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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01

20年前,中欧北欧20天

悠然见五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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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数:20 天 时间:9 月 人均:33000 元 和谁:和朋友

【前言】

1998年9月,有机会来到中欧北欧,在德国奥地利荷兰瑞典挪威游玩20天。走出国门时的新奇、激动,旅途中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渐行渐远,慢慢淡忘。但近来两件事“激活”了沉睡的记忆,促使我把这段经历写出来,算是一份迟到的外出考察报告吧。

一是“贸易战”。2018年3月以来,随着贸易战愈演愈烈,很多人对全球化的前景表示悲观。其实,和平、合作、开放的时代潮流不可阻挡,即使前进途中有再多艰难曲折,对此不必过分担忧。20年前西方国家多么先进发达,我们多么相形见绌。经过多年奋发图强、追赶超越,我们在经济总量、基础设施以及科技、国防等部分领域,已位居世界前列,具备了应对这些挑战的底气和勇气。

二是“攻坚战”。在欧洲的那段时间,我们最羡慕的不是人家的富裕,而是经济发展了,居然还是蓝天白云,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比中国亮,竟然不是一句玩笑话。我们距离世界一流国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仅仅是生态环保,在人均资源、生活质量、发展指数等方面还存在很多“短板”。当前我国大中城市的发展水平,总体上与20年前的中欧北欧国家相当。对此,我们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以纪念改革开放40年为契机,坚持不懈为梦想加油出力。

【行程】

【第一天、第二天】从北京乘坐汉莎航空LH721航班,前往德国法兰克福Frankfurt,之后乘坐大巴前往慕尼黑Munich

【第三天】游览慕尼黑新天鹅宫Neuschwanstein、林登霍夫Linderhof。

【第四天】从德国慕尼黑乘坐大巴,前往奥地利萨尔茨堡Salzburg,游览萨尔茨堡要塞

【第五天】从慕尼黑乘坐汉莎航空LH5017航班,前往法兰克福,游览法兰克福市区。

【第六天】从法兰克福乘坐城际特快火车ICE,前往波恩Bonn,游览波恩市区。

【第七天】从德国波恩乘坐城际特快火车ICE,前往荷兰阿姆斯特丹Amsterdam,游览阿姆斯特丹运河,参观钻石加工厂,乘坐ICE返回波恩。

【第八天】从波恩乘坐大巴,经科隆Cologne前往不来梅Bremen,参观科隆大教堂跳蚤市场,不来梅市区。

【第九天】从德国不来梅乘坐大巴前往汉堡Hamburg,参观汉堡港,之后乘坐大巴由汉堡前往基尔Kiel,由基尔乘坐渡轮,前往瑞典哥德堡Goteborg。

【第十天】游览哥德堡市区,从哥德堡乘坐大巴,前往米约尔比镇Mjolby,游览Mjolby。

【第十一天】从Mjolby乘坐大巴,前往瓦得蒂娜镇Vadstena,在Vadstena游览后返回Mjolby。

【第十二天】从Mjolby乘坐大巴,前往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参观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瑞典王宫,返回Mjolby。

【第十三天】从Mjolby乘坐大巴,前往挪威奥斯陆Oslo。

【第十四天】游览奥斯陆市政厅广场、国家歌剧院、维格兰雕塑公园Vigelang Park、蒙克美术馆Munch-museet。

【第十五天】从奥斯陆乘坐渡轮,前往比格德岛Bygdoy,游览民俗博物馆、海盗博物馆、Farm“前进号”博物馆,参观Sonja Onstad艺术中心。

【第十六天】游览奥斯陆市政厅,参观哈德兰玻璃工厂Hadeland Glassverk。

【第十七天】参观霍尔门科伦滑雪跳台Holmenkllen ski jump,游览利勒哈默尔Linrahamm,参观挪威奥运会滑雪比赛场。

【第十八天】在桑德维卡Sandvika休整,准备返程。

【第十九天、第二十天】从奥斯陆乘坐汉莎航空LH3101航班,前往法兰克福,从法兰克福乘坐汉莎航空LH720航班返回北京。

 

说明:这篇游记的图片,是从胶卷照片翻拍过来的,所以不是很清晰。1998年时数码相机不像现在这么普及。 

 

【正文】

【第一天、第二天】

日程安排:北京—德国法兰克福Frankfurt(汉莎航空LH721),法兰克福—慕尼黑Munich(大巴)

 

德国汉莎航空

 

行程第一站,从北京直飞法兰克福。当时只有北京、上海、广州,才有直飞航班,现在方便多了,深圳、重庆、南京、西安、成都、青岛、沈阳等城市都可直飞法兰克福,还可直飞柏林、慕尼黑、汉堡等地。

 北京时间21:20(夏令时)起飞,当地时间15:20到达法兰克福,共飞行十个小时(时差6个小时)。

飞机客舱很宽敞,双通道。途中正餐两次:晚餐一次、午餐一次。这是当时飞机上的菜单。

这些年来,因公因私乘坐国内航班近百趟,还没见到经济舱提供菜单的。服务水准从这个细节可见一斑。在国外这些天,有很多这样的细节,让人感到贴心温暖。

这趟航班的航线是从北京向北,经过蒙古、哈萨克斯坦、俄罗斯,然后向西,经白俄罗斯、波兰,到达德国法兰克福。

汉莎航空LH721航线示意图

 

 

进入欧洲境内时,万米上空只要没有云层遮挡,就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的农田、村庄、房屋、道路、湖泊,可见空气纯净、污染很少。特别是到了波罗的海上空时,蔚蓝的天空,碧绿的海水,红瓦白墙小屋,一清二楚,让我们情不自禁大声赞叹,引得边上的老外纷纷侧目(彼此都认为对方少见多怪)。可惜当时装备有限,没有把美景记录下来。

 德国是欧洲航空枢纽,法兰克福机场是欧洲三大机场之一(另外两个是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法国巴黎戴高乐机场),也是德国国家航空公司汉莎航空的基地。

 

