副坝、隧道和坝后发电站组成,是建国后我国在黄河上兴建的第一座大型水利工程。1957年4月13日开工兴建,1960年10月大坝建成蓄水。主坝为混凝土重力坝,坝长713.2米,最大坑高106米;副坝为钢筋混凝土心墙土坝,长144米,最大坝高24米。主、副坝总长为857.2米。电站厂房为坝后式,全长223.88米,宽26.2米,可安装8台发电机组,现有7台机组,发电量40万千瓦,为低水头径流发电。三门峡大坝工程之大,气魄之雄,当时在我国首屈一指,也为世界瞩目,实现了防洪、防凌、灌溉和发电、供水等综合效益。并可控制黄河流域面积的91.5%。仅发电一项,截至1986年已全部收回国家对这项工程的投资。

三门峡有道菜,叫“黄河鲤鱼”,隐约记得在坝底到景区门口之间有家“银河酒家”,玻璃窗上印着大大“黄河鲤鱼”,本意在门口等车回城的,可是对面方向的车倒先看见了,于是再掏两元钱跳上车,去试鲜黄河鲤鱼。简陋馆子里,鲤鱼的风味倒也不赖,机缘如此巧遇,一瞬间的念头,咀嚼不失遗憾。

香味浓郁的“黄河鲤鱼”,仿佛齿唇间还隐约有黄河水的泥味。

虢虞两国本为盟国,晋国欲攻打虢国,想假道虞国。虞国大臣劝阻国君不要借道:“晋国狼子野心,恐对我国不利。”国君不听,结果晋灭虢,回程顺道把虞国也灭了。这就是“假虞灭虢”、“唇亡齿寒”的典故。三门峡的虢国博物馆,馆藏之沉厚,成为在河南所见的意外震憾。

三千年前的历史,我们无法真切地知道原委。平心而论,以当年晋国之盛,虞国不肯让道,联虢抵敌,也不过将亡国的时间往后推延而已,其间分别无非是平时所说“站着生、坐着死”罢了。或虞君自有其御敌小算盘未尝可知,历史无法推敲,每一段成语典故的背后,只要能够带给我们一些为人的准则便可了。

车马坑与博物馆是联票的,先到车马坑遗址,简陋的两间办公室内,两个管理员正在吃中饭,把饭碗放下,开了锁让我们进去,似料不到这时间也有人来参观。车马坑的规模不大,像极了兵马俑的前身。从轮子外形到马的骸骨,全都清晰可鉴。外面只封了几扇有破烂的橱窗,防止游人进内。值得一提的是,车马坑门口见不到什么体面的交通工具,打了部摩的折到博物馆,车手带着我们穿过废弃的厂房、坑洼的菜地,让我们不断冒起跳车逃跑的想法;忍不住了,边战战兢兢搭话边准备跳车时候,车手从铁路旁小径一个猛拐弯,虢国博物馆到了。

虢国博物馆是依托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西周虢国墓地遗址而建立的一座专题性博物馆。北依黄河,南望崤山。虢国墓地是我国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处规模宏大、等级齐全、排列有序、保存完好的西周、春秋时期大型邦国公墓,总面积32万平方米。从1956年发现至今,探明各类遗址800余处,出土文物近3万件。尤其是90年代发掘的虢季、虢仲两座国君大墓,因出土文物数量多、价值高和墓主人级别高,被评为 “中国20世纪100项考古大发现”之一。

虢国博物馆占地150亩,其基本陈列《虢国墓地遗址与文物陈列》分为《虢宝撷英——虢国墓地出土文物精华展》、《梁姬风韵--虢国国君夫人墓出土文物展》、《车辚马萧--虢国地下车马军阵遗址群展》、《国君觅踪--虢季墓遗址群展》四部分。这里有全国最早、规模最大的地下车马军阵、有上古国君第一陵墓、有“中华第一铁剑”、时代最早、形制最为完备的虢季氏缀玉面罩、七璜组玉佩等国宝重器。这里是世界郭姓的衍源地,“假途伐虢”的发生地。

因为中午,博物馆里也没有人。镇馆标志阳燧顶在正门前,告诉我们,古人正是在这种暴晒的天气下利用燃点取火的。博物馆里有虢君的墓葬、虢君夫人蔡姬墓出土的佩玉、青铜祭品,单是那流光映彩的古玉和各式的编钟,都让人肃然起敬。博物馆同样有车马坑,同样因为保护未曾全部开掘,当你联想到这些古物的资历比秦始皇兵马俑还早上六百多年的时候,那种震撼还直会从心底直涌出来。这样的一个景点竟然不受世人青睐,不能不说是物世的悲哀吧。