下机后乘坐大巴前往慕尼黑。司机是一位头发很白的老人,估计60多岁了,很客气地要帮我们每个人拿行李,我们哪里好意思。大巴很平稳,慕尼黑距法兰克福384公里,共花费5个小时,包括中途休息时间。德国规定每2个小时必须休息十分钟。一路上除了离开机场时刷卡收费外,没有其他收费站。高速公路主车道是柏油路面,两边是水泥路面。沿途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草地,偶尔看到的村庄也是鲜花点缀、生机盎然。高耸的烟囱中冒出的烟很白很白,说明燃烧很充分,处理也很充分。

一路上看到很多招贴画。9月27日德国将大选,这些贴画是候选人在造势。现任总理科尔已在位16年,据说连任机会不大。反对党施罗德的呼声很高,大家都想换换新。

德国汽车工业发达,拥有奔驰、宝马、奥迪、大众、保时捷等著名品牌。家庭汽车普及率也很高,由此催生了一个新的行业——汽车俱乐部。最大的是ADAC俱乐部,加入这个非营利组织后,每年交纳德国马克60元,在全国所有路段一旦出事,一个电话就可救援。这个组织发展很快,业务已拓展到旅游、印刷等行业。

晚上入住慕尼黑Drei Lowen德雷劳文酒店,位于火车站对面,步行15分钟可到市中心。

酒店设施与国内准三星级差不多,房间面积较小。没有拖鞋、牙刷等国内常见的日用品,但沐浴液、洗发膏、衣架、卫生纸都有,也有吹风机。24小时供应热水,自来水可直接饮用。酒店前台有很多介绍当地概况、旅游景点的小册子,德文为主,也有英文的,但没有中文版的。写游记时上网查了一下,这个酒店现在还有,如果再去入住,估计满眼都是简体中文。

电视机可收看30个台,有当地节目以及NTV、EuroNew、CNN,还有付费台、成人台。晚上十点后,资本主义的“自由”在电视上一览无遗。

【第三天】

日程安排:游览慕尼黑新天鹅宫Neuschwanstein、林登霍夫Linderhof

 

新天鹅宫

新天鹅宫是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的行宫之一,蓝顶白墙的城堡高大雄伟,矗立在绿树环绕的阿尔卑斯山脉中央。

景区的管理很规范,旅游大巴不能开进去。可以乘坐马车上去,这种马是德国专门用于拉车的汉诺威马,很有力量。也可以步行,20分钟到山顶。

 

德国巴伐利亚新天鹅宫

 

据说这座城堡是美国迪斯尼等许多现代童话城堡的原型,所以被称为白雪公主城堡。

德国巴伐利亚新天鹅宫

 

宫殿内部。图片来自景点介绍手册

 

 

新天鹅宫外墙
新天鹅堡说明书 DM4

 城堡里面不许拍照,买了一本景点介绍手册,4马克。

 

城堡按照路德维希二世的梦想进行设计,花费了17年时间。里里外外都是他心仪的天鹅形象,就连盥洗间的自来水龙头,也装饰成天鹅头颈的形状。

 

图片来自景点介绍手册
路德维希二世

 

城堡的神奇壮美,令人赞叹;主人的悲情故事,让人唏嘘。路德维希二世童年时与年轻的表姑、后来的奥地利王后茜茜公主一起度过。茜茜公主15岁出嫁了,留给王子难忘的倩影。终生未娶的他后来接触到瓦格纳的戏剧,便沉溺在虚幻的梦境和唯美的世界里,沉浸在对茜茜公主的眷恋和对天鹅骑士的幻想中。1869年,他开始修建新天鹅堡,为此几乎掏空国库,受到阁僚和人民的激烈反对,被称为“疯子”。1886年,他入住尚未完工的城堡,没多久遭到废黜、放逐,几天后被发现死于湖中。他的去世至今仍是一个谜,不知是自杀还是谋杀。路德维希二世的悲情故事,为这座辉煌壮丽的城堡增添了几分浪漫感伤的气氛。

走出城堡,在高处远眺,左前方是阿尔卑斯湖,右前方是天鹅湖。后面是德奥边界连绵的阿尔卑斯山和巴伐利亚的乡间美景。

 

经过菲森Füssen,一个人口一万多的城镇,距离奥地利边境仅5公里。

 

 

 

看,大部分家用车是两厢车,很多车还是小排量,环保观念已深入人心。记得当时我们国内流行桑塔纳2000,1995年上市,售价16万元人民币起,一般家庭平均年收入才3万元,虽然大部分人买不起桑塔纳,但还是瞧不上两厢的“夏利”,认为那不是轿车。国人内心深处还是好面子、讲排场,至于环保,挂在嘴边说说而已。

 

德国菲森

穿过绿廊来到林德霍夫宫。这是路德维希二世狩猎休息的地方,虽然比新天鹅堡建得晚,但它是惟一一幢国王在世时完工的建筑。宫殿仿照巴黎凡尔赛宫,浓郁的洛可可风格,造型的基调是凸曲线,常用S形弯角形式。

德国巴伐利亚林德霍夫宫

当时巴伐利亚州一年的收入700多万,他竟用600多万建造这座宫殿,也太任性了。内部金碧辉煌,可惜也不允许拍照。其中的餐室很奇特,有一张可升降的“自动上菜魔桌”,据说这位怕见人的国王喜欢独自一人进餐。 

林德霍夫宫,最有特色的是这个金饰人像喷泉

晚上返回慕尼黑,继续住Drei Lowen德雷劳文酒店。

【第四天】

日程安排:德国慕尼黑—奥地利萨尔茨堡Salzburg(大巴),游览萨尔茨堡要塞

早上7:30从德国慕尼黑乘坐大巴,前往奥地利萨尔茨堡,3个小时后到达。因为同属欧盟国家,经过两国边境时没有任何检查。萨尔茨堡位于奥地利西部,是萨尔茨堡州的首府,人口约13万(1997年)。这里是音乐天才莫扎特的出生地,也是电影《音乐之声》的拍摄地,每年举办众多文化艺术活动,因此萨尔茨堡被誉为世界的舞台。1997年,萨尔茨堡老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为世界文化遗产。

高处的白色建筑就是奥地利萨尔茨堡要塞

萨尔茨堡要塞位于僧侣山(Moenchsberg)上,建于1077年。当时,教皇与国王争夺主教任命权,忠于教皇的萨尔茨堡主教在其领地上修建了这座用于防御的建筑。城堡依山而建,墙高院深,在漫长的战乱年代始终傲然矗立,从未破城。

萨尔茨堡要塞
一条萨尔茨河把萨尔斯堡分成新城旧城两部分

街头有很多艺术家在表演。后面这个卫生间是收费的。这里很多公共厕所都要付费,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不过收了钱,管理也跟上了。几乎每个厕所都没有异味,窗明几净,而且有冷热水系统、卫生纸以及母婴、身体不便人士专用设施等,让人感到很舒服很贴心。差距啊,这就是差距。20年后的今天,这方面我们还没有完全做到,所以号召来一场“厕所革命”。

莫扎特故居,粮食街9号
萨尔茨堡市政厅广场喷泉

【第五天】

日程安排:慕尼黑—法兰克福(汉莎航空LH5017),游览法兰克福市区

汉莎航空LH5017

早上6:40由慕尼黑乘飞机前往法兰克福,7:35到达,提前了5分钟。

慕尼黑机场位于郊区,因为航班较早,所以搭乘出租车去机场。这里的出租车,很多是宝马、奔驰,今天我们坐的就是奔驰车,时速150公里,很平稳,即使急刹车,也没有前倾后仰的感觉,从酒店30分钟就到机场。车内空气很清新,德国几乎所有公共场所都不允许吸烟。早饭在飞机上解决,一个面包,一根长的什么东西(不知道名字,但不是面包),一杯饮料,一根香蕉。

法兰克福是德国第五大城市及黑森州最大城市,欧洲重要的工商业、金融服务业和交通中心。1968年就开通地铁,有9条线路。这里不是德国第一大城市,仅仅是第五大城市,而我国第一大城市北京,1998年地铁运营线路不过2条,第二大城市上海才1条。

法兰克福罗马贝格广场
正义女神喷泉,女神手持象征公正的天平
法兰克福市政厅是三个连体的哥特式楼房,最具特色的是楼顶的人字型的山墙

沿街闲逛。当时觉得国外物质极大丰富,商品琳琅满目,不禁感慨万千,心想要是我们能达到这个繁荣程度该有多好。其实现在回过头来看,并没有什么了不起。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坐井只能观天,见多才会识广。

据介绍,同一种商品,在全德国不同地区,价格完全一致。外国人在德国购物,可享受约10%的退税优惠。一般德国马克DM50以上退税DM5,DM100以上退税DM7,DM200以上退税9.8%左右。

这几天嘴角有点上火发炎。天气干燥是一个原因,最主要是饮食上不适应,每天吃的喝的,基本上是冷的或者生的,如面包、牛奶、肉片、果汁、啤酒等,这些西餐看上去很美,可是我们的肠胃喜欢热腾腾的稀饭、茶水,哪怕面条也行啊。

晚上入住法兰克福Novotel诺富特酒店,位于美茵河畔,条件较好。

【第六天】

日程安排:法兰克福—波恩Bonn(火车),游览波恩市区

上午乘城际快车去波恩,发车时间11:50,9:30就到了车站。时间还早,在里面闲逛,发现售卖图书和食品的很多。杂志封面大多是搔首弄姿的金发女郎,德语虽然看不懂,但图片是相通的,成人杂志DM2.3,带光盘的DM23。也有技术类书籍,计算机方面的占大头,windows98德文版已经上市。

开车了,城际特快列车ICE时速250公里,好快啊。不比不知道,当时我们国内还是绿皮火车,平均时速60公里左右。1996年4月1日沪宁线首次开行快速列车“先行号”时,最高时速140公里,媒体报道时还兴奋过一阵。

这个应该是火车票吧,二等座

波恩是德国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拥有2000年历史,1949年到1990年为西德(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首都,至今仍是德国重要的政治中心。“波恩”原意“兵营”,公元1世纪初,罗马军团曾在此设立兵营。波恩也是著名的文化城市。波恩大学是欧洲最古老的高等学府之一,马克思、海涅等人曾在此学习过。音乐家贝多芬于1770年诞生于波恩,并在此生活了22年。

贝多芬故居博物馆,位于波恩胡同20号,是一座三层小楼

在波恩旅游,有两处景点不能不看,贝多芬纪念碑和贝多芬头像。可惜当时不懂,没有去看一下。也可能去过,但是没有拍照片,这么长时间记不清了。重要时刻、重要场合、重要事件,一定要留下记录,立此存照,以备查询。

我只在莱茵河Rech边上走了走

买了贝多芬交响曲CD,一套5张

晚上在莱茵河水上餐厅“海洋城市”吃饭,这是一家中餐馆,由一位中国富商经营。

这是当时的宣传册

看看菜单,一份海鲜汤,德国马克9.5DM;一份炸鸡,DM7.5;一份牛肉,7.5;馄饨干面,7.5;酸辣汤,6;套餐(含猪肉、牛肉、鸡肉、对虾、比目鱼、蔬菜),29.5。1998年,德国马克1元相当于人民币5元,国内中等城市刚毕业的大学生每月工资1600元左右,由此可以比较两国人民的生活水平。

晚上入住波恩Continental大陆酒店,设施一般。正对着波恩中央火车站,有点吵。房间面积较小,电视只有9个频道。

【第七天】

日程安排:德国波恩—荷兰阿姆斯特丹Amsterdam—波恩(城市特快火车ICE),游览阿姆斯特丹运河,参观GASSAN钻石加工厂

早上7:40由波恩坐火车前往荷兰阿姆斯特丹,经过科隆Cologne霍亨索伦大桥

霍亨索伦大桥现在被称为爱情桥,1998年时还没有人在桥上挂锁,2008年盛夏开始政府默许在桥上挂锁

霍亨索伦大桥是一座跨越莱茵河的桥梁,由三座铁路桥和人行道组成。这座桥其实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以前桥上也没有挂这么多锁。之所以爆红,源自后来德国歌手Hoehner的一曲《Schenk mir dein Herz(把心交给我)》。歌词里的故事取材于霍亨索伦桥和寄托在它身上的爱情故事。这首歌后来在德国家喻户晓,成为狂欢节上的保留曲目。自从2008年夏末的一天,栏杆上被挂上第一对爱情锁后,许多情侣从各地赶赴科隆,锁住自己的爱情。现在,五彩斑斓的各式铜锁,成为这座铁桥独特的风景。