地图标着陕州风景区内有个宝轮寺塔,塔壁回音,似蛤蟆叫声,为现存古代四大回音建筑之一。进了公园找到宝轮寺塔,却大失所望:塔门封着,登塔观黄河闻回声是没有希望了。离远几看,蔚为大观。

三门峡宝轮寺塔。

准备坐车过运城;虽然跨省,但运城距离三门峡只有60多公里,一个小时多车程。问了出租车司机才知道,我们昨天把部分行李寄存在东站了,而往运城必须西站坐车,于是又坐了一趟回头路,回东站取行李,到西站过运城。

近十年没有坐过兜客车,可是这班运城的车让我体验到了此行的最大郁闷。因为等客,一个小时的车程,足足坐了三个半小时!一路上不断有“猪仔”卖过来,司机的态度也极为恶劣(在未上车前我还递烟跟他套近乎呢),到了运城,汽车仍是走走停停,旅客稍有怨言,司机横肉拉脸,忙着与旅客吵架,我实在不行了:“师傅,啥时候到车站啊?”,他沉下脸,准备开骂:“怎么?”我提提裤子:“我尿急,就地拉行不?”他一愣,“就到,就到!”

有人说运城是个古迹遍地的地方;可到了运城,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城建虽然不怎么整齐,可是充斥着现代的东西:公园、广场、商业街和林林总总的特色摊档。穿过南风广场,走了四五条街,找到一间肯德基现代了一番。三个晚上在三个城市等着天黑,洛阳是温情,三门峡是如获重释,运城则是波澜不惊,抛开周围的“晋音”,运城与南方的一些城市,并没有什么两样。

既然没有想象中好,决定少留运城一天。运城的盐湖规模极大,当地人称为“死海”,在地图上大大一版块,据说人掉到湖里,可浮在水面。一条条望不到边的堤坝,把盐池和硝池区分开来,湖水颜色也明显不同。本想到盐湖风景区冼浴的,可始终在盐湖边摸索其门而不得入。留连许久后,反而对盐池边的池神庙有了点感觉。池神庙的正门因为地塌,连登楼的石阶都现出了巨大的裂缝。从后门进去,破落残旧的庙宇到处是灰尘和蛛网,茂盛的野草在屋瓦神气活现,在诉说着池神的香火不继。估计是处在盐池边气候酸蚀,供奉的风神、雨神和池神殿连柱子的外皮也渐剥落。池神庙立在旷野边,带着静卧中的神圣,无言地佑护着盐湖边的子民们。

盐湖旁的晋南人家,整洁且错落有致。

早在洛阳关林庙,就听闻关羽诞辰1847年。在运城,一个不能不游的点是解州关帝庙,坐上11路公交车,40分钟的车程,就到达解州。沿途的向日葵地在阳光的照射下,摆摇着风姿绰约。正午的太阳把关帝庙烤得灼热无比,每一廊每一进都有据典可查的历史故事。庙内木雕和砖砖雕尤为精美。关二哥这个道义的象征,正在以顶礼膜拜的威严,维系着人性的最后一点希望,当任何神祗都不能运转自如的时候,可悲的不仅仅是人性,更是造世主的懦弱。

解州古称解梁,是三国蜀汉名将关羽的故乡,位于运城市西南15公里的解州镇,镇西有全国现存最大的关帝庙,庙创建于隋开皇九年( 589),宋朝大中祥符七年(1014)重建,嗣后屡建屡毁,现存建筑为清康熙四十一年(1072)大火之后,历时十载而重建的。庙以东西向街道为界,街南称结义园,由结义坊、君子亭、三义阁、莲花池、假山等建筑组成。残存高2米的结义碑1通,白描阴刻人物,桃花吐艳,竹枝扶疏,构思奇巧,刻技颇高,系清乾隆二十八年(1763)言如泗主持刻建的。园内桃林繁茂,千枝万朵,颇有“三结义”的桃园风趣。街北是正庙,座北朝南,仿宫殿式布局,横线上分中、东、西三院,中院是主体,主轴线上又分前院和后宫两部分。前院依次是照壁、端门、雉门、午门、山海钟灵坊、御书楼和崇宁殿。两侧是钟鼓楼、“大义参天”坊、“精忠贯日”坊、追风伯祠。后宫以“气肃千秋”坊、春秋楼为中心,左右有刀楼、印楼对称而立。东院有崇圣祠、三清殿、祝公祠、葆元宫、飨圣宫和东花园。西院有长寿宫、永寿宫、余庆宫、歆圣宫、道正司、汇善司和西花园以及前庭的“万代瞻仰”坊、“威震华夏”坊。全庙共有殿宇百余间,主次分明,布局严谨。殿阁嵯峨,气势雄伟;屋宇高低参差,前后有序;牌楼高高耸立,斗拱密密排列,建筑间既自成格局,又和谐统一,布局十分得体。