阿姆斯特丹“海上皇宫”水上餐厅

11点到达阿姆斯特丹。午餐安排在水上餐厅“海上皇宫”,是一家画舫式的中餐馆。

饭后坐游船游览阿姆斯特丹运河

阿姆斯特丹是一座水城,河网交错。乘坐游船是体会水城魅力的上佳选择。

一个多小时后前往GASSAN迦山钻石工厂参观。这是一家犹太人经营的百年老店,位于阿姆斯特丹市中心,信誉卓著,每年接待世界各地40多万顾客。目前已发展为集钻石加工、出口、批发于一体的现代化企业。

阿姆斯特丹的钻石加工技术在业界很出名,是完美切割与高质量的代名词。在这里长了见识,知晓钻石的成品制作分为三步:切割、整形、打磨(当时最多能打磨57个平面,上面33下面24,称为灿烂型)。一颗石头原料经过处理,大约有50%会被扔掉。

评价钻石的标准是4C:Carat(克拉,重量)、Color(颜色)、Clarity(纯度)、Cut(切割工艺)。1克拉(Ca)=0.2克(g)=100分(p)。海蓝色、蓝色最好,纯度(perfect)分VVS(very very small Inclusions)瑕疵、VS瑕疵、P1(小花)、P2(中花)、P3(大花)等。VS净度等级以上十分稀有,瑕疵也是钻石的一部分,是大自然赋予每颗钻石的独特标记。

我买了一只0.2克拉的白金箍钻戒,464美元(其中白金箍113美元),可退税14.5%(当日荷兰盾HFL、德国马克DM、美元USD的汇率为:1DM=1.12HFL,1USD=1.8867HFL)。其他重量的钻戒价格为(含白金箍113美元):0.15Ca(蓝色,纯度P2) USD378,0.25Ca(黄色,纯度VS) USD596,0.42Ca(蓝色,纯度SI) USD2354,0.53Ca(白色,纯度P2) USD1728。钻戒当然越大越好、越纯也好,可惜兜里没钱啊。

晚上乘坐7:04的火车返回波恩。列车开动前几分钟,同车厢一名中国人的皮包被抢走,里面有1200美元,好像是一伙黑人所为,当时很混乱,没看清。外国也不是天堂,治安不见得好到哪里,出门在外贵重物品一定要贴身携带。

【第八天】

日程安排:波恩—科隆Cologne—不来梅Bremen(大巴),参观科隆大教堂跳蚤市场,不来梅市区

早上9:30乘坐大巴,11:00到达科隆,参观科隆大教堂

这座雄伟的哥特式建筑,是科隆的标志,德国最大的教堂(欧洲最大的是西班牙巴塞罗那大教堂),1996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时间关系,只在外面拍了几张照片,没有到里面参观,想必一定庄严肃穆。

后来在附近的跳蚤市场看了一下,没什么意思,一些旧书、瓷器、假首饰、假古董之类,专骗游客和外国人的。在一家中餐馆“北京酒楼”吃过午饭后继续赶路。大巴上装有GPS系统,屏幕上显示前进方向、里程、时速等信息,公司调度室能随时掌握车辆位置。

向北通过北纬50°后,明显感觉气温降低,穿一条单裤有点冷,这才9月中旬。在北半球,纬度越高温度就越低。因为纬度是以赤道为起点,往南北两个方向递增的。

到达不来梅市后,先逛了逛市区,之后到Du城转了转。这个Du城很小,有Laohu机、21点、转盘等玩法。附近还有“Hongdeng区”,占地范围很小。十几名橱窗*女,穿着3点式,在挂着Hong灯拉着窗帘的透明橱窗前或坐或站,涂脂抹粉,搔首弄姿,有的年纪很大,估计50多岁了。西方很多国家Maiyin是合法的,Hong灯区和ji女受法律保护。据说有些女郎看见亚洲面孔经过,会主动说一句“这里可以开发票。”呵呵~~

晚上入住不来梅Hotel Hanseat翰森特酒店,靠近市政厅大教堂,酒店条件较好。

【第九天】

日程安排:德国不来梅—汉堡,参观汉堡港,汉堡—基尔Kiel(大巴),基尔—瑞典哥德堡Goteborg(轮渡)

上午9:00从不来梅出发,10:20到达汉堡。参观汉堡港

汉堡港是易北河内河港,世界三大港之一。在此逗留了30分钟,拍了些照片。

中午在“喜临门”中餐馆吃饭,口味不怎么样。据了解,在欧洲,光顾中餐馆的还是以华人为主。中餐要想真正进入当地主流社会,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食材、技术及服务的制约。

旅途中发现,德国房屋外墙很少像国内贴瓷砖、马赛克之类,基本上是涂料,白色、米黄或其他淡色、粉色系列,有格调有情调。墙上见不到杂乱的广告和宣传标语,很少有乱涂乱画现象。电线杆、公共汽车站牌上也没有“老军医”、“包治xing病”、“KTV公关招人”等小广告。室内基本是地砖、地板、地毯,给人以温馨舒适的感觉。后来在瑞典挪威,发现也是同样如此。

晚上9:00由德国基尔乘坐渡轮前往瑞典哥德堡。

至此,以德国为主的第一阶段结束。9天时间,由南往北看了9个城市,德国7个,慕尼黑、法兰克福、波恩、科隆、不来梅、汉堡、基尔;奥地利一个,萨尔茨堡,荷兰一个,阿姆斯特丹。

基尔是德国北部港口城市,位于波罗的海基尔湾,距入海口11公里,与丹麦隔海相望。

StenaLine公司轮渡票,实名制

经由基尔运河,一条连接北海和波罗的海的重要航道,于次日早上9点到达瑞典哥德堡市。

StenaLine是欧洲最大航运公司

【第十天】

日程安排:哥德堡—米约尔比镇Mjolby(大巴),游览米约尔比镇

瑞典哥德堡市政厅广场

哥德堡是瑞典第二大城市,有三大广场:市政厅广场、文化广场、国王门广场。我们游览了前两个广场,历史厚重,典雅庄重,文化艺术气息浓郁。

古斯塔夫二世铜像

古斯塔夫·阿道夫二世,瑞典国王、军事改革家。为谋求波罗的海霸权,在1611—1629年先后同丹麦、俄国和波兰进行战争,并取得胜利,被视为瑞典历史上最杰出的国王。1632年在吕岑会战中不幸阵亡,年仅38岁。他首次将“职业化”“正规化”和“现代化”引入军队和战争,军事创新成为欧洲军队的标准和楷模,拥有“现代战争之父”威名,与汉尼拔、亚历山大大帝、恺撒、腓特烈大帝、拿破仑等帝王名将一样,是西方顶级军事高手的代名词。

哥德堡文化广场   希腊海神波塞冬雕像

波赛冬(Poseidon)雕像由瑞典雕刻家米勒斯制作,建成于1931年。裸身男性海神的躯体十分壮实,右手紧握一条大鱼,左手托着一个贝壳。大鱼口中、贝壳里面流出的涓涓清泉,好像在提醒人们,哥德堡是一座海洋城市。注意到没有,前后左右很多房间没有窗户。1930年代,瑞典人很保守,沿街居民看到这样一个光着身子的雕塑,都把窗帘放下遮羞,久而久之,有些房屋朝向大街的一侧就不安装窗户。

在哥德堡“圆明”饭店吃完午饭后乘坐大巴,三个小时后到达米约尔比镇Mjolby。

这是瑞典南部的一个小镇,人口2.5万,精致,宁静,一派田园风光。家家户户都是鲜花簇拥的别墅,拥有1-2辆小汽车,1-2辆自行车。汽车编号是3位字母、3位数字。人均年收入3万美元,交税30%,福利很好,上学、就医免费,堪称社会主义。

晚上入住斯塔德酒店Stads Hotellet mjolby,条件较好。今明两天都住在这里。

【第十一天】

日程安排:米约尔比镇Mjolby—瓦得蒂娜镇Vadstena—返回Mjolby(大巴),在Vadstena游览

这几天太累了,上午呆在酒店睡了半天,午饭在“文华”酒楼解决,之后到另一个镇Vadstena游览。两地相隔不远,坐车15分钟就到。Vadstena的规模比Mjoly小,人口不超过一万,但名气更大。这里是瑞典国王古斯塔夫·瓦萨(刚才提到的古斯塔夫·阿道夫的爷爷)和其第三位王后Katarina Stenbock成婚之地,还有古斯塔夫在位时为防御外敌进攻斯德哥尔摩而修建的中世纪城堡以及圣布里吉特女修道院、修道院教堂等景点。风景优美,富有特色,现在到这里来的游客越来越多。

流经Vadstena的韦特恩湖,长129公里,最宽处26公里,深118米,面积1912平方公里,是瑞典第二大湖。第一大湖是维纳恩湖,第三大湖是梅拉伦湖,明天要去参观的斯德哥尔摩市政厅,就位于梅拉伦湖畔。

欧洲有很多小镇值得一看,比如昨天的Mjolby、今天的Vadstena,都有古老悠久的城堡、大片大片的绿植、清澈见底的河流、缓慢悠闲的生活节奏……宛如世外桃源。

【第十二天】

日程安排:米约尔比镇Mjolby—斯德哥尔摩Stockholm—返回Mjolby(大巴),参观斯德哥尔摩市政厅、瑞典王宫

早上7:00从米约尔比镇乘坐大巴,经过大学城林雪平、铁路枢纽诺尔雪平、港口城市南泰利耶,10:00到达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

斯德哥尔摩由14个岛屿和一个半岛组成,通过54座桥梁连接,被誉为“北欧水城”。市区人口170万,其中100万居住在市郊卫星城。

移动电话Ericsson爱立信公司总部在斯德哥尔摩,公司大楼是世界上最大的圆形建筑,远远望去,像一只巨大的气球悬浮在空中。

当时爱立信好牛啊,要多牛有多牛,是全球最大的移动通讯设备供应商。斗转星移,风光无限的科技巨头,不断亏损、不断裁员、不断收缩布局。有人分析,主要原因是产品更新速度不够快,跟不上市场节奏,固步自封,自以为是。其实,就像另一个倒下的巨头诺基亚所说:“我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不知为什么,我们输了!”互联网时代的各个行业,没有创新,没有跟上潮流,只依靠过去的辉煌和自以为的前沿,是无法长久下去的。这是残酷的市场竞争,也是时代必然的进步。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位于梅拉伦湖畔,是一座宏伟壮观的红色砖瓦塔楼,外墙由800万块红砖砌成。前后历时12年,于1923年落成启用。每年12月10日,诺贝尔逝世纪念日,在该市政厅颁发诺贝尔奖(不包括和平奖,那是在挪威奥斯陆颁发)。

我们还参观了“蓝厅”,诺贝尔奖颁奖后举行晚宴的场所。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蓝厅”

蓝厅其实不是蓝色的,与市政厅外墙一样,是红色的。设计者奥斯柏格原来要用石灰涂抹在砖墙上,再以蓝色彩绘,因而取名“蓝厅。但想不到红砖呈现出来的色泽、质感和粗犷之美,让他深感震撼,于是决定放弃原来的构想,保留红砖原色,“蓝厅”的名称也不改变。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蓝厅”

蓝厅上面走廊内就是金色大厅,墙面是由1800万多块黄金和小块玻璃拼成的马赛克画,据说在灯光映射下,整座大厅显得金碧辉煌。为什么“据说”呢,因为记不清自己是否上去参观过,按道理,来了应该上去看看,但手头找不到照片或资料。从网上下几张图看看吧。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金色大厅”(该图来自网络)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金色大厅”(该图来自网络)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金色大厅”(该图来自网络)

市政厅右侧是一座高106米,带有3个镀金皇冠的尖塔,代表瑞典、丹麦、挪威三国人民的合作无间。

波光潋滟的梅拉伦湖,让斯德哥尔摩拥有“北方威尼斯”的美誉
马拉尔湖是梅拉伦湖的一部分

瑞典王宫坐落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方正宽敞,中间有一个很大的场院,四周分布着很多建筑,共有608个房间。什么概念呢?比英国的白金汉宫还多4间。历史上,瑞典曾经称霸北欧,不差钱,王宫是北欧几国中最宏伟华丽的。