在解州候车时遇有农民用摩托车载着葡萄摆卖,上前帮吆喝了几句;葡萄的价钱当然是想象不出的低廉,但酸涩的味道,也只有汗流浃背的时候才敢吮嚼。回到运城时候,下车点恰巧就是关王庙,把关羽的高风亮节再品读了一遍。在关王庙内,看到墙外就是运城最大的天主教堂。现代与古代、佛教与天主教,隔着一条马路,让善男信女们各取所需。

两种信仰互不干涉,分列在车水马龙的道路两侧。

回酒店拿行李,顺便在六楼的小餐厅把饥饿的肚子解决一通。菜式简单味道却适中。一楼大堂大摆宴席,从滚动屏幕得知,是某人儿子的12岁生日主题。在运城的晚上去了家洗脚店,狭窄空间连张躺椅也没有,一张布帘上遮住就是一张床,这个脚冼的,着实是胆战心惊。

吸取三门峡“两个车站”的教训,早早问清楚运城有且只有这个车站回郑州的,也查清楚了班车是全程高速不停的。运城到郑州车程是5个小时,票价为90元。回到郑州,不想动了。休整体力,准备开封的行程。

循新攻略五:到开封去,只建议一种坐车方式:在郑州德亿广场,坐蓝色的崭新大巴,直达开封金明广场。车程67公里,票价是7元!这是类似于城市直通巴的快车,全程郑汴高速。当时对这个价格很吃惊,因为我们从酒店坐出租车到德亿广场,也要10元钱啊!

开封

其实写开封的攻略没有必要,只要拿上地图在开封住上一两晚,城内城外的景点、历史典故、人文习俗,统统无师自通。开封贵为知名旅游城市,但物价还是较低。如果能找到家合适的酒店,你会觉得开封的厚道质朴,比起洛阳更为流云飘逸。

不喜欢趾高气扬,但是喜欢开封城墙杂草的趾高气扬;

不怂恿风情暧昧,但是怂恿清明上河园上的陈旧气息尽量暧昧;

不享用杂乱无章,但是享用鼓楼小吃街上吆喝的杂乱无章。

厌恶黑不见指,但是喜欢铁塔每一层楼梯的黑不见指。

进入开封,许多人力三轮车在城外等着。全国的导游都被标了“黑”的外衣,但是开封的人力车夫最好相处:没有漫天要价,而且“单纯”,车夫们带你去开封的每个景点,有的还能帮你免若干门票钱。许多车夫“靠车导游”,就成了“导游”。在三轮车经过开封城墙的时候,城墙的无声呼唤,让我们跳下了车。

开封城墙的长度可以媲美西安的古墙,周长18公里,让许多踏青者有绕墙而走的冲动。我就是这一类人,如果没有办法走完全程,至少走上一小段也是好的;事与愿违是,城墙上的杂草太多太盛,连走一小段也成了奢望,而且开封城墙与商代土墙一样,以土筑成,屎尿随处可见,蚊虫滋生,隔着高人一等的杂草,我甚至连城墙的边也摸不到。这或许是开封的另一种表达方式吧,不要骚扰这片神秘的城墙吧。如果行走凌驾于历史之上的话,敬请深思熟虑。

城墙内,南线的开封府、包公祠、大相国寺、延观寺可以沿湖游览。进入每一个景点,你都在阅读着通史。如果走累了,人力车吧,一个人一元钱就成。城中央的步行街,山陕甘会馆、古观音寺在行人道的侧边;市内最古老的街上,很多院落破旧不堪。香醇的中原味道,在每个行人、每处风景的身旁飘荡。