王宫门口站着卫兵,不动声色地接受人们的频繁拍照。

王宫博物馆内有很多精美的壁画和浮雕

今天在斯德哥尔摩邮局寄了一张明信片给国内,收费8克朗。

参观结束后返回mjolby,为什么返回呢,小镇食宿便宜啊,首都物价高。当时瑞典月平均工资2.5万瑞典克朗(与人民币汇率约1:1),1998年我们国内平均月工资在2000元左右,实际生活水平远不如他们。说到汇率,美元在全世界通用,但是很多商品以美元标价与以本币标价一换算,用美元买更贵,所以还是兑换成当地货币较好。查了一下,当天1美元=7.975瑞典克朗(1998年9月18日)。在商场、车站、机场等地有兑换点forex(foreign  exchange),换一次手续费20克朗。同一天在同一家店消费超过200克朗,就可退税10%左右。

【第十三天】

日程安排:瑞典米约尔比镇Mjolby—挪威奥斯陆Oslo(大巴)

早上从Mjolby乘坐大巴,向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站挪威进发。中午在瑞典西部城市Karlstad卡尔斯塔德吃饭。这个城镇人口约8万,是诺贝尔这位著名的化学家、发明家后半生在瑞典的居所和研究所。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周边一派宁静,真是舒服。下午2点到达瑞挪边境。因为挪威不是欧盟国家,所以要在瑞典境内把欧盟国家购买的商品办理退税手续。办理过程很简单,看一下退税支票和护照,当场退钱给你。

欧盟是欧洲联盟(EU)的简称,由成立于1957年的欧洲经济共同体(欧共体)发展而来。创始成员国有6个,分别为德国、法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和卢森堡。截至1998年9月,欧盟成员国为15个,包括这次行程经过的德国、荷兰、奥地利、瑞典,所以前几天从德国到奥地利、荷兰,通过边境时不用检查。目前该联盟拥有28个会员国,但欧洲有两个国家一直不愿加入,一个是挪威,一个是瑞士。

原因何在?网上的分析很多,这里概括一下。挪威:丰衣足食过得蛮好,不愿意分羹给欧盟穷国。另外,被侵略的历史,让挪威人恨死联盟这个词。瑞士:国际法唯一承认的“永久中立国”,瑞士人太重视这个标签了,一旦加入欧盟会变得不中立,那就不是我了......不过正如《三国演义》开篇所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2016年6月23日,英国经过全民公投,决定脱离欧盟,正式脱欧时间为2019年3月29日午夜。上船容易下船难,媒体报道说,要付给欧盟600亿欧元“分手费”。

分得清是哪个国家的国旗吗?从左到右依次为:挪威、丹麦、瑞典、冰岛、芬兰。为什么这么像?她们具有相近的语言、文化和历史。

聊一聊北欧五国。公元10世纪时,丹麦、瑞典、挪威是三个独立王国。12世纪起,芬兰开始融入瑞典形成瑞典王国,冰岛、格陵兰等属于挪威。14世纪,丹麦、挪威(连同冰岛)和瑞典(连同芬兰)组成卡尔马联盟,由同一君主统治,丹麦很快主导了联盟,但16世纪初期,瑞典重新成立独立王国,挪威仍受丹麦支配。1814年,丹麦被迫将挪威割让予瑞典国王;冰岛、格陵兰等仍属丹麦。1809年瑞典俄国战争后,芬兰脱离瑞典成为附庸俄罗斯的自治大公国。1905年,在挪威人的不断斗争下,瑞典最终同意两国分治,挪威真正独立。一战及俄国十月革命期间,芬兰成为独立国家,1919年成立共和国。1944年,冰岛由丹麦独立出来。来,理一下,大佬开始是丹麦,后来是瑞典。挣脱枷锁的先是挪威,再是芬兰,最后是冰岛。

简单来说,丹麦瞧不起瑞典、瑞典瞧不起挪威,三个国家都瞧不起芬兰。冰岛说,不跟你们玩!北欧有不少关于芬兰人的笑话,比如:换一个灯泡需要几个芬兰人?三个——一个拿着灯泡对准灯口,另外两个抬着他原地顺时针转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原来的老大丹麦,现在是五个国家中国土面积最小的一个。

晚上入住奥斯陆雷迪森SAS公园酒店Radisson SAS Park Hotel Oslo,比较高档,设施先进,服务周到。在酒店前台邮寄明信片到国内竟免费,这种待遇,这种机会,让我很惊喜。

【第十四天】

日程安排:游览奥斯陆市政厅广场、国家歌剧院、维格兰雕塑公园Vigelang Park、蒙克美术馆Munch-museet。

挪威是北欧五国之一,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西部,海岸线漫长曲折,沿海岛屿众多,被称为“万岛之国”“峡湾之国”。具有文字记载的历史是公元1050年。之前的700—1050年是海盗期,挪威的辉煌期,维京海盗那是相当的威风。1050—1350年是中世纪黑暗期,愚昧、蛮荒、宗教迫害。1350—1814年与丹麦结盟,沦为丹麦的一个省。1814—1905年与瑞典结盟,成为瑞典的附庸。所以,在挪威人眼里,国家的历史,是一段屈辱、附属的历史,民族自尊心、独立自主意识很强,这一点与我们中国很像。

1970年代,在北海发现石油后,挪威经济发展速度加快,逐步成为现代化国家。自2001年起,13次被联合国评为最适宜居住的国家。2009—2018年,连续获得全球人类发展指数第一名。

今天一整天在奥斯陆游览。

挪威市政厅

奥斯陆市政厅由一组凹状红色建筑组成(与斯德哥尔摩市政厅外观颜色一样),两幢主楼被称为“双塔红砖”。1900年开始兴建,经过不断的装饰和润色,于1950年奥斯陆建城900年时正式完工。市政厅全面展示了挪威的历史、文化以及居民的工作和生活。周围有许多雕塑,表现挪威人生活的各个方面。

奥斯陆市政厅是除了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之外另一个诺贝尔奖颁奖地,每年的12月10日,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在一楼大厅举行。今天先在市政厅广场游览,后天参观市政厅内部。

挪威国家歌剧院
易卜生雕像

国家歌剧院前的这尊雕像是挪威戏剧大师易卜生。他的眼神饱含忧郁,正像他的作品,决不向什么势力妥协。

之后去市郊的维格兰雕塑公园参观。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维格兰雕塑公园占地50公顷,是以雕塑家维格兰的名字命名的专业雕塑公园。斯塔夫·维格兰(1875一1948),挪威历史上极负盛名的四大艺术才子之一,与戏剧家易卜生、绘画家蒙克、音乐家格里格齐名。1910年,40岁的他向奥斯陆市政府提出修建一座雕塑公园:“你们给我一片绿地,我会还世界一个惊喜”。市政府同意提供Kirkeveien大道尽头的土地,还专门为他建造了一个宽敞的工作室,并且从不干涉他的创作。从1906到1943年,维格兰花费30多年,创作了192座雕像、650个浮雕。有石雕,也有铜雕,绝大部分为裸体,个个栩栩如生。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挪威维格兰雕塑公园

公园分为生命之桥、生命之泉、生命之柱、生命之环四大部分,表现了从出生到死亡的人生轨迹。这里是所有到挪威的游客不可能不来的一个地方,已成为挪威的骄傲。

不知读者诸君发现没有,这几天在欧洲,不管城市还是小镇,登台亮相的通常是城堡、市政厅、教堂等景点。所以有人戏称,欧洲旅游是“宫堡鸡丁”:王宫、城堡、基督教天主教教堂、市政厅。雕塑多也是一大特色。既有帝王将相、文化名人雕像,也有市井平民、飞禽走兽雕像;既有石头雕像,也有青铜雕像;城市广场和公园有,大街小巷也有。数量众多,内容丰富,风格迥异,形式多样,构成了一道独特的艺术景观。

前往蒙克美术馆参观。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1863—1944),挪威印象派画家,现代表现主义绘画的先驱。他的绘画带有强烈的主观性和悲伤压抑的情调。主要作品有《呐喊》《生命之舞》《卡尔约翰街的夜晚》。据说其家族有精神病史,他把对人生、女人、生与死的独特悟性,通过画作表现出来。

代表作《呐喊》

《呐喊》又名《尖叫》,通过夸张的笔法描绘了一个变了形的尖叫的人物形象。至于什么表现人类极端的孤独和苦闷,在无垠宇宙面前的恐惧之情等等深刻含义,自己理解去吧。

《灰烬》(1894)
蒙克自画像、生平大事

晚上入住 Rica Hotel  Oslofjord,位于奥斯陆以西15公里处的桑德维卡Sandvikasveien,条件很好,一直到离开挪威,五个晚上都住在这里。

【第十五天】

日程安排:奥斯陆—比格德岛Bygdoy(渡轮),游览民俗博物馆、海盗博物馆、Farm“前进号”博物馆,参观Sonja Onstad艺术中心。

比格德岛是个博物馆岛,有反映奥斯陆维京航海主题的多个博物馆,如海盗船博物馆、“前进号”博物馆,还有占地面积很大的民俗村。

挪威民俗博物馆宣传册

首先参观民俗博物馆。这是一个露天博物馆,集中展示挪威的民风民情。

木造教堂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最吸引人的就是这座木造史塔夫( Stave)式教堂,从Gol村整体迁移过来。

接下来参观海盗博物馆。挪威是一个有着悠久航海历史的国家,首都奥斯陆就有4个著名的航海博物馆。这个海盗博物馆是其中之一。博物馆的圆拱形展室像一座巨型地道,陈列着8—10世纪出没于北欧海域的海盗船。

这艘最古老的海盗船建于公元800年,船身宽大,首尾尖细,向上翘起,中间竖立着高高的桅杆。那时的挪威海盗,就是凭借这些木帆船横渡大西洋,占领了北大西洋上的大小岛屿,发现了格陵兰和北美大陆。关于北欧海盗,有一部美剧《维京传奇wings》,讲述维京人的生活、贸易、探索及对外侵袭,感兴趣可以看看。

收到海盗船模型赠品,我们很兴奋。

挪威海盗、海盗船模型

之后去“前进号”博物馆参观。“前进号”(Fram,现在根据音译也称为“弗拉姆号”),最坚固的木帆船,曾两次到北极、一次到南极,也是挪威的骄傲。这是一条专门为极地探险而设计的帆船,由挪威船舶工程师阿彻在极地探险家南森的帮助下设计。船体分三层,最外层为绿心硬木,里面两层为橡木,三层板材之间填充沥青和木屑,以利于缓冲和防腐。1892年下水,1893-1896南森(NANSEN)用于北极探险,1898-1902斯维尔德鲁普(Sverdrup)乘船到加拿大北极圈群岛探险,1910-1912阿蒙森(Amundsen)用于南极探险。从北极到南极,三次极地探险,“前进号”经受住各种各样的考验,世界上最坚固的木质帆船的称号当之无愧。

挪威“前进号”博物馆
挪威“前进号”博物馆
挪威比格德岛

比格德岛除了拥有丰富的文化景观,还有美丽的森林、海滩等自然景观。

挪威比格德岛
挪威比格德岛

阳光,沙滩,海浪,虽然没有仙人掌,我愿时光减速,一切停在现在;我愿时光停留,一切不再改变……

挪威比格德岛
挪威比格德岛
Sonja Onstad艺术中心宣传册

后来到位于奥斯陆市郊的Sonja Onstad艺术中心参观。这是挪威花样滑冰选手Sonja Henie和她的丈夫Niels Onstad创办的,因此以夫妇两人的名字来命名。

索尼娅·海妮(1912—1969)。该图片来自网络

索尼娅·海妮(1912—1969)是挪威滑冰运动员,曾三次获得冬季奥运会冠军。她把芭蕾技巧融入滑冰,从15岁起三次获得花样滑冰女子奥运会冠军(1928年、1932年、1936年),10次世界冠军(1927-1936年)和六次欧洲冠军(1931-1936年)。这项纪录至今未被打破。在结束竞技体育生涯后,她前往美国,成为一名电影演员,是当时好莱坞的三大台柱之一。真是人不能比人,有的人做什么都出色。

索尼娅·海妮1939年7月17日登上时代周刊封面

艺术中心里面展示了索尼娅生前荣获的奖杯、日常用品等。还有很多艺术品,以现代艺术为主,包括毕加索、米罗等名家以及许多挪威本国艺术家的作品,可以大饱眼福,当然,不一定看得懂。