繁(音BO)塔是一个很少外地游客的城南景点。按图索骥找到繁塔,还不是很相信这是一个景点:隐在小巷子,连名字都被犬牙交错的电线胡乱缠绕着,看门的是北方邻里人家,让独特的繁塔更显得幽秘。相较之前所见古塔,繁塔的六面都是用佛像的砖瓦铺成(之后的铁塔也是外墙佛像,不同处是滑不溜秋的琉璃瓦)。穿过四五条静谧的小巷,就到了古吹台。古吹台更为僻静,偶尔一两个穿着入时的扫落叶大姐,用划过的竹苕声,把这个古树参天的庭落添饰了些许生气。

循新攻略六:住在开封,城墙外是新城区,有一些上规模、新净的高星级酒店,价格贵些。但是如果要体验开封的民风民俗,建议在鼓楼街附近住,闲暇时周围逛逛,景点和食街就在邻近,很方便。

清河上明园是开封的精粹,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打乱了所有计划和行程:龙亭公园门口,园里的“龙套”演员正在专心致志地演绎着宋朝盛衰时期的故事,驻足观看间,大雨瞬间而下,我们落汤鸡似的钻进了清园。

网上的介绍,力推清园是骨灰级的,此话不假。仿照清明上河图制作的这个人文景点,气派恢宏,更吸引人的是游客参与的各种娱乐项目,清园里,人人套上宋服,颇有昔日汴梁极盛时的味道。捧着一本精致的《清园寻胜图》,沿着介绍的路线,既有鸳鸯桥、虹桥、水车园的观景点,又有磨房、勾栏瓦肆、王员外招婿的风情万种,园内还有马术、民间绝活、蹴鞠的表演,活色生香,令人流连忘返。大雨把清园冲得一片狼籍,却平添了清园的一份幽静,在瓦肆里躲着雨,与现代人面目的“宋人”交谈着,本是另一种难以寻觅的兴致。仿造景点如果都做成清园这样,相信很多人都愿意慢慢悠悠无目的地游逛。

往铁塔的时候,出租车溅着齐膝深的道路积水。开封是个老城,老旧排水系统的痼疾此时尽现出来。铁塔是最后的开封印象,在冷冷清清的雨中登上铁塔,可以看到龙亭公园的全景。在雨中离开开封,带着一丝丝凄清和莫名的悲怆。或许,这就是古老开封骨子里想表达的意思吧。

2007年8月

附全程攻略:

8月4日:深圳——河南新郑机场—(40分钟,15元)—市区民航大酒店—(出租车15分钟,12元)—居易快捷酒店—(16路公交车,50分钟,5元)—黄河风景区(门票30元)——市区——庆丰市场(陇海中路)——郑州居易快捷酒店(148元/间)

8月5日:汽车站—(“旅游车”1小时,25元)—打虎亭汉墓(门票20元)—(20分钟)—少林寺大门票100元(电瓶车来回20元,顺序:塔林—三皇寨(缆车60元)—少林寺)—(中巴公交20分钟,2元)—登封车站—(70分钟,22元)—洛阳——老集(无门票,自游)——洛阳云天酒店(160元/间)

8月6日:汽车站—(81路公交,45分钟,1.5元)—龙门石窟门票80元(电瓶车2元)——关林庙门票30元—(58路公交,60分钟,3元)—白马寺(门票35元)——汽车站—(100分钟,34元)—三门峡汽车东站——三门峡金玫瑰酒店(158元/间)

8月7日:东风市场—(黄色中巴公交45分钟,8元)—三门峡大坝30元—(黄色中巴公交45分钟,8元)——虢国兵马坑——虢国博物馆50元—(出租车20分钟,8元)—宝轮寺5元—(2路公交车,45分钟,1元)—三门峡东站—(“200分钟”,21元)—运城车站—(出租车20分钟,15元)—运城天瑞酒店(120元/间)

8月8日;酒店—(出租车20分钟,25)——盐池(边上可自看,若冼浴则另外收费)—池神庙5元—(11路公交车,45分钟,3.5元)—解州关帝庙48元——(11路公交车,45分钟,3.5元)—关王庙5元——酒店——运城车站—(250分钟,90元)—郑州车站—(三轮车20元)—郑州如家快捷酒店(149元/间)

8月9日:酒店——商城墙(无门票)——城隍庙(无门票)——德亿广场——开封金明池广场——包公祠20元—开封府35元—延庆观15元—大相国寺30元—繁塔10元—禹王台30元——开封河南酒店(230元/间)——鼓楼食街

8月10日:古观音寺5元—龙亭35元—清明上河园80元—铁塔20元——金明池广场——德亿广场——庆丰市场——郑州如家快捷酒店(149元/间)

8月11日:商城墙——民航大酒店——郑州新郑机场——深圳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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