【第十六天】

日程安排:游览奥斯陆市政厅,参观哈德兰玻璃工厂Hadeland Glassverk

上午先在奥斯陆市区闲逛。东西较贵,天气也冷,什么也没买。中午在Grand Hotel et Rica吃西餐,这里是每年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后举行晚宴的地方,获奖者在三楼向观众致意。

午饭后去市政厅。前天游览了市政厅广场,今天到市政厅内部参观。

上文提到,奥斯陆市政厅是每年诺贝尔“和平奖”的颁奖地。这个大厅就是颁奖大厅。地面采用挪威国产大理石铺就,有白、黑、黄多种颜色。墙上的壁画描述王国人民生活和工作的情形,反映当年建国的奋斗精神,多彩多姿,生动传神。

挪威Randsfjord兰斯湖

之后参观哈德兰玻璃工厂(Hadeland Glassverk)。位于风景优美的Randsfjord兰斯湖畔,从奥斯陆到这里1个小时的车程。这个工厂成立于1762年,生产的玻璃制品特别是水晶工艺器皿,晶莹剔透,曾经是贵族王室的奢侈品。在廉价玻璃品冲击下,这里经过改造、转型,成为自然、工业、历史文化旅游景点,斯堪的纳维亚半岛最大的玻璃博物馆。

哈德兰玻璃工厂

稍微看上眼的都很贵,造型优美、颜色漂亮一点的产品,价格都在700挪威克朗NOK以上,很多是四、五千NOK。

哈德兰玻璃工厂

【第十七天】

日程安排:参观霍尔门科伦滑雪跳台Holmenkllen ski jump,游览利勒哈默尔Linrahamm,参观挪威奥运会滑雪比赛场。

上午我们参观了霍尔门科伦滑雪跳台。这个跳台很醒目,远远就能看到,矗立在海拔371米的霍尔门科伦山上,高84米、长126米,是世界最高的滑雪跳台。霍尔门科伦山位于奥斯陆东北约13公里,是挪威的滑雪胜地。几百年来,这里举行过无数次滑雪比赛。从1892年起,每年3月的第一个星期六,国际跳台滑雪比赛在此举办,成为挪威除国庆节之外的第二大盛会。

霍尔门科伦滑雪跳台

然后前往挪威中部偏南、距奥斯陆 140公里的利勒哈默尔。这里人口2.5万(1997),在地广人稀的挪威,算是一个较大的城镇,1994年冬季奥运会在此举行。

体验了bob滑车运动,那个滋味,现在想起来牙齿还打颤。4个人坐在下图这种密封车里,戴着头盔,有专人在前面驾驶,沿着1000多米的轨道,从高处往下滑行,时速100公里,前后也就一分零七秒,我却感到无比漫长,非常刺激。开始时还算平稳,没什么感觉,随着势能逐渐转变成动能,速度越来越快,离心力越来越大,身体渐渐失去控制,自己不能平衡,头盔叮叮咚咚撞击脑袋,眼前一片模糊,巴不得早点结束。据说这本是一种冬季雪橇运动,需要很强的身体素质,孕妇、心脏病患者以及脊椎、颈部有毛病的人不宜参加。票价每人125 挪威克朗NOK(约合125元人民币)。

下午先去奥林匹克博物馆参观,感受挪威历史文化、文物和奥运纪念品等。参观券流水号很吉祥,尾数66。

后来现场观看了一场冬季足球比赛。运动员穿着溜冰鞋,用带拖把的棍子击球,足球较小,颜色鲜艳。那时这个运动刚刚兴起,不同于冰球、曲棍球,但有共同点。翻译说了一下运动的名称,但是没记住。

挪威利勒哈默尔

这是哪个球队的logo?觉得好看,就保留下来了。

加油,ROA队

【第十八天】

在桑德维卡Sandvika酒店内休整,准备返程。

陪伴我们的大巴,一路辛苦了。

这次旅行,在德国、奥地利、荷兰9天走了9个城市。在瑞典5天4个城镇:哥德堡Goteborg、米约尔比镇Mjolby、瓦得蒂娜镇Vadstena、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在挪威6天4个城镇:奥斯陆Oslo、比格德岛Bygdoy、利勒哈默尔Linrahamm、桑德维卡Sandvika。乘坐的交通工具有飞机、大巴、城际列车、渡轮、出租车,在宾馆、酒店、中餐馆、西餐馆、快餐店、商场、旅游景点等,与很多当地居民、服务人员打过交道。深深感到这里发展水平高、文明素质高。人们说话交谈都是细声细语地,大庭广众之下没有看到争吵谩骂。商铺很多,国内常见的大声吆喝拉客人发传单,高音喇叭震天响,这里根本不存在。城市和乡村里都很干净,十几天时间里皮鞋不擦依然光亮,大街小巷几乎见不到瓜皮纸屑、垃圾袋,更不用说成堆的垃圾。大家都自觉遵守交通规则,严格按照红绿灯行驶。机动车礼让行人已经成为习惯,除非行人示意让车先走,司机才致谢通过。治安也很好,好像没看到防盗窗,也很少看到穿军装的,警察不常见到,更不用说cheng-guan了。 

无论在哪个国家,不论是城市还是乡村,服务意识都很强,服务水准都很高,对传统、历史、文化,对科学、教育、艺术,对自由、民主、尊严,都非常重视。必须承认,中欧北欧在基础设施、科技力量、生活水平、环保意识、文明程度等方面,整体上至少领先我们20年。对此我们头脑要清醒,不可盲目乐观。如果别人一说好话就高兴,批评一两句就跳起来,其实是不自信的表现。

【第十九、二十天】

日程安排:奥斯陆—法兰克福(汉莎航空LH3101),法兰克福—北京(汉莎航空LH720)

再见,德国,诗人和哲人的国度;再见,瑞典,森林和千湖之国;再见,挪威,美丽的峡湾之国。

当地时间13:00由奥斯陆起飞,15:00到达法兰克福。在机场买了一把瑞士军刀Swiss Knife,德国马克49.5元(31美元)。之后 17:15从法兰克福起飞,次日8:25到达北京机场。当天16:10北京飞南通,18:00平安降落。

【结语】

这次外出旅行,虽然只是走马观花,但感受强烈,开阔了视野,增长了知识,发现了差距,收获很大。期待有机会再出去看一看。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